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中心的球員通道裡，燈光昏暗而幽長。
林鬆剛剛走進去，就被早已等候多時的長槍短炮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那種閃光燈的密度，簡直比總決賽還要誇張。
如果是以前，林鬆可能會覺得刺眼，甚至會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但現在？
他隻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這就是贏家的待遇啊。”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在這個成王敗寇的聯盟裡，隻有勝利者才配站在聚光燈的中心，享受這種近乎於膜拜的關注。
而失敗者？
他們隻能像剛才的姚明一樣，雖然贏得了尊重，但終究隻能看著別人的背影，獨自舔舐傷口。
“林！林！這邊！”
“對於今晚的中國德比，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和姚明最後的擁抱說了什麼？”
記者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林鬆停下腳步，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他的動作很慢，很優雅。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
他在掌控節奏。
無論是球場上，還是採訪區，節奏必須掌握在他自己手裏。
“說什麼？”
林鬆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麵對著無數個黑洞洞的鏡頭，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
“我隻是告訴他……”
林鬆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傲。
“未來是我們的。”
“但現在……”
林鬆指了指自己球衣上的騎士隊隊標。
“是我的。”
轟——！
記者群裡爆發出一陣騷動。
狂！
太狂了！
但這種狂，卻讓人無法反駁。
因為他剛剛在客場，在姚明的頭上，砍下了45分，並且帶走了勝利。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
北京時間，上午十點半。
這是一個原本應該在上班、上課的時間點。
但此時此刻，整個中國，彷彿都陷入了一種集體的停滯狀態。
大學食堂裡，幾千名學生擠在幾台掛在牆上的電視機前，手裏端著飯盆，卻忘了往嘴裏扒飯。
寫字樓的辦公室裡，白領們偷偷切出網頁，看著文字直播的最後一行字——“全場結束，騎士隊獲勝，林鬆45分”。
網咖裡，更是人聲鼎沸，原本應該充斥著《傳奇》和《CS》槍聲的地方，現在全都是關於籃球的討論。
“牛逼！林神太牛逼了！”
“那個超遠三分，我看傻了！真的，我跪在鍵盤上看完了下半場！”
“大姚也儘力了，沒辦法，騎士隊那個11號簡直就是開掛！”
而在CCTV-5的演播室裡。
張衛平指導摘下耳機，激動得滿臉通紅，甚至眼角都泛著淚花。
“合理！太合理了！”
“雖然小林打球的方式有時候看起來很不講理，但贏球就是硬道理！”
“這一天……我們等了太久了。”
“以前我們總說，咱們中國人身體素質不行，跑不快，跳不高，隻能靠身高打內線。”
“但今天！”
張指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顫抖。
“林鬆告訴全世界，咱們中國人，也能飛！也能投！也能在後衛線上，統治NBA！”
這種情緒，像是一場燎原的野火，瞬間點燃了神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民族自豪感。
這是一種比任何商業營銷都要恐怖的力量。
而這股力量，最直接的體現，就在NBA的全明星投票官網上。
……
紐約，NBA總部。
技術部門的主管正滿頭大汗地盯著伺服器的監控螢幕。
螢幕上，代表流量的紅色曲線，正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瘋狂向上拉昇。
警報聲此起彼伏，刺耳得讓人心慌。
“主管！不行了！伺服器要爆了！”
一名程式設計師驚恐地大喊，“流量太大了！簡直像是遭到了DDoS攻擊！”
“攻擊源在哪裏？”主管咆哮道，“是黑客嗎？”
“不……不是黑客……”
程式設計師嚥了口唾沫，指著螢幕上那個巨大的、紅色的流量來源區域。
“是中國。”
“全部……全部來自中國。”
“而且……”
程式設計師的聲音都在顫抖。
“所有的投票請求，目標隻有一個。”
“林鬆。”
主管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崩塌。
那是數以千萬計的訪問請求。
那是數以百萬計的選票。
就像是一場紅色的海嘯，跨越了太平洋，狠狠地拍在了NBA那脆弱的伺服器上。
“這就是……那個華夏小子的影響力嗎？”
主管喃喃自語。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傳聞。
據說，斯特恩總裁曾經說過，林鬆身後站著的，不是一個城市，而是一個國家。
當時他覺得這隻是商人的誇大其詞。
但現在，看著那即將熔斷的伺服器，他信了。
這哪裏是一個國家？
這簡直就是一支軍隊！
一支名為“林鬆死忠粉”的、擁有十三億預備役的恐怖軍隊！
……
休斯頓，客隊更衣室。
林鬆剛剛洗完澡，換上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
他坐在更衣櫃前，拿出了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來自阿恩·特勒姆的短訊。
內容很簡單，隻有一張截圖。
那是NBA全明星投票官網的後台資料截圖——當然，這是特勒姆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
【東部後衛：林鬆。】
【當前票數：4,582,109票。】
四百五十萬票。
而且，這還隻是第三輪投票剛開始沒多久的資料。
林鬆看著那個數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四百五十萬麼……”
他在心裏默默計算著。
按照這個趨勢，等到投票截止的時候，他的票數很可能會突破五百萬，甚至更多。
這將是一個前無古人，恐怕也後無來者的紀錄。
喬丹？
在這個數字麵前，哪怕是籃球之神，也得稍微往後稍一稍。
“係統。”
林鬆在腦海中喚出麵板。
【宿主。】
“任務進度？”
【當前任務：人氣之王。】
【進度：已鎖定歷史票王。】
【任務獎勵：金色傳說詞條抽獎機會*1；特殊光環‘眾星捧月’。】
【狀態：待結算（需等待投票通道正式關閉）。】
“還要等啊。”
林鬆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現在對那個金色詞條可是眼饞得很。
【無解射程】讓他擁有了核武器。
【上帝之眼】讓他擁有了超級雷達。
如果再來一個……
那這個聯盟，對他來說，可能就真的沒什麼秘密可言了。
“算了，好事多磨。”
林鬆收起手機，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鏡子裏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
西裝革履，髮型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刀。
這就是現在的他。
NBA的新王。
華爾街的寵兒。
以及……十三億人的希望。
“走吧。”
林鬆推開更衣室的大門。
門外，是鋪天蓋地的閃光燈，是瘋狂吶喊的球迷，是等待著他去征服的下一個戰場。
“暴君的征途……”
“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