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克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麵前擺著兩份東西：一份是魯洛夫關於詹姆斯興奮劑使用的詳細報告，一份是敏珠黨發來的“合作意向書”。
一份是真相。一份是交易。
他拿起那份報告，看了一會兒。
然後又拿起那份意向書，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兩份東西都放下，拿起手機，撥通了魯洛夫的號碼。
“幫我約一下共和派那邊的人。”
魯洛夫愣了一下。“老闆，您你要和他們合作？”
林克笑了。
“不。我隻是想聽聽，他們能開出什麼條件。”
“那敏珠黨那邊……”
“吊著。”林克說，“讓他們以為我在考慮。拖得越久，他們越急。越急，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魯洛夫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老闆，某種意義上，我覺得您這是在玩火。”
林克看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
“我知道。”林克說。“但有些人，需要被燒一燒。”
“而且為什麼要我出麵呢？”
魯洛夫更加摸不著頭腦。“老闆，您是要讓我去嗎？”
“你不用出麵了。比如說，伊萬卡的父親，川大普啊。”
——————
湖人隊在全明星賽之後，同樣狀態齊佳。
不光是常規賽嘎嘎亂殺，訓練中也是練的倍兒狠。
現在的湖人隊，全場開展五對五的實戰模擬。
主力隊：姚明、伊巴卡、喬治、科比、庫裡。
替補隊：比盧普斯、米爾薩普、阿裡紮、佈雷克、菲爾茲。
姚明站在弧頂，接到庫裡的傳球。
防守他的是米爾薩普——身高差了將近二十公分，但米爾薩普的下盤穩得像生了根。
他一隻手頂在姚明的腰上，另一隻手高高舉起，乾擾視線。
那隻手抵著姚明的腰，讓姚明也是倍兒感覺難受。
“我靠，米爾薩普，隊內賽你也這麼tough啊！”
米爾薩普嘿嘿一笑。
“都隊友這麼久了，我自然知道，怎麼防你相對有效了。”
這是替補隊的策略：繞前、頂防、消耗。
以及各種，遊離在尺度邊緣的犯規動作。
姚明沒有急著進攻。
他把球舉過頭頂，像一座燈塔，俯瞰整個半場。
弱側，科比正在和阿裡紮糾纏。
強側，喬治從底線空切。
弧頂，庫裡剛剛把球傳出去，現在正藉著伊巴卡的掩護無球跑動。
姚明的眼睛在掃描。
隊友之間太熟悉了。所以主力隊這邊的跑動，幾乎都被替補隊給洞察。
姚明可以明顯觀察，看到喬治的空切路線被阿裡紮提前卡住。
看到科比的背身要球位置不夠深，看到庫裡被比盧普斯死死纏住。
然後姚明看到了米爾薩普身後那一絲縫隙。
轉瞬間，姚明他動了。
不是傳球，而是轉身。
米爾薩普還沒反應過來，姚明已經絲滑地抹過去了，形成麵框。
隻運了一步，姚明已經用屁股卡住了米爾薩普，直接麵框拔起就投。
“唰。”球進！
米爾薩普回頭看著籃筐，搖了搖頭。
“防不住。”他嘟囔了一句。
大姚假裝一臉兇狠地喊著。
“犯規了，andone！andone！”
林克看著大姚的動作，也是點了點頭。
大姚現在，已非常好地平衡好球隊進攻，和個人的火力了。
林克一直覺得，籃球是一項完美平衡的運動。
與足球相比，籃球多了那種個人英雄主義的味道，在特定場合和場次，可以完全依靠，一名球員來逆天改命，左右戰局。
而與乒乓球、羽毛球相比，籃球的團隊配合又更加錯綜複雜、精彩紛呈。
好的配合，也能夠製霸球場。
林克前世的時候，和小區裏的老頭打球。最怕那種幾個身披xx廠隊伍的大叔。
那種配合，有時候一局都沒怎麼運球，就靠傳切，就可以虐菜了。
而現在的大姚，平衡這點做的很棒，什麼時候有機會了，就堅決自己攻。
隊友的機會更好，就隱蔽高效地傳。
“不是防不住，”比盧普斯走過來，拍了拍米爾薩普的肩膀。
“是你看他眼睛的時候，姚明在看你身後。你看姚明身後的時候，姚明在看你。”
“這種球員，沒法防。”
米爾薩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林克聽完反而是一臉黑線。
米爾薩普聽沒聽懂，林克不知道。
反正林克知道的是，林克自己差點沒聽懂！
比盧普斯說的這麼繞，其實不就是nolookpass，視線誤導麼。
不光是用眼神，包括頭的轉向，肩膀的擺動等等，都可以是誤導的手段。
下一回合，替補隊進攻。
比盧普斯控球，麵對庫裡的防守。他叫了米爾薩普的掩護，拆開後急停跳投——命中。
“好球！”替補席上的球員也站起來鼓掌。
攻防轉換。
庫裡持球過半場，比盧普斯立刻貼了上來。
這個老將的經驗太豐富了，他知道庫裡喜歡在哪個位置啟動，知道庫裡習慣用哪種節奏變向。
他甚至知道庫裡每一次運球時眼睛在看哪個方向。
庫裡被纏得有些難受。
他看了一眼姚明，姚明被米爾薩普繞前，接球路線被切斷。他看了一眼科比，科比正在和阿裡紮肉搏。
他看了一眼喬治，喬治被菲爾茲緊緊跟著。
進攻時間還剩8秒。
庫裡深吸一口氣，然後啟動。
他變向，急停，再變向，再急停——
比盧普斯被他晃開了一個身位，就那一個身位，足夠了。
庫裡拔起就投。
也還了一個中投命中！
比盧普斯回頭看著籃筐，笑了。
“這小子，”他對科比喊道，“你教的？”
科比嘴角微微上揚。“他自己學的。”
“我能教給的東西，可沒有這種比賽閱讀，可沒有這種手感天賦。”
“庫裡，不僅是三分的天賦。隻不過這種天賦太耀眼，反而掩蓋了他的其他優點。”
庫裡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但是看到科比和比盧普斯笑嗬嗬地聊著。
庫裡也是立馬顛顛地跑過來，歡快地和比盧普斯、科比各擊了一個掌。
“怎麼樣！剛才那記中投還不錯吧？我還帶上後仰了，科比。”
那個擊掌裡，有尊重，更是有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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