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合上了。
更衣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隻剩下林楓一個人。
科比那句“你要是投不進三個三分球，我親自讓禪師把你裁了”還在空氣中回蕩，像是一種宣告，又像是一種戰書。
林楓看著手裡那瓶還帶著科比手掌餘溫的佳得樂，麵無表情。
三個三分球。
隱藏任務。
三萬美金。
科比·布萊恩特的好感度。
還有個什麼“科比戰術配合專屬技能包”。
這一連串的辭彙在林楓的腦海中過濾了一遍，最後自動換算成了一個詞：利潤。
夜幕降臨，訓練館內的球員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喧鬧聲漸漸遠去。
最後一名工作人員鎖上了訓練館的大門，整個空間隻剩下更衣室裡一盞昏黃的燈。
林楓確認周圍再也沒有其他人後，獨自坐在長椅上，意識沉入了係統。
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麵闆在他的麵前展開，上麵布滿了各種琳琅滿目的模組選項，像是一個隻對他開放的線上商城。
【絕對精算籃球係統商城】
【宿主當前賬戶餘額：55300美金】
林楓的視線在那些閃爍著不同光芒的技能模組上快速掃過，大腦像一台超級計算機，飛速評估著每一項技能的投入產出比。
【巔峰克萊·湯普森三分射程擴充套件（35%）——費用：30000美金】
這個很誘人，能讓他投得更遠，防守人更難防。但目前來說，不是最急需的。常規的三分線距離，30%的湯普森天賦已經夠用。
他的視線向下移動。
【巔峰克萊·湯普森體能模組（35%）——費用：20000美金】
【模組效果：大幅提升心肺功能與肌肉耐力，能支撐更高強度的無球跑動和防守消耗。有效延緩疲勞點出現時間，提升關鍵時刻的投射穩定性。】
林楓的視線停在了這裡。
他今天靠著瘋狂跑位，硬生生把科比跑出了一個0.5秒的防守視窗。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那種乳酸堆積的痠痛感，騙不了人。
要想在NBA級別的對抗中持續輸出，尤其是在科比這種級別的防守下穩定得分，體能是所有戰術的基石。
沒有體能，再好的跑位也跑不出來。
沒有體能，跑到最後手都是軟的，90%的命中率也會掉到50%。
這個必須買。
林楓的意念在“購買”按鈕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他看向了另一個模組。
【巔峰克萊·湯普森防守腳步（30%）——費用：15000美金】
【模組效果：解鎖湯普森式防守橫移腳步與防守站位預判。提升跟防速度與貼防壓迫性，降低被突破概率。讓你學會如何像一個頂級3D球員一樣去防守。】
防守。
林楓很清楚，禪師把他留下來，不僅僅是因為那八個三分球。更是因為他投進那八個三分球時表現出的冷靜。
但光有冷靜和投射，在湖人隊是站不穩腳跟的。
尤其是在科比身邊打球。
科比最討厭什麼樣的隊友？防守漏勺。
如果他林楓在場上成了防守端的提款機，無論他能投進多少個三分，科比都會第一個要求禪師把他按在闆凳上。
更何況，明天科比還要親自防他。
隻靠進攻一條腿走路，太危險了。
而且，這個模組隻要一萬五千美金。
林楓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體能模組兩萬，防守腳步一萬五，總共三萬五千美金。
賬戶裡還剩兩萬零三百美金。
足夠了。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係統，兌換體能模組和防守腳步模組。”
【確認支付35000美金，兌換巔峰湯普森體能模組（35%）與防守腳步（30%）？】
“確認。”
意念確定的瞬間，兩股截然不同的暖流從他的頭頂灌入。
一股暖流直衝心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有力地搏動起來，每一次收縮和舒張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肺活量像是被擴容了一倍，呼吸變得深沉而悠長。
另一股暖流則湧向了他的雙腿和腰腹。
無數關於防守的畫麵、資料和肌肉記憶碎片湧入他的大腦。
如何側滑步，如何保持重心，如何預判對手的突破方向，如何在不犯規的情況下給予最大的身體壓迫……
海量的防守站位與滑步技巧，像本能一樣刻進了他的肌肉裡。
他的雙腿肌肉在微微顫抖，彷彿在適應一種全新的發力方式。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半分鐘。
林楓睜開眼，再次喚出個人賬戶介麵。
【宿主：林楓】
【賬戶餘額：20300美金】
【已解鎖模組：巔峰克萊·湯普森投射天賦（30%）、無球跑動技能包、巔峰湯普森體能模組（35%）、巔峰湯普森防守腳步（30%）】
看著瞬間蒸發掉三萬五千美金的賬戶，林楓的臉上沒有任何心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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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的內心隱隱有些興奮。
這些錢不是花掉了，而是變成了能下金蛋的母雞的飼料。
有了更好的體能和防守，他就能在場上獲得更多的時間，完成更多的“合理動作”，觸發更多的係統獎勵。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要用這些新解鎖的能力，從球隊老闆的錢包和係統的任務裡，狠狠地薅羊毛。
這筆投資，回報率絕對超過百分之一千！
感受著身體裡湧動的全新力量，林楓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揹包。
他的東西很少，一個快要磨穿的舊揹包裡隻有一套換洗的衣服。
正當他準備拉上拉鏈離開時，他的視線掃過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儲物櫃。
薩沙·武賈西奇的櫃子。
櫃門虛掩著，沒有鎖好。
透過門縫，林楓看到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好幾瓶還沒開封的佳得樂。
不是訓練館裡提供的那種普通版，而是印著科比頭像的限量版，據說口感和成分都更好。
林楓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揹包，又看了一眼武賈西奇櫃子裡的飲料。
係統沒有對此彈出任何提示。
但這不代表林楓自己不會進行“合理”的計算。
一，武賈西奇今天在場上被他打爆，心態失衡，需要冷靜。喝太多功能飲料不利於情緒平復。
二，他林楓明天要接受科比的親自“教導”，體力消耗巨大，急需補充能量。
三，這些佳得樂放在這裡，萬一過期了，就是一種資源浪費。
綜上所述，他幫武賈西奇解決掉這些“煩惱”，是一種雙贏。
非常合理。
林楓麵無表情地走到武賈西奇的櫃子前，輕輕拉開櫃門。
一、二、三、四、五、六。
整整六瓶高階佳得樂，被他一瓶不剩地全部掃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揹包瞬間變得鼓鼓囊囊。
做完這一切，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和筆。這是他穿越過來後養成的習慣，隨時記錄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他撕下一張便簽，在上麵寫了兩行字。
“合理徵用，感謝贊助。”
沒有署名。
但林楓覺得，武賈西奇應該知道是誰。
他把這張字條工工整整地貼在了櫃門的正中央，位置顯眼，確保開櫃門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
然後，他背上沉甸甸的揹包，轉身走出了更衣室，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大約五分鐘後。
更衣室的門被再次推開。
武賈西奇一臉晦氣地走了進來，他剛剛在停車場發現自己的車鑰匙好像忘在了櫃子裡。
他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一眼就看到了門上那張白色的便簽。
“什麼玩意兒？”
他疑惑地撕下便簽，看清了上麵的字。
“合理徵用，感謝贊助？”
武賈西奇皺起了眉頭，沒明白什麼意思。
他拉開櫃門，準備拿鑰匙。
下一秒，他的動作僵住了。
櫃子裡空空如也。
他專門托朋友從歐洲搞來的那半箱限量版佳得樂，一瓶不剩。
武賈西奇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先是憤怒，然後是困惑，最後，那張寫著“合理徵用”的便簽在他腦海中閃過。
一個麵無表情、眼神冰冷的臉龐浮現在他眼前。
林楓！
除了他，整個湖人隊沒人會用“合理”這個詞！
武賈西奇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想咆哮，想去把林楓揪出來打一頓。
可是……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林楓那一個個冰冷的三分球。
想起了科比在林楓投進壓哨三分後，說出的那句“好球”。
想起了禪師當著所有人的麵，親手撕掉了林楓的解約合同。
一股無力感瞬間湧遍全身。
現在的林楓，已經不是他能隨便欺負的飲水機管理員了。
他是一個連科比都承認的怪物。
武賈西奇看著空蕩蕩的櫃子，又看了看手裡的字條，嘴巴張了幾次，最終一個字都沒罵出來。
他的情緒，在這一刻，完成了一次複雜的轉變。
從最初的輕視和嘲諷，變成了不敢發作的憤怒，最後沉澱為一種帶著畏懼的憋屈。
他隻能把那張便簽狠狠地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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