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這個詞就像是一滴滴進清水裏的濃墨,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把整個NBA染成了黑色。
克利夫蘭的球衣銷量再次斷層式領先,安德瑪連夜推出的“暴君”係列周邊——尤其是那個印著狼頭圖騰的黑色護臂,在官網上架不到三秒鐘就顯示售罄。
黃牛黨甚至把這玩意兒炒到了五百美金一隻。
瘋狂嗎?
或許吧。但在競技體育的世界裏,崇拜強者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本能。當你能把MVP大熱門按在地上摩擦,並且踩著他的腦袋發表獲獎感言時,你放個屁,媒體都能解讀出核武器的味道。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地方,是喧囂吹不進去的死角。
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
這裏沒有洛杉磯的鎂光燈,沒有紐約的浮華,也沒有克利夫蘭那種暴發戶式的狂熱。這裏隻有一條靜靜流淌的河,和一支像精密儀器般運轉的軍隊。
馬刺隊訓練館。
隻有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聲,和籃球撞擊籃網的“唰唰”聲。
沒有嘻哈音樂,沒有大聲喧嘩,甚至連交流都是低聲細語的戰術術語。
場邊,格雷格·**維奇手裏拿著一杯紅酒——這是他在訓練課上唯一的特權。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正眯著眼睛,盯著手裏的一份報紙。
報紙頭版,正是林鬆那張不可一世的照片。
“暴君?”
**維奇從鼻孔裡哼出一聲冷笑,聲音裏帶著濃濃的不屑。他隨手把報紙團成一團,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旁邊的廢紙簍。
“隻不過是個還沒斷奶的孩子,贏了幾場球,就以為自己是成吉思汗了?”
老頭子轉過身,看向場上那個正在練習打板投籃的大個子。
蒂姆·鄧肯。
那個被稱為“石佛”的男人。
他麵無表情,眼神獃滯,動作機械而標準。接球,舉起,打板,入網。接球,舉起,打板,入網。
就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式的投籃機器。
“蒂姆。”**維奇喊了一聲。
鄧肯停下動作,抱著球轉過身,那雙大眼睛裏寫滿了茫然:“怎麼了,教練?”
“看過新聞了嗎?”**維奇指了指廢紙簍,“那個克利夫蘭的小子說,在他麵前,野獸要麼臣服,要麼死。”
鄧肯眨了眨眼。
他似乎認真思考了兩秒鐘,然後慢吞吞地說道:“哦。但他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我們。我們不是野獸。”
“沒錯。”
**維奇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我們是專殺暴君的劊子手。”
“告訴布魯斯(鮑文),今晚把他的指甲剪乾淨點。雖然我們不提倡暴力,但那個小子的膝蓋和腳踝……看起來挺脆的。”
……
與此同時,萬米高空之上。
騎士隊的專機正在穿越雲層,飛往這片德州的荒漠。
機艙內的氣氛並不像往常那樣輕鬆。哪怕是剛剛血洗了森林狼,大勝帶來的喜悅在看到賽程表的那一刻,也瞬間冷卻了一半。
背靠背。
客場。
打馬刺。
這三個片語合在一起,就是NBA最頂級的恐怖故事。
“老大……”
布澤爾縮在座位上,手裏拿著一份球探報告,臉色有點發白,“這馬刺隊……有點邪門啊。他們這賽季場均失分隻有84分,簡直就是把籃筐加了蓋子。”
“而且那個蒂姆·鄧肯……”布澤爾嚥了口唾沫,“我看過他的錄影,這傢夥根本沒有表情!不管你是隔扣他,還是被他蓋帽,他都那個死樣子。加內特雖然凶,但至少還是個人,這鄧肯簡直就是塊石頭!”
林鬆坐在窗邊,手裏端著一杯溫水。
他左臂上的【暴君護臂】已經隱沒在襯衫之下,但那種冰涼的觸感時刻提醒著他,自己現在擁有怎樣的力量。
“石頭?”
林鬆轉過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微微上揚。
“卡洛斯,你知道對付石頭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布澤爾愣了一下:“用……用鎚子砸?”
“不,太累了。”
林鬆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抹金色的資料流。
【上帝之眼:開啟預演模式。】
【目標鎖定:聖安東尼奧馬刺隊。】
【戰術風格:團隊協作、防守絞殺、情緒遮蔽。】
【核心弱點:缺乏絕對爆發力,對“不講理”的個人英雄主義缺乏應變機製。】
“對付石頭,最好的辦法……”
林鬆輕聲說道,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自信。
“是讓他自己裂開。”
“係統。”林鬆在心裏默唸。
【在。】
“那個【暴君護臂】的被動技能‘重炮轟炸’,對鄧肯這種麵癱有效嗎?”
【回答宿主:‘重炮轟炸’基於精神衝擊原理。雖然蒂姆·鄧肯擁有S級的精神抗性(石佛之心),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恐懼。隻要衝擊力足夠強,神也能被拉下神壇。】
【註:若能在鄧肯麵前連續命中中投(他的絕對領域),San值扣除效果翻倍!】
“中投嗎……”
林鬆摸了摸左臂。
這護臂的第一條屬性,就是“中投穩定性 20%”。
這簡直就是為了教馬刺做人而量身定做的。
“有意思。”
林鬆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模擬那個畫麵。
那個麵無表情的石佛,在一次次無解的乾拔麵前,臉上露出驚恐神色的樣子。
一定很美。
“睡覺吧,卡洛斯。”
林鬆調整了一下座椅靠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晚安。
“養足精神。”
“明天晚上,我們要去拆一台機器。”
……
次日晚,AT&T中心球館。
這裏和標靶中心完全是兩個世界。
如果說標靶中心是沸騰的油鍋,那這裏就是冰窖。
聖安東尼奧的球迷們穿著整齊劃一的銀黑色T恤,坐在看台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冷靜。他們不屑於噓客隊,因為在他們看來,任何來到這裏的球隊,最終都會被馬刺這台精密的絞肉機絞成碎片。
這是一種強隊的底蘊。
也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冷暴力。
“這裏安靜得讓我噁心。”
詹姆斯在熱身時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用力拍著球,試圖製造點噪音,“哪怕是噓聲也好啊,這種被幾萬人像看死刑犯一樣盯著的感覺,真特麼難受。”
“習慣就好。”
林鬆站在三分線外,隨手投出一記超遠三分。
唰。
空心入網。
但現場沒有驚呼,隻有幾千雙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彷彿在看一個小醜表演雜技。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這裏是禁地。”
林鬆整理了一下護臂,目光穿過半場,鎖定了那個正在和裁判握手的老頭子——**維奇。
還有那個站在中圈附近,雙手叉腰,眼神空洞的大個子——鄧肯。
以及……
那個躲在鄧肯身後,眼神陰鷙,時不時瞄向林鬆腳踝的傢夥。
布魯斯·鮑文。
NBA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防守專家,或者說,職業殺手。
“看來今晚的歡迎儀式會很特別啊。”
林鬆眯起眼睛,【上帝之眼】瞬間捕捉到了鮑文那一閃而逝的惡意。
那是一種想要廢掉對手職業生涯的、純粹的惡意。
“係統,【銅皮鐵骨】的反傷概率是多少來著?”
【回答宿主:遭受惡意犯規時,30%概率觸發‘反震’。若對方意圖造成不可逆傷害(如墊腳、廢膝),反震概率提升至100%,且傷害加倍返還。】
“100%?”
林鬆笑了。
笑得燦爛而殘忍。
他轉過身,對著一臉緊張的隊友們拍了拍手。
“兄弟們,今晚的戰術很簡單。”
“把球給我。”
“然後……”
林鬆指了指對麵那群麵無表情的馬刺球員,聲音低沉有力。
“看著他們哭。”
“嘟——!”
哨聲響起。
比賽開始。
鄧肯麵無表情地跳球得手,托尼·帕克像輛小跑車一樣推進過半場。
馬刺的進攻如同教科書般標準。
擋拆,順下,傳導球,底角三分。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每一次傳球都精準得像是在做幾何題。
“唰!”
鮑文在底角接球,空位三分命中。
3:0。
進球後的馬刺球員沒有慶祝,甚至連擊掌都很少,隻是迅速退防,擺出了鐵桶般的防守陣型。
這就是馬刺。
令人絕望的紀律性。
騎士隊進攻。
林鬆剛過半場,布魯斯·鮑文就貼了上來。
這傢夥的手很不幹凈,一邊用胸口頂著林鬆,一邊用手隱蔽地掐著林鬆的腰間軟肉,嘴裏還噴著垃圾話。
“嘿,暴君?”
鮑文的聲音陰測測的,“聽說你的腿很值錢?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德州的仙人掌?”
林鬆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鮑文那隻已經悄悄伸到自己腳下的黑腳。
墊腳?
這才開場第一分鐘啊。
真是個敬業的畜生。
“布魯斯。”
林鬆沒有躲,反而把重心壓得更低,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戲謔。
“你的保險買了嗎?”
“什麼?”鮑文一愣。
就在這一瞬間。
林鬆乾拔起跳!
沒有任何假動作,就是迎著鮑文的防守,強行起跳投籃!
鮑文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好機會!
他並沒有起跳封蓋,而是隱蔽地向前滑了一步,把那隻腳精準地送到了林鬆的落點之下。
隻要林鬆落地……
哢嚓。
那個聲音,鮑文聽過很多次,那是他職業生涯最美妙的樂章。
然而。
空中的林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弧度。
他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不僅沒有避開,反而重重地踩了下去!
【銅皮鐵骨:反傷機製觸發!】
【判定:惡意墊腳!】
【執行:雙倍反彈!】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瞬間撕裂了AT&T中心的死寂。
但發出慘叫的,不是林鬆。
而是那個一臉陰狠的布魯斯·鮑文!
林鬆穩穩落地,就像是踩在了一塊平地上。
而鮑文……
他抱著自己的右腳,整個人像隻煮熟的大蝦一樣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瞬間濕透了球衣。
他的腳踝,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扭曲。
“嘟——!”
裁判的哨聲急促響起。
全場觀眾懵了。
**維奇懵了。
就連鄧肯那張萬年不變的石佛臉上,都出現了一絲錯愕的裂痕。
發生了什麼?
明明是鮑文去墊腳,為什麼受傷的是他自己?
林鬆站在鮑文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痛苦哀嚎的“防守專家”。
他整理了一下護臂,聲音冷漠得像是來自地獄的判官。
“我說過。”
“在暴君麵前玩陰的……”
“是要付出代價的。”
“抬下去吧。”林鬆對著目瞪口呆的隊醫揮了揮手,“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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