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愣了愣:“女士,我們這裏的龍舌蘭是按杯賣的……”
“一瓶。”瓦妮莎打斷他,“最烈的。”
關河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酒很快送來了。
瓦妮莎甚至不用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
烈酒灼燒喉嚨的感覺讓她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蘇見螢想勸,但被關河按住了手。
“讓她喝。”關河說。
瓦妮莎又灌了一口,這次適應多了,她的臉頰開始泛紅,眼神也開始渙散。
她看著關河,聲音含糊不清:“你知道嗎?科比他……他今天出門前,親了我和女兒。
他說會贏,他說會讓所有人知道,沒有沙克,他也能贏。”
瓦妮莎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苦澀。
她又喝了一口酒。
“我們結婚五年了,五年!我經歷過鷹郡那件事,我經歷過媒體的圍攻,我經歷過他無數次的偏執和暴躁……但我從來沒見他像今天這樣。”
瓦妮莎抬起頭,看著關河:“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關河端起蘇打水,喝了一口。
“我什麼都沒做,我隻是在打籃球,隻是他太想證明自己,所以才會輸得這麼難看。”
“你放屁!”
瓦妮莎突然站起來,指著關河的鼻子:“你說那些話!你提沙克!你提鷹郡!那是打籃球嗎?”
酒吧裡的其他客人都看了過來。
關河依然坐著,麵無表情:“坐下,瓦妮莎,你喝醉了。”
“我沒醉!”瓦妮莎吼。
但她的身體已經搖晃了:“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個惡魔,一個毀掉別人生活的惡魔!”
她又抓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一瓶龍舌蘭,已經下去了一半。
蘇見螢看得心驚膽戰,小聲說:“關河哥,她這樣喝會出事的……”
關河終於站起來,走到瓦妮莎身邊,奪過她手裏的酒瓶:“夠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瓦妮莎掙紮,“我不要回去看見他那張臉!我不要!”
但她已經站不穩了。
關河扶住她,對蘇見螢說:“結賬,我們送她回去。”
淩晨12點半,路虎行駛在洛杉磯空曠的街道上。
瓦妮莎躺在後座,已經不省人事,她的呼吸沉重,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關河坐在副駕駛,看著手機裡莉莉安發來的訊息:所有賭注已經完成下注,賠率穩定在1賠12。
“關河哥,她家地址你知道嗎?”蘇見螢問。
關河沉默了幾秒。
他當然知道。
前世科比去世後,媒體鋪天蓋地報道,他記得科比的豪宅在紐波特海灘,但他不能說。
“不知道。”關河說,“先往那個方向開,等她醒了再問。”
車子駛過一片社羣公園時,瓦妮莎突然坐起來。
“停車……我要吐……”她捂著嘴,臉色慘白。
蘇見螢趕緊靠邊停車。
關河扶瓦妮莎下車,她踉踉蹌蹌地走到路邊的一棵樹下,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吐完之後,她虛脫地坐在地上,背靠著樹榦,眼神空洞。
關河從車裏拿了瓶水遞給她。
瓦妮莎接過水,漱了漱口,但沒有喝。
她抬起頭,看著夜空,突然笑了。
接著說道:“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科比的時候,他也是在這裏打球。”
關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馬路對麵,是一個社羣露天籃球場,簡陋的水泥地麵,兩個歪歪斜斜的籃筐,幾盞昏暗的路燈。
但此刻,球場上有人。
一個穿著黑色訓練服的男人,正在練習投籃。
他的動作標準而流暢,每一次起跳,每一次出手,都帶著那種偏執的專註。
是科比。
他已經換掉了球衣,但關河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科比沒有看到他們,科比的世界裏隻有籃球。
運球,急停,跳投。
運球,急停,跳投。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瓦妮莎看著那個身影,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喃喃地說:“他總是這樣,輸了球就會來這裏打到天亮,誰都不理,什麼都不說。”
瓦妮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馬路對麵走去。
關河想拉住她,但已經晚了。
瓦妮莎穿過馬路,走到籃球場邊。她站在鐵絲網外,看著裏麵那個專註練球的男人,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走迴路邊,走到關河麵前。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
酒精、情緒、疲憊,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讓她失去了理智。
“科比……”
她輕聲說,伸手撫摸關河的臉:“你為什麼不回家?我和娜塔莉亞都在等你……”
關河愣住了。
蘇見螢也愣住了。
“瓦妮莎夫人,你認錯人了。”關河後退一步,但瓦妮莎跟了上來。
她固執地說,整個人貼了上來:“我沒認錯,你就是科比!我的科比!那個說會永遠愛我的科比!”
她的手臂環住關河的脖子,仰起臉,就要吻上來。
關河想推開她,但瓦妮莎抱得很緊。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酒氣和香水混合的複雜氣息。
她的嘴唇離關河的嘴唇隻有幾公分。
而五十米外,籃球場上,科比剛剛投進一個三分。他彎腰撿起球,轉身,準備下一次投籃。
他的目光掃過路邊,看到了那輛白色的路虎,看到了三個人影。
但他沒有看清,或者說,他根本不想看清。
科比轉回頭,繼續運球,繼續投籃,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和這個籃筐。
而路邊,關河終於推開了瓦妮莎。
關河的手停在半空。
瓦妮莎的身體緊貼著他,溫熱的呼吸帶著龍舌蘭的灼熱氣息噴在他頸間。
她的眼睛半睜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裡滿是迷離與依戀。
遠處籃球場上,科比投籃的“唰唰”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像某種殘酷的背景音。
蘇見螢站在兩米外,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她想上前拉開瓦妮莎,但腳下像生了根——眼前的場景太超現實了。
科比·布萊恩特的妻子,正抱著剛剛在球場上羞辱了她丈夫的男人,要吻他。
而那個男人……
關河低頭看著懷裏幾乎癱軟的女人。瓦妮莎的紫色裙裝在路燈下泛著幽暗的光,肩帶徹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身體因為酒精和情緒而滾燙,微微顫抖著。
一個念頭在關河腦中閃過。
“科比……”瓦妮莎又呢喃了一聲,踮起腳尖,嘴唇就要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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