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2日，印第安納波利斯國際機場，私人航站樓。
灣流G200的引擎剛剛熄滅，艙門開啟，印第安納春日清冽的空氣湧入。
關河第一個走下舷梯，依舊穿著那身飛行途中換上的羊絨開衫和休閑褲，臉上看不出絲毫長途飛行的疲憊。
係統賦予的快速恢復讓他即使在高強度比賽和跨時區飛行後，生理狀態依舊維持在巔峰。
停機坪上，除了等候的黑色凱雷德，還停著兩輛陌生的車輛：
一輛線條優雅的賓利慕尚，以及一輛厚重如移動堡壘的凱迪拉克凱雷德總統一號防彈車。
車前站著三個人：莉莉安，一位穿著薩維爾街定製西裝、頭髮一絲不苟的白人老者，以及一位身材高大、神色精幹、耳後別著透明通訊器的安保主管。
莉莉安上前一步，聲音平穩：“這位是羅伯特·蘭道夫先生，道格拉斯·埃利曼地產的全球合夥人，負責頂級客戶服務。
這位是維克多·科斯塔，前聯邦調查局人質救援隊指揮官，現宙斯盾全球風險管理公司高階主管，由何先生推薦，負責您近期的安全與特別事務諮詢。”
蘭道夫立刻遞上一張質感厚重的名片，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恭敬而非諂媚：
“關先生，很榮幸為您服務。莉莉安小姐已經將您的初步需求告知，我篩選了符合您絕對私隱、頂級配置、即刻入住、兼具投資與生活屬性要求的幾處物業，資料已準備就緒。”
科斯塔則隻是微微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聲音低沉：
“關先生，根據現有情報和您目前的公眾關注度，建議在非比賽日出行，至少採用兩車隨行，住宅需達到SR3以上防護標準。
我已對您目前的住所和常去地點做了初步風險評估，報告稍後呈送。”
關河接過蘭道夫的名片，指尖感受了一下紙張的紋理，隨手遞給莉莉安，目光落在兩輛新車上。
“車不錯。”他淡淡道。
“賓利是曼哈頓上東區一處物業現任業主的收藏，他急於套現，連同一批藝術品和這輛車打包出售，我認為值得考慮。凱雷德是標準配置，已進行基礎防彈升級和通訊加密。”莉莉安快速解釋。
“去看看房子。”關河沒有多餘的話，徑直走向那輛賓利慕尚。
司機早已躬身拉開車門。
阿泰斯特、傑克遜和大衛·哈裡森等人從飛機上下來，看到這陣仗，尤其是那輛在陽光下泛著幽暗光澤的賓利，都瞪大了眼睛。
“我靠，老大，這啥車？比我們的巴士還帥！”阿泰斯特湊過來，想摸又不敢摸。
“想坐？”關河已經坐進賓利後座，車門還未關。
阿泰斯特眼睛一亮，狂點頭。
“打贏下一輪，送你一輛。”關河說完，車門被司機輕輕關上。
阿泰斯特呆立當場，隨即臉漲得通紅，對著遠去的賓利車尾吼道：“老大！你放心！熱火那倆小子，我把他們屎都打出來！”
傑克遜羨慕地瞥了阿泰斯特一眼，低聲嘟囔：“媽的，我也要……”
大衛·哈裡森則隻是嚥了口唾沫，眼神發直地看著那輛他隻在雜誌上見過的豪車。
第一站，紐約，曼哈頓上東區，第五大道820號。
這是一棟新文藝復興風格的石灰岩聯排別墅，共六層，毗鄰中央公園。
車輛駛入私家車道，厚重的鍛鐵大門無聲滑開。
一位身穿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英式管家已站在門廊下等候。
“關先生，蘭道夫先生，歡迎。我是這裏的臨時主管，查爾斯。”管家微微鞠躬，聲音平緩。
步入挑高近八米的門廳，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燈來自威尼斯Murano，光線經過無數水晶折射，在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地麵上投下斑斕光影。
牆壁上掛著幾幅看似不起眼的油畫，蘭道夫低聲介紹：
“走廊這幅小幅風景是柯羅的真跡，書房那幅抽象是德·庫寧七十年代的作品，前任業主的收藏，如果您購入，可以協商保留或折價。”
關河步履不停，在管家的引導下參觀。
宴會廳可容納百人，配備專業級酒窖和雪茄室。
圖書館是橡木鑲板，直通到三樓，收藏著超過五千冊初版和珍本圖書。
私人電梯通往各層。
頂層是整個改造的重點，也是蘭道夫極力推薦的部分。
原本的屋頂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可開合的玻璃穹頂，下方是一個標準的半場籃球場，地板採用NBA比賽級別的楓木，旁邊是齊全的力量訓練區和有氧裝置，甚至還有一個低溫冷凍恢復倉和一個水下跑步機。
落地玻璃幕牆外，是毫無遮擋的中央公園全景和曼哈頓天際線。
“前任業主是位對沖基金經理，也是籃球狂熱愛好者，這是他三年前請著名體育場館設計師改造的，裝置全部頂級，且維護得極好。”
蘭道夫介紹道。
“這裏完全符合您隨時訓練、絕對私隱的要求。而且這棟建築的牆體、窗戶均達到高階別防彈和隔音標準，配有獨立供電、供水、空氣過濾和光纖網路係統。”
關河走到玻璃幕牆邊，俯瞰著下方的中央公園。
春天的新綠點綴著公園，遠處高樓林立。
他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強化玻璃。
莉莉安在一旁的平板電腦上快速計算，低聲道：
“報價是四千八百萬美元，包含部分傢具、藝術品、藏書、那輛賓利以及現有服務團隊一年的合同，物業稅每年約六十五萬美元。
考慮到位置、稀缺性、特殊設施和附帶品，價格在合理區間上沿，但溢價部分可以理解為即刻入住和獨一無二的代價。”
“安保評估？”關河問站在稍遠處的科斯塔。
科斯塔目光掃過房間各個角落：
“建築結構優秀，視野開闊不利狙擊但利於監控，現有安防係統老舊，需全麵升級，特別是網路防火牆和周邊監控。
人員需要全部重新背景審查。頂層訓練區玻璃需更換為更高規格防彈防爆材質。
總體評估，基礎A級，升級到SR3標準需額外投入約一百五十萬，兩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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