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王昊恐將告別掘金
“補強？”
克倫克一下抓住了關鍵詞。
“我們已經是冠軍了！維持現狀不就得了？”
在他耳朵裡，“補強”兩個字等同於“燒錢”，而且聽王昊這口氣，怕不是要砸重金挖巨星。
花錢？那簡直是在他心尖上踩釘子。
聯盟裡那麼多豪門天天喊補強，真要個個照辦，他這老闆還賺不賺錢了？
衝冠成功或許還能回本，萬一翻車——光奢侈稅就能吞掉上億，血虧！
“不一樣。要是巴裡那輪沒突然開竅，萊納德沒那幾場神級發揮，再或者黑八戰裡斯普雷威爾少進兩個三分球……這冠軍早飛了。”
“咱們陣容底子，其實薄得很。”
王昊耐著性子解釋——不單是運氣，還有臨場變招、奇招疊出、整季都在打資訊差。
這才千辛萬苦拚下這座獎盃。
真讓這套班底原樣再打一遍？大概率首輪就回家。畢竟，好運不會年年蹲點守候。
那些賴以製勝的戰術，對手一個休賽期就能研究透；像電梯門這種打法，下賽季說不定就被聯盟直接叫停。
“行了行了，王，別說了。合同我給你加五十萬。”
克倫克臉色沉下來，這事在他那兒，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他甚至覺得荒唐——隻簽一年？萬一補強失敗，掘金攤子爛成一團，他拍拍屁股走人，誰來收拾？
王昊笑了笑，心裡徹底敞亮了：傳說中那個摳到骨子裡的克倫克，果然名不虛傳。
錢的事他早能咬牙嚥下，可連陣容決策權都要死死攥在手裡——這哪是合作，分明是提防。
他沒再廢話，轉身就朝門口走。
“你去哪？”
克倫克揚聲問。
“合同怎麼談都行，選秀和交易權，是我的底線。”
王昊頭也沒回，聲音平得像湖麵。
“那我也直說——合同我再加一百萬，但選秀和交易？放心，自有專業人士操刀！”
克倫克火氣上來，音量不自覺拔高。
王昊隻是輕輕搖頭，沒接話，徑直推門離開。
辦公樓裡人來人往，尤其剛奪冠，前台、助理、運營團隊全在連軸轉。
這段對話，自然逃不過有心人的耳朵。
訊息很快流出，有人悄悄塞給記者換酬勞；
還有人拍了視訊——雖沒錄到關鍵對白，但王昊摔門而出的畫麵，足夠說明問題。
僅憑後半截，旁人也能嗅出兩人之間那股繃緊的火藥味。
記者當然嚴守規矩，絕不透露線人身份。
《突發！王昊恐將告別掘金》
標題一出，全網炸鍋。
剛登頂的掘金，轉眼就要失去掌舵人？
對丹佛球迷來說，這無異於兜頭一盆冷水。
好在還有安德森——王昊親手調教出的苗子，多少留了點念想；
再說，他也真為丹佛拿回隊史首冠，沒人真好意思怪他。
隻有極少數人嘀咕：這人是不是飄了？
後來細節慢慢浮出水麵——
原來王昊奪冠時，合同才幾萬塊；
克倫克遞來的新約，也不過三百萬上下。
對一位冠軍主帥而言，這已近乎羞辱。
那些曾埋怨他的人，頓時啞了火。
這待遇，走人？太正常了。
錯不在王昊，隻怪克倫克太吝嗇。
而其他球隊，卻悄悄支棱起了耳朵。
酒店裡的王昊，早已刷到滿屏熱議。
倒也不惱——找工作嘛，總得讓人知道你“待業中”。
這波熱度，等於白送他一場全網招聘會。
嘟…嘟…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勒布朗·詹姆斯。
“勒布朗，你不是正練著呢？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王昊其實早把詹姆斯的來意猜了個**不離十，嘴上卻還是輕輕一問。
“哈哈，外頭都快炸鍋了。”
詹姆斯和王昊寒暄幾句，話鋒一轉，語氣篤定：“王，來騎士吧——老闆正琢磨換帥的事兒，咱倆聯手，真能在這座城市立下一座新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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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布朗，想不想聽聽我和掘金談崩的真正原因？”
王昊嘴角微揚，聲音不急不緩。
“嗯？”
詹姆斯一怔，心頭猛地一沉：這事不對味兒。
“我要球隊運營權。日常事務我不插手，但選秀和交易，我必須說了算。”
王昊把底牌攤得乾淨利落。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兒。
這沉默，在王昊意料之中。他不催、不勸，隻安靜等著。
“這事兒……我得先跟老闆通個氣，真拿不準。”
過了好一會兒，詹姆斯才開口。
說實話，他心裡也是一震。
勒布朗腦子轉得快，第一反應壓根不是“老闆同不同意”，而是飛快盤算：這條件一旦落地，自己在更衣室、在戰術闆、在建隊藍圖裡，還是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主心骨？
騎士現在的路子清清楚楚——以他為核，傾全隊之力托舉。連當年嚷著“我是來輔佐他的”裡基-戴維斯，都已打包送走。管理層早已把他捧上神壇。可若王昊把選人、換人的刀柄全攥進手裡，那自己這座王座，還穩不穩？
他沒答案。
隨後，又有好幾支隊伍陸續找上門來，靠的全是圈內千絲萬縷的關係網。
開場都客客氣氣，笑容滿麵；可等王昊一亮出“選秀 交易雙控權”的底牌，所有人臉色瞬間一變——終於明白克倫克為啥寧肯撕破臉，也不肯讓自家冠軍教頭繼續掌舵。
這哪是提要求？簡直是掀桌子！
哪家球隊沒一套運轉多年的老班底？那些球探、資料分析師、薪資專家，哪個不是浸淫行業十幾年的老手？讓他們把方向盤交到一個新教練手上，還一步到位、毫無保留？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是瘋。
尤其魔術，誠意最足。
剛打完的03—04賽季，他們東部墊底，可陣容底子並不寒磣：兩屆得分王麥迪坐鎮，朱萬-霍華德正值當打，德魯-古登潛力十足，連格蘭特-希爾都有望復出。更別提倒數第一帶來的高順位簽運。
他們缺的，就是一個能點石成金的主帥。王昊季後賽裡那一套節奏掌控、臨場排程、關鍵球設計，早就被他們反覆拉片研究。
所以哪怕聽到王昊張口就要“交易權”，魔術也沒像別人那樣立馬掛電話，反而耐著性子，跟他一條條聊起對球隊未來的構想。
王昊開門見山，直接否了火箭用莫布裡加弗朗西斯換麥迪的方案。
又丟擲個更大膽的主意：拿高位簽去換多個中後段首輪簽，攢籌碼、博未來。
對方試探著問：“要是真拿到狀元簽，也換？”
王昊答得乾脆：“換，毫不猶豫。”
電話那頭，一下啞火。
更讓魔術徹底懵圈的，是王昊補了一句：“要是麥迪和球隊真走到非走不可的地步，與其拆隊，不如直接沖基德或納什下手。”
這話一出，對麪人當場失語——彷彿被人按著後頸，硬生生塞進了一整盒玻璃渣。
要王昊稍微務實一點，魔術或許真會坐下來談。可麵對這位“交易鬼才”天馬行空的腦迴路，他們隻剩一句大實話：扛不住！
後來，還有不少隊伍陸續緻電。
除了魔術，就數超音速最上心。
剛結束的賽季，他們西部倒數第三。而王昊總決賽搶七祭出的“電梯門”戰術，加上平時對射手資源的精妙調配，讓雷·阿倫和劉易斯這對聯盟頂級投射組合，在他們眼裡突然有了全新可能。
所以當王昊再度提起“交易與選秀主導權”，超音速沒秒拒，而是陷入了漫長的躊躇與權衡。
他們的答覆很謹慎：“需要時間，再想想。”
可實際上……
王昊對超音速，興趣寥寥。
隊裡兩大核心全是射手，意味著他又得把小球打法原封不動搬過去。可這套東西，在如今的規則下，打奇襲尚可，當招牌？難了。尤其“電梯門”已被聯盟明令封殺，沒了這張王牌，小球的殺傷力驟減。
更重要的是——他鐵了心要紮根東部。
不過既然有球隊真願意鬆一鬆韁繩，王昊也不會挑三揀四。這年頭，願意放權的，已是鳳毛麟角。
大不了，留下雷·阿倫，給劉易斯多喂點球權刷資料，再趁熱打鐵送出去換資源。
再說，人家超音速，至今也沒點頭呢。
訊息傳得快。王昊開出的條件越傳越廣，那些還沒搭線的隊伍，也很快摸清了底細。
一聽“雙控權”，強隊紛紛搖頭：自己體係運轉得好好的，憑什麼讓個新人來動根基？怕不是來砸場子的。
那些本就由名帥坐鎮的球隊，壓根就沒把王昊列入考慮名單；聽說這條件，更是笑出聲來——當笑話聽罷了。
漸漸地，電話徹底安靜了。
“是我太天真了？”
王昊盯著手中那部沒再響過的手機，慢慢皺起眉。
果然，NBA這盤棋，遠比想象中冷酷。一個剛拿冠軍的教練，沒有足夠分量的履歷背書，根本撬不動那些老江湖的底線。
就連那些早已跌入穀底的隊伍，爛成這樣了，照樣怕王昊一來，把底褲都折騰沒了。
若真沒人願鬆手，他也隻能退一步：找個東部有季後賽實力的隊伍，先落腳再說。
隻是那樣一來，他手握未來十多年走勢的先機，豈不白白浪費？
王昊長長撥出一口氣。
……
夏洛特。
某家高階私宴廳的雅間裡。
羅伯特·約翰訊與邁克爾·喬丹正相對而坐，慢條斯理地用著午餐。
“邁克爾，這事你琢磨得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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