“whatthefxxx？！”文自遊和冷玉一樣，同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到你的反應，我算是基本確認了我的想法了！”冷玉這回反倒冷靜了下來：“你真的一點也不知道現實世界的事情啊。。。。。。
你知道嗎？就在剛才和你交談的時候，我讓我的手下去仔細檢查了一下你的資料連線口！當然，這些是在現實世界裏做的事情！因為我家族的關係，所以和遊戲公司有一些交情往來，我可以托關係查一些比較隱秘的資料。
就在剛剛，我得到了手下的彙報！你猜怎麼著？”
冷玉表情得意洋洋的，一臉狡黠地看著文自遊。
沒想到文自遊卻是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還能是啥？無非是找不到我的資料連線口唄！”
“哈！”冷玉卻笑了，笑的無比開心，反覆在玩捉迷藏的小孩子，在找到了同伴之後的喜悅：“錯了！並不是找不到你的資料連線口！恰恰相反，根據調查的結果顯示，你的資料連線口有無數個。換句話說，這個遊戲裏同時有無數個你在利用你的賬號登入遊戲！”
“啊？！”這一點文自遊自己也是沒有想到。畢竟他可不是什麼專業的網路技術人才，他的玩家賬號也完全是靠傑尼西斯的幫助才獲得的。
在他的想像中，因為自己並不是通過現實世界登入遊戲的。所以自己本身就不可能存在資料連線口，冷玉自然也不可能找得到。
其實手段技術高明一些的黑客也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他們要麼是模擬一個或者數個假的IP位址，要麼乾脆就將自己的IP隱藏，讓別人無法查詢。
但是文自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兩種情況。居然擁有無數個連線口！也就是擁有了無數個IP！
“其實這更加能夠證明你是NPC的可能！”冷玉滿臉的興奮：“如果你隻是隱藏IP或者是做了幾個假的跳板IP，那麼無論如何，都是有可能被人發現的。而且也隻有現實世界真實存在的黑客才會做這種保密工作。
但是你卻完全不同，你居然擁有無數個IP介麵。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以現在黑客技術的手段或許從理論上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在硬體條件上卻是絕對不允許的。
別說一般的小黑客了，就連一些大型的黑客組織也沒辦法做到同時模擬無數個IP介麵來混淆視聽。那已經不單單是技術層麵能夠解決的問題，那還必須依賴無數的計算機和伺服器才能完成如此龐大的工作。
或許遊戲公司本身能夠做到，但是我實在想不到任何理由，他們需要費這麼大力氣去幫你隱藏你的IP！
那麼剩下的可能性隻有兩種，一種是遊戲出BUG了！還有一種就是你自己說的，你其實是遊戲裏的NPC。因為NPC本身就是紮根在遊戲裏的資料，本身是不需要IP介麵的，但是你卻可以和任何一個玩家的IP介麵相連！
因為玩家和遊戲裏的NPC互動時產生的資料流交換也是通過IP介麵來完成的。所以我手下的調查結果才會是這樣的！”
文自遊一開始還以為是傑尼西斯有什麼疏忽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現在看來倒是自己誤會了。原來這是遊戲裏運算互動的基本規則。
不過對於冷玉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也絲毫不在意。畢竟他都對冷玉說過自己曾經是NPC了，隻是這丫頭以前一直不相信罷了！現在她發現了，反而顯得無比興奮。
這感覺就好像是冷玉在玩一款解謎遊戲，自己事先劇透了謎底，冷玉不僅不信，還嗤之以鼻，非要自己找到答案。
結果答案公佈的那一刻，發現和文自遊說的一模一樣。但是這種通過自己努力發現答案的過程卻讓她開心無比。
“你。。。。。。”見文自遊的表情異常平靜，冷玉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文自遊聳聳肩：“我為什麼要緊張？我之前都告訴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肯相信！現在不過是晚一點相信，有什麼分別嗎？”
“不是，你就一點不害怕嗎？”冷玉很是不能理解文自遊此刻的冷靜：“拜託，你是NPC啊！一個擁有了自我意識，還有玩家許可權的NPC。我要是把你的存在告訴給了遊戲公司，你就不怕他們把你給銷毀掉？”
如果在今天之前，文自遊的確會很害怕。但是在之前傑尼西斯復活自己的時候也和自己說過了。隻要遊戲還存在，那麼文自遊就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因為傑尼西斯已經給文自遊的資料做了最完善的備份。
不管文自遊是死亡了也好，又或者是被刪除了也罷。傑尼西斯都有辦法讓文自遊完好無缺地再次復活。這等於是給了文自遊一個免死金牌，無限復活的道具。
同時傑尼西斯還說了，其實他也和文自遊一樣是依賴於遊戲而存在的。兩者是共生關係，隻要遊戲還在，傑尼西斯就還在。即便是遊戲公司也沒辦法將它給刪除掉。
除非冷玉能讓遊戲公司停運遊戲。哦不！光是讓遊戲停運可沒用，必須得把遊戲的伺服器和資料儲存器一起給徹底銷毀才行。
不然隻是單純地把遊戲停運，文自遊和傑尼西斯的資料依然存在於資料庫中。
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文自遊才能像現在這般表現得如此淡定。沒有了後顧之憂，他當然是無比平靜。
“奇怪。。。。。。”冷玉摸著下巴：“這不應該啊。。。。。。我又開始懷疑我的推測了。。。。。。”
“你能別這麼搖擺不定嘛！”文自遊忍不住吐槽：“相信你自己的判斷！”
“你為什麼不擔心？我能問下理由嗎？”冷玉實在是好奇的緊：“還有，你能說說你為什麼會從NPC變成了玩家，而且你是從哪裏得知你所身處的世界是一款網路遊戲的？”
文自遊想了想：“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你能替我保密嗎？雖然我其實不在意你知道我的秘密，但是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
“看來你還是知道害怕的嘛！”冷玉得意洋洋地道：“我幫你保密是沒問題，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你不過是個NPC而已，就算擁有了玩家許可權，在現實世界裏都不是真實存在的。我有必要在意一個NPC的想法嗎？”
“你說的不錯！如果我是你，恐怕也會有同樣的想法。人類什麼時候在意過一個遊戲裏的NPC了！這我已經見過太多次了！在你們眼裏，我們不過是一個資料罷了！”
冷玉一副確實如此的表情。
“但是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明明是一個NPC，但是卻能擁有玩家許可權嗎？還有，我原本是NPC，為什麼會有自己的獨立思想？我的這個思想到底是人工智慧模擬出來的，還是我自己進化得到的？
要知道，我的存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是人類科技發展的一個特異點啊！要是和我搞好關係，從我身上你們或許能夠在人工智慧技術上取得重大的突破！
我想就算是真實的人類世界也不是鐵板一塊吧？必然存在各個勢力之間的互相競爭。如果我願意配合你，私下裏進行研究呢？你背後的家族應該能夠掌握先機吧？”
“但是如果是那樣，知道你是NPC的人就不隻有我一個了！”冷玉說道。
“我想以你在你家族裏的身份，應該不難做到這一點吧？”文自遊笑道：“剛纔在武器庫外麵，我可是聽到他們稱呼你為小姐了！在一個家族勢力裡，被人稱呼為小姐，我想掌權人應該是你的父親了吧？
除了他之外，應該就屬你最有話語權了！而女兒向來都是受到父親寵愛的，隻要你能說服你父親讓你的下屬配合你進行研究。他們並不和我直接接觸，而是把他們需要知道的有關我的事情通過你來溝通，那不就可以了嗎？”
“你把人工智慧的研究當成過家家了嗎？”冷玉翻著白眼：“我也不怕你笑話，我根本就不是研究方麵的專家，甚至可以說對人工智慧技術一竅不通。就算別人告訴我怎麼做，我都不一定能做好！就好像你讓一個小學生去和大學教授溝通高等數學來給其他人傳話一樣！這可能嗎？”
文自遊沒想到這些，他確實有些膚淺了。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冷玉反而開口道：“其實關於人工智慧的研究，我們家族倒不是太在意！我們家族的發展重點並不在這方麵。因為不在意，所以我們家族裏也沒有這方麵的技術人才。即便我們像研究也沒那個能力！”
“那你們在意的是什麼？”文自遊剛問完就反應了過來，他一拍腦袋：“哦！我知道了！你們真正在意的是那些史前文明的遺物。”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保密也不是不可能！”冷玉果斷承認：“那就看你到底能在這方麵幫助我多少了！”
“聽你的意思！除了那個核心主控還有資料儲存器，你們的目標還有很多咯？”文自遊很快明白了冷玉的用意：“還有其他的東西也被複製到了遊戲世界裏？”
冷玉的回答卻不是很肯定：“說實話，這我也不太清楚！因為很多史前遺物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可是我們並不知道它們到底去了哪裏。
但是有了你剛才說的核心主控的事情，我有理由懷疑，那些消失的史前遺物都到了遊戲世界裏。至少它們的複製品是在遊戲世界裏的！”
“你剛才說人類在外太空和外星人作戰！你還說過能利用那些史前遺物製造能量武器！你們找到那些東西的目的應該和那個有關吧？還有，這款網遊恐怕也不是為了娛樂目的那麼簡單吧？”
“看來又得繼續給你補課了！”冷玉無奈道：“讓我想想該從哪開始比較好呢。。。。。。”
文自遊並沒有打擾冷玉，而是給了她充足時間去思考組織語言。自己則是向老闆點了幾道菜和兩杯飲料。
老闆其實一直都有些膽戰心驚的。在老闆眼裏，文自遊和冷玉可是實力高強的虛空難民。雖然平時這裏偶爾也有虛空難民會來光顧，但是他們大多行色匆匆，簡單地吃個東西就離開了。
但是文自遊和冷玉兩人來到這裏後，並沒有點任何東西，坐下來就開始聊起了天。老闆雖然滿肚子牢騷，但是他可不敢得罪實力強大的虛空難民。
一開始倒還好，兩人交談時看起來一團和氣。但是聊著聊著，這兩人就開始拍桌子打板凳的，老闆可是一陣心驚肉跳。生怕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就把自己的小店給拆掉了。
老闆很想聽聽看他們聊天的內容到底是什麼，但是卻因為傑尼西斯設定的認知障礙問題，根本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
對於這種情況，老闆也見怪不怪了，索性也就放棄了。他隻期望這兩個人能快點離開，別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就好。
好在老闆擔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文自遊甚至還像正常顧客那樣點了食物。老闆立馬忙碌了起來，沒多一會兒，餐點就被端上了桌。
“先吃點東西吧！”文自遊遞給了冷玉一雙筷子：“忙活了一上午你也餓了吧！你暫時也不用著急，我保證不管你同不同意替我保密，我都會帶你去找核心主控和資料儲存器的！
而且現在那兩個東西還不在一起！如果現在就出發去找，可是要繞不少路的！為了節省體力，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冷玉狐疑地看了文自遊一眼：“你這麼好心？”
文自遊沒有當即回答，而是吃了一口菜道：“就當我在示好吧！其實我也明白，即便在現實世界，口頭承諾也根本保證不了什麼。更別說我是一段資料，你是真實的人類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本身就是不對等的！
在我眼裏，恐怕都不算是個人吧？
我也不指望和你能成為多好的朋友之類的，隻希望你別仇視或者歧視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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