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場結束。
記分牌上那刺眼的數字,像是一篇剛剛寫就的墓誌銘。
68比32。
克利夫蘭騎士隊,在以鐵血防守聞名於世的AT&T中心,領先了主場作戰的聖安東尼奧馬刺隊,整整三十六分。
這已經不是一場比賽。
這是一場公開處刑。
更讓全世界觀眾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締造這一切的那個男人,林鬆,在上半場僅僅出戰了十四分鐘。
十四分鐘,三十二分,六次搶斷,五次助攻,四記封蓋。
他的每一次觸球,都像一把沾著劇毒的神經手術刀,精準、冷血、毫不留情地切斷著馬刺隊那引以為傲的戰術神經中樞。
他的每一次防守,都像一道從地獄拔地而起的漆黑城牆,讓馬刺隊所有的進攻都顯得那麼可笑而無力。
下半場比賽的哨聲響起。
AT&T中心球館的看台上,已經空出了近三分之一的座位。
那些向來以強硬和驕傲自居的德州球迷,像是在逃離一場慘烈的瘟疫。他們無法忍受親眼看著自己城市的圖騰,在主場被一個二十齣頭的東方小子,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像屠宰場裏的牲畜一樣肆意宰割。
他們選擇了用提前退場,來維護自己那所剩無幾的、可悲的尊嚴。
剩下的球迷,也都像參加完一場大型葬禮的家屬,一個個麵如死灰,木然地癱在座位上。曾經能掀翻屋頂的噓聲和吶喊,此刻連一絲一毫都發不出來。
空氣裡,隻剩下絕望的死寂。
第三節。
林鬆依舊首發出場。
馬刺替補席前,格雷格·**維奇那塊戰術板已經徹底失去了意義。他換上了所有能跑能跳的防守悍將,試圖用最原始的肉搏,用最骯髒的消耗戰,來延緩那個魔鬼的得分腳步。
但這,毫無意義。
林鬆徹底開啟了無差別屠殺模式。
他甚至懶得再用那快到令人絕望的第一步去突破內線了。那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已經玩膩了。
過了半場,隻要防守者與他之間有一絲縫隙。
乾拔。
後仰。
迎著封到臉上的長臂,強行出手。
唰!
唰!
唰!
籃球空心穿過籃網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像一記記重鎚,狠狠敲打在每一個聖安東尼奧人的心臟上。這成了這座球館裏,唯一的、也是最殘忍的交響樂。
林鬆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冷漠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不是在得分,他像一個精密運轉的殺戮機器,在執行一段早已設定好的程式。
進球,回防,再進球。
彷彿隻是在做一件比呼吸還要簡單、還要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三節進行到第八分鐘。
林鬆在右側底角,接到勒布朗的傳球。馬刺隊兩名防守球員像瘋了一樣撲了上來,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夾。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傳球的瞬間。
林鬆合球,起跳。
在半空中,他的身體以一個完全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極限後仰。上半身幾乎與地板平行,完美地躲開了所有封蓋。
淡金色的眼眸裡古井無波,手腕輕輕一抖。
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而完美的弧線。
球進。
哨響。
防守犯規。
3 1!
比分來到了92比40。
分差,五十二分。
這個數字,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黑色山脈,轟然壓垮了馬刺隊最後一絲精神防線。
嘟——!
**維奇叫了暫停。
這位叱吒聯盟二十年、以鐵腕和狡詐著稱的千勝教頭,這一次,沒有摔戰術板,也沒有對著球員咆哮。
他隻是像一個被瞬間抽空了所有力氣的老人,踉蹌著,無力地跌坐在教練席的椅子上。
他緩緩抬起那雙因為過度操勞而佈滿血絲的手,深深地捂住了自己那張寫滿蒼老與疲憊的臉。
這一刻,全世界都通過轉播鏡頭,看到了這位一代宗師的崩潰。
他妥協了。
他認輸了。
他被徹底打服了。
“把替補……全都換上去。”
**維奇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沙啞得如同夢囈。
他放下手,抬起那雙渾濁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看著麵前那三個如同鬥敗了的公雞般失魂落魄的愛將。
“蒂姆,托尼,馬努。你們下來吧。”
老帥的眼底,滿是無法言說的苦澀與頹然。
“這場比賽,結束了。”
他頓了頓,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句讓他一生榮耀都為之蒙羞的宣判。
“我們……打不過神。”
馬刺隊,提前一節半,在自己的主場,掛起了白旗。
這在**維奇的執教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第一次。
他寧可被全世界的媒體罵作懦夫,也不願再讓自己的核心球員們,在場上繼續承受那種足以摧毀整個職業生涯道心的、地獄般的淩辱。
騎士隊替補席。
林鬆走到板凳最末端,大馬金刀地坐下,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
工作人員立刻像侍奉君王般,遞上冰毛巾和佳得樂。
林鬆沒有接毛巾,隻是拿過佳得樂,擰開蓋子,隨意地喝了一口。
他的額頭上,甚至沒有滲出多少汗水。
“老大!老大!你簡直太牛逼了!你把那個老狐狸給活活打投降了!”
勒布朗·詹姆斯激動得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滿臉通紅地沖了過來,張開雙臂就想給林鬆一個熊抱。
林鬆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身體極其自然地向旁邊微微側開半步,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小皇帝那過分熱情的擁抱。
“冷靜點,勒布朗。”
林鬆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半分大勝之後的狂喜。
“這隻是一場常規賽而已。”
他靠回冰冷的椅背,那雙淡金色的眸子,漠然地掃過對麵那片死氣沉沉的馬刺替補席。
目光掠過鄧肯那空洞的眼神,掠過吉諾比利那失魂落魄的側臉,最終,落在了**維奇那瞬間蒼老了十歲的佝僂背影上。
“碾死幾隻妄圖擋路的螞蟻,有什麼值得慶祝的?”
誰懂啊,這波逼裝的,簡直殺瘋了!
嗡。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如約在林鬆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股機械的莊嚴。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史詩級成就‘不戰而屈人之兵’。】
【聖安東尼奧馬刺核心GDP組合,籃球信仰已徹底崩塌,心理防線出現嚴重裂痕。】
【王朝版圖強製擴張!德克薩斯州(已臣服)!】
【當前版圖擴張度:45%->55%!】
【獲得特殊領地增幅:‘德州的嘆息’(宿主在麵對歷史級防守型球隊時,將永久無視對方20%的身體對抗乾擾)。】
一股暖流,瞬間從心臟處湧向四肢百骸。
林鬆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幾不可見的、帶著絕對掌控感的愉悅弧度。
“55%了。”
他在心底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總冠軍戒指冰冷的戒麵。
“大衛·斯特恩,你的底線,還能撐多久?”
第四節,徹底淪為了毫無懸唸的垃圾時間。
雙方的邊緣球員和新秀們,在場上進行著毫無營養的折返跑。
全美直播的TNT解說員查爾斯·巴克利,甚至在解說席上百無聊賴地開始和肯尼·史密斯討論今晚的夜宵是吃德州烤肉還是去中餐廳。
“女士們,先生們,”巴克利對著麥克風,誇張地聳了聳肩,“這絕對是NBA有史以來,最讓人昏昏欲睡的第四節。”
“但,這也是我轉播過的,最震撼的一場比賽。”
“因為那個叫林鬆的男人,用三節時間,把這個聯盟最堅固的盾牌,打成了一堆連抵抗勇氣都沒有的廢銅爛鐵。”
“從今天起,請不要再叫他天才,不要再叫他死神。”
“請叫他,唯一的暴君。”
終場哨響。
115比68。
克利夫蘭騎士隊在客場,以四十七分的巨大優勢,血洗了聖安東尼奧馬刺。
林鬆三節打卡,資料定格在恐怖的52分、11次搶斷、8次助攻、6個蓋帽。
比賽結束的那一刻。
林鬆緩緩站起身,沒有去和任何人擁抱致意,也沒有去看那刺眼的記分牌。
他單手插兜,邁著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慵懶與傲慢的步伐,徑直走向球員通道。
在路過馬刺替補席時。
格雷格·**維奇突然站了起來。
“林。”
老帥的聲音沙啞,混雜著一絲不甘、一絲敬畏,還有一絲屬於老派強者的最後警告。
“你贏了。”
“但你這種徹底破壞規則的打法,遲早會遭到全聯盟的圍剿。”
林鬆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淡金色的眸子在通道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冰冷,像兩顆燃燒的星辰,冷冷地看著**維奇。
嘴角,扯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圍剿?”
林鬆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毒的手術刀,字字見血,精準地插進老帥的心臟。
“格雷格,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他的目光睥睨,帶著神明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在這個聯盟。”
“隻有我圍剿你們的份。”
他頓了頓,吐出了那句足以讓整個聯盟都為之顫抖的終極宣判。
“你們,隻配在我的陰影下,苟延殘喘。”
說完,林鬆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片幽暗的球員通道。
隻留下**維奇一個人僵在原地,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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