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莫長生露出笑容，直言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以後就是競爭關係了，這個天石，我一定要拿到。”
她對世界升不升維沒有想法。
也懶得去考慮世界。
想要天石，隻是因為這上麵有太多謎題，和神女，和她有不少聯絡。
她一定要拿到，瞧明白那到底是個什麼。
李軍長對此也不意外，同樣露出笑容，“那就各自努力了，說起來，你的機會更大啊，畢竟還有陰界這條路。”
對於莫長生不會站在官方這邊，李軍長並不意外。
可以說，早在十幾年前，
為了人類方能在未來有更大的贏麵，他決定和原醫生交易，監控利用莫長生爭取一切能爭取的資源開始。
為了更大、能看得見的利益和贏麵，人類和世界在那一刻，選擇放棄了莫長生。
他那時就明白，莫長生永遠不會站官方。
想到這，他還是說道：
“我明白也理解你的選擇，但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至少是中立的。”
誰也不要幫。
讓世界、人類、異種......自己角逐。
不幫人類，也不要幫原醫生，不要站在異種那一邊。
這是李軍長唯一希望的。
他相信，隻要莫長生不站在原醫生和異種的陣營，人類就還有贏的機會。
莫長生看了李軍長好一會，微側頭，目光移向木窗的方向。
“你們對我而言，沒太大區別。
“中立與否......”
莫長生沉默了幾秒，目光一直望著窗外，“你說的話，我會考慮，如果你們能給出一個我可以接受的理由。
“隻是資訊完全對我開放，還不夠。”
李軍長笑了起來，滿臉褶皺很是溫和，“我明白，會給的。”
他又問：“你這次來京城是來參加沈家葬禮吧，是和同你一起的沈家小輩有關吧，我能問你，你們想做什麼嗎？”
莫長生轉回頭，看著他，“無可奉告。”
李軍長點點頭，便不再問了。
但莫長生雖然剛拒絕了對方，還是毫不客氣的反問道：“你知道沈家的情況嗎？
這就要去沈家了，麵前又有個天然的資訊庫，不問白不問。
“算是知道一些吧。”
也不等莫長生催促，李軍長自己自覺地往下說：“很老派的家族，雖然沒有老派到僅讓內族通婚，但外來人員也很難深入家族內部體係，即便是婚嫁，非沈氏都算外人。”
莫長生皺眉，
“當真？沈清川的母親不就當了沈氏的代理族長了嗎？”
這女子也非沈氏。
如果被當成外人，怎麼還能當代理族長的？
“她的情況很特殊。”
李軍長解釋道：
“她是上一代神侍在外遊歷時認識的，私下在外結親，聽說一開始並沒有得到沈家內族的承認。
“但神侍在族內話語權很大，沈家也隻能認了。
“沈家讓他們認為的外人成為代理族長，大概和她生下的孩子成為新一代神侍，加上上代神侍又是她的丈夫有關吧。”
李軍長也不太確定，
“當時沈家內部好像出了點問題，
“總之等我們知道的時候，就是她成為沈家代理族長，上一代神侍去世，新神侍確定......當時發生了很多事。”
“既然是代理族長，那應該在公開場合出現過。”
莫長生問道：“你們覺得她那時候的境況如何？”
李軍長搖頭，“我們沒在公開場合見過她。”
“啊？”莫長生愣住。
不是吧，這沈家管控的這麼嚴嗎？？
然後，她就聽到李軍長說：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位為什麼不在公開場合出現，我有去沈家本家辦事，遠遠見過幾次。
“那位代理族長眼上一直矇著紗布，是個瞎子。”
“瞎子？！”莫長生驚訝。
“是的。”
李軍長肯定道：“我當時還問過他們本家的人，不是天生瞎，是意外導致的。至於什麼意外，人就不願意說了。”
“那你覺得，她是不是......”
莫長生糾結了下詞彙，最後放棄，直接問道：“你覺得她當時是不是被監控的狀態？”
這下輪到李軍長驚訝了，“為什麼這麼問？”
“你就直接說是不是，就你的感覺。”
雖然不解，但李軍長還是仔細回憶了下，不確定地說：“不像吧，當時周圍並沒什麼人盯著，看著很自由......
“不過，我印象中，她隻離開過一次沈家本家，
“還是前不久，但沒過多久就又回來了，如果沈家在監控她，她應該不會想再回來吧。”
“不久前離開過？”莫長生追問：“什麼時候？”
這一次，李軍長就回答的很快了：
“就是沈清川進入遊戲不久後，她突然出國了。
“不過等你們從遊戲出來，回到人間，她就又回來了......我記得出入境記錄上，好像是沈清川出國去找的。”
莫長生愣住，心裏突然產生了某個懷疑，忍不住問道：“所以，是沈清川去找了她，她才從國外回到了沈家？”
“不是。”
李軍長搖頭，“先後順序錯了。
“是沈清川從遊戲突然回到人間，回到沈家的第二天去了國外，但當天他母親其實就回來了，兩人出發和到達的時間正好在一條線上，正好錯過了。”
錯過了。
莫長生怔愣半晌，突然意識到了某個可能。
如果按照原瘋狗對沈清川透露的資訊，她母親和沈清川是被沈家當做捆綁彼此的鎖鏈，將兩人都困在沈家的。
沈清川對此不知情。
但他母親作為當年一切的知情者，肯定是明白的。
那麼，沈清川在被拉入遊戲後，就是在某種層麵上掙脫了沈家，那他母親不久後出國，是趁此機會逃跑了嗎？
至少，兩人在那一刻是脫離沈家的。
那沈清川從遊戲出來，回到沈家，是不是就給遠在國外的母親發出了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訊號——沈家又綁住了沈清川？
所以他母親才選擇從國外回來，回到沈家。
而沈清川當時已經去國外去找母親了......那個時候，沈家知不知道他母親已經要到了？
那個母親，是因為這個才死的嗎？
那沈清川說是自己「殺死」了母親......也不無道理。
可這......
莫長生抓了抓頭髮，猛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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