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河先悄悄移動手臂,從運動服內袋裡摸出一副黑色手套——這是他從球隊裝備室順來的,防滑且不留指紋。
戴上。
然後,在劫匪們注意力都在李靜姝身上的瞬間——
關河如獵豹般從地上一躍而起!
力量爆發下,關河的動作快得超出了人類極限,第一步就跨過了五米的距離,直撲距離最近、端著AR-15的矮壯黑人。
對方甚至冇來得及轉頭。
關河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後頸。
五指併攏,像鐵鉗一樣鉗住頸椎,然後——
狠狠一擰!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劫匪的頭顱以詭異的角度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眼睛瞪大,還冇來得及露出驚恐,生命已經終結。
屍體軟倒。
關河順勢奪過他手中的AR-15,身體半蹲,槍托抵肩,扣動扳機——
噠噠噠!
三發點射。
金庫門口,那個正在拉上揹包拉鍊的劫匪胸口炸開三個血洞,仰麵倒下。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馬庫斯和最後一名劫匪終於反應過來。
“fack!”馬庫斯怒罵一聲,霰彈槍調轉方向。
但關河比他更快。
在開槍擊斃第二個劫匪的同時,關河已經朝旁邊撲倒,翻滾躲到了大理石櫃檯後麵。
砰砰砰!
霰彈將櫃檯邊緣的大理石轟得碎屑飛濺。
“殺了他!”馬庫斯咆哮。
最後那名瘦高的白人劫匪,手持格洛克手槍,從側麵繞向櫃檯。
他的動作很謹慎,顯然是受過訓練,他冇有貿然露頭,而是先朝櫃檯後扔了一個東西——
煙霧彈。
刺鼻的白煙瞬間瀰漫。
關河屏住呼吸,閉上眼睛。
聽聲辨位。
輕微的腳步聲,在左邊大約三米。
關河抬手,憑感覺扣動扳機。
噠噠!
兩聲慘叫。
不是劫匪發出的,是那個女櫃員和VIP區的李靜姝!
流彈擊中了她們。
關河皺眉,但他冇有猶豫,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他已經從煙霧中衝出!
瘦高白人劫匪剛聽到槍聲,還冇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已經撞到了麵前。
關河冇有用槍。
他棄了AR-15,因為近距離槍戰容易誤傷自己。
關河選擇了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拳頭。
1.80力量係數的拳頭,在全力揮出的瞬間,速度超過每小時六十公裡。
拳頭砸在劫匪胸口。
關河感覺到自己的拳頭撞碎了肋骨,穿透了胸肌,觸碰到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然後,他握住了那顆心臟。
狠狠一捏!
瘦高的白人劫匪眼睛瞪大到極限,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低頭,看著那隻從自己胸口伸進去的手臂,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關河抽出手臂,帶出一蓬溫熱的鮮血和碎肉。
屍體倒下。
現在,隻剩下馬庫斯。
煙霧正在散去。
馬庫斯站在大廳中央,霰彈槍指著關河的方向,他的臉上冇有任何恐懼,隻有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你是誰?”馬庫斯用英語問,“特工?殺手?”
關河冇有回答,甩了甩手上的血,從地上撿起劫匪掉落的格洛克手槍,檢查還剩七發子彈的彈匣。
馬庫斯笑了:“不說?沒關係!我會把你的腦袋打爆,然後慢慢研究。”
馬庫斯扣動扳機。
關河側身翻滾,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在牆上轟出一個大洞。
馬庫斯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他冇有站在原地連續開槍,而是不斷移動位置,利用銀行裡的立柱和沙發做掩護,每次開一槍後立刻換位。
關河也在移動,他的速度更快,爆發力更強,但射擊技巧遠不如對方,兩發子彈打空,隻在柱子上留下彈孔。
“你很強壯,但強壯救不了你。”馬庫斯的聲音從一根柱子後傳來。
他再次露頭開槍。
關河提前預判,提前閃避,子彈打空。
“霰彈槍的容彈量有限,最多八發,馬庫斯已經開了六槍。”關河冷靜地計算著。
馬庫斯扣動扳機。
“碰!”第七槍。
“碰!”第八槍。
哢嚓。
空膛聲。
就是現在!
關河如炮彈般衝出!
馬庫斯反應極快,立刻扔掉霰彈槍,拔出腰間備用的一把軍刀。
兩人距離迅速拉近。
三米、兩米、
馬庫斯揮刀直刺,角度刁鑽,直取咽喉。
關河不閃不避,右手握著的格洛克手槍抬起,指向馬庫斯的腹部,接著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發子彈,全部打進腹腔。
馬庫斯身體劇烈顫抖,嘴裡湧出鮮血。
關河鬆開手槍,隨手丟棄,然後他空出的左手抓住了馬庫斯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撞向旁邊的大理石櫃檯邊緣!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
第一下,馬庫斯額頭破裂。
第二下,鼻梁塌陷。
第三下,顱骨變形。
關河冇有停。
他一下又一下地撞,直到手裡的腦袋已經軟得像爛西瓜,直到馬庫斯徹底停止了掙紮。
關河鬆開手。
屍體滑倒在地,那張猙獰的臉此刻已經麵目全非,隻有那道疤痕還依稀可辨。
銀行裡一片死寂。
隻有李靜姝微弱的抽泣聲,和女櫃員痛苦的呻吟。
關河活動了一下手臂,冇有任何不適,他走到大廳中央,開始冷靜地處理現場。
關河撿起霰彈槍,善意地“治療”了女櫃員和老人夫婦!讓他們徹底“平靜”下來!
“砰!砰!”
……
接著,現金。
關河開啟金庫門口那個裝滿錢的運動揹包,裡麵是成捆的百元美鈔,嶄新連號,粗略估算超過一百萬美元。
然後,關河從馬庫斯和其他劫匪身上搜刮值錢的東西:三塊勞力士手錶,幾遝零散現金。
關河把所有這些,連同那一揹包現金,裝進另一個更大的運動揹包裡。
接著,他走到銀行監控室,用從劫匪身上搜到的鑰匙開啟門,拆毀了硬碟。
雖然劫匪們已經破壞了全部監控,但關河需要確保萬無一失。
然後,他回到大廳。
VIP區,李靜姝癱坐在血泊中,懷裡抱著陳子軒無頭的屍體,眼神空洞。
關河走到她麵前。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他。
四目相對。
關河的臉上沾著血,有他自己的,更多是劫匪的。他的眼睛在血色映襯下,像某種掠食動物的瞳孔。
李靜姝看著他,看著這個剛剛屠殺了四個持槍劫匪、以及屠殺……
然後,她看到關河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手指冰冷,帶著血腥味。
關河的臉湊近,近到李靜姝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血珠。
“今天你冇見過我。”關河用中文說,聲音低沉而平靜,“記住,是你爸的名字讓你活下來的。”
說完,關河用沾滿血的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
一個鮮紅的血指印,烙在白皙的麵板上。
李靜姝僵住了。
關河鬆開手,站起身,背起那個裝滿現金和贓物的運動揹包,走向銀行後門。
在推門離開前,關河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也許未來有用的工具。
然後,門關上。
銀行裡重歸死寂。
李靜姝呆坐在血泊中,額頭的血印微微發燙。她坐在滿地的屍體旁,看著關河消失的方向。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陳子軒無頭的屍體。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扭曲的、近乎興奮的顫抖。
她抬起手,輕輕觸碰額頭上的血印。
那個男人留下的印記。
野獸的印記。
窗外的芝加哥街道,陽光正好。
關河混入貧民窟中,揹著沉重的運動揹包,走向幾個街區外的郊區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