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魯洛夫說，“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林克點點頭。
“行了，坐下吧。說說你的想法。”
魯洛夫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
“我的判斷是，詹姆斯已經形成了固定的使用模式。”
“您看看，這五場比賽，他對公牛、對魔術用了，對凱爾特人、步行者、熱火沒用。區別在哪裏？”
林克掃了一眼魯洛夫。
“對公牛和魔術，都是硬仗。公牛那場是背靠背第二場，魔術那場霍華德被罰下。”
“對。”魯洛夫點頭。
“他隻在真正需要的時候用。而且全明星之後，他明顯在控製劑量——那兩場他用了，但臉上的紅暈比全明星賽淡得多。”
林克若有所思。
“你覺得他是怎麼控製劑量的？”
魯洛夫想了想。
“我諮詢了一些朋友，可能是提前用，而不是賽前緊急使用，讓藥效在整場比賽中均勻釋放。”
“這樣麵部反應會更溫和，不容易被察覺。”
“有道理。”林克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可惜湖騎大戰，常規賽已經打完了。”魯洛夫苦笑。
“既然常規賽已經打完了。下一次見麵，除非是總決賽。”
林克沉默了幾秒。
“總決賽。”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
魯洛夫再次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BOSS，您想好了嗎？如果總決賽真的對上騎士，你如果要在那種舞台上揭發他。我一定全力執行好！”
“無論那會引起多大的風暴。”
林克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窗外，看著那片屬於他的林克中心。
“魯洛夫，”林克忽然說，“你知道嗎，我從來不害怕風暴。”
魯洛夫愣了一下。
林克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我隻害怕，風暴來的時候，我還沒準備好。”
“明白了，BOSS。”
就在林克準備離開錄影室的時候，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沒有說話。
“林克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帶著某種熟悉感的聲音。
“我是代表敏珠黨的一些朋友，想和您聊聊。”
林克的眉頭微微一挑。
“敏珠黨？皮特曼不是已經……”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聲裏帶著一絲尷尬。
“皮特曼先生……已經不再代表我們了。他的方式有些……激進。”
“但我們依然對您非常尊重，也非常欣賞您的能力和影響力。”
林克沒有說話，等著對方繼續。
“林克先生，我們開門見山吧。中期選舉的結果您也看到了，我們輸得很慘。”
“我們需要重新贏得選民，尤其是亞裔選民的支援。而您，是這個群體裏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
“所以？”
“所以，我們希望您能和我們合作。”那個聲音頓了頓。
“作為回報，我們可以確保一些事情……比如，湖人隊贏得總冠軍。”
林克愣住了。
這句話，太直接了。直接到近乎粗魯。
“你是在說，你們能操控比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一聲輕笑。
“林克先生，您是個聰明人。您應該知道，NBA不是一個純粹的籃球聯盟。”
“裁判、賽程、甚至是某些……意外情況，都可以被影響。我們不需要操控比賽，我們隻需要確保，對湖人隊不利的那些‘因素’，不再出現。”
林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他想起了騎士隊那些匪夷所思的交易，想起了裁判對湖人那些莫名其妙的吹罰，想起了那個自己的“全民找哨”活動。
“那我需要做什麼呢？”林克問道。
“很簡單。您隻需要在一些公開場合，表達對我們政策的支援。”
“偶爾參加一些社羣活動，和一些候選人合影。僅此而已。”
“甚至於，如果後續你願意加入敏珠黨，那簡直太好不過了！我們到時，會願意提供給您更多的，支援。”
林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聽起來很不錯。”他說，“讓我考慮一下。”
“隻不過，川大普那邊的生意，聽說你們騷擾了不少啊。”
電話那頭，那個人再次尷尬地笑了笑。
“其實，川大普先生那邊，和您沒什麼關係。是他一直拿奧觀海開涮……希望您立即。”
“如果您有任何想法，隨時可以聊。期待您的回復。”
結束通話電話，林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魯洛夫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老闆，你不會真的……”
林克擺擺手，打斷他。
“他們急了。”林克再次很輕鬆地開口。
“中期選舉輸得太慘，他們想找新的人來挽回形象。”
“我，亞裔，成功人士，有影響力，還有一堆女明星緋聞——算是完美的形象代言人嗎？”
“我很好奇，詹姆斯現在，知道自己的價值已經縮水成這個樣子了嗎？”
“那您打算怎麼辦？”
“他們想用總冠軍來換我的支援。”林克說。
“但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在爭取總冠軍了。靠自己的方式。”
“而且皮特曼也好，這個人也好，傲慢地近乎無知。”
“我們的總冠軍，是純粹的，籃球的。怎麼會需要他們所謂的支援？”
林克轉過身，看著魯洛夫。
“回復他們，就說我需要時間考慮。也需要看到他們的誠意。”
“順便，瞭解一下，他們最近和騎士隊有沒有聯絡。”
魯洛夫點點頭，轉身離開。
林克繼續看著窗外。
他知道，這場博弈，已經不隻是籃球了。
但他也知道，有些人，正在露出破綻。
與此同時，三千公裡外的克利夫蘭，詹姆斯正在家中看錄影。
不是這幾場，騎士隊和對手的錄影，是他自己的。
是全明星那場比賽的錄影。
而且是記者採訪會上的。
他反覆看了十幾遍那個片段——記者問到他臉上的紅暈，他愣住的那一瞬間。
那個愣住，隻有一秒。不會有人注意到。
但詹姆斯很在意這件事情。
“這幫無良的記者，不去關心他們該關心的事情。”
“老抓著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乾球。”
“簡直就是，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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