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閉上眼睛,轉過身,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球員通道。
客隊更衣室。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費城球員湧入,歡呼聲震耳欲聾。大本一把撕掉球衣,用力捶打著自己結實的胸肌。艾弗森把冰袋扔在桌子上,大笑出聲。
林峰獨自走到更衣櫃前。
剛坐下。
腦海中,清脆的機械音瘋狂炸響。
【叮!恭喜宿主完成打臉任務“征服印第安納”!】
【獎勵結算完成:恭喜宿主獲得第2塊“滿級屬性突破碎片”!】
【當前進度2/3!距離打破單項屬性100點極限僅差最後一塊拚圖!】
林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閉上雙眼,在視網膜上調出係統屬性麵板。
金色的麵板閃爍。
力量:100。彈跳:100。速度:100。體能:100。三分:100。防守:100。
這些已經達到滿值的資料,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100點是人類所能達到的理論上限。
林峰的呼吸變得極其悠長。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進度條上的【2/3】。
隻要再拿到最後一塊碎片,他就可以打破限製。他會從“頂級巨星”真正蛻變為突破人類物理極限的“球場上帝”。
林峰睜開眼。他的拳頭猛地攥緊,骨骼發出脆響。
賽後新聞釋出會。
大廳內擠滿印第安納本地記者。
長槍短炮架設完畢。
林峰推門走入,在台前入座。
台下鴉雀無聲。那些一向牙尖嘴利、最喜歡挑刺的本地媒體,此刻全部失聲。
沒有人敢舉起手臂提問。更沒有人敢再提賽前那些嘲諷林峰體能透支的狂言。
四十五分的慘案,加上米勒的親口臣服,徹底堵死他們所有的喉管。
林峰靠在椅背上。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麵。
十秒鐘過去。依舊沒有人提問。
林峰站起身。他伸手把身前的麥克風推開。
“東部大清掃即將進入下半場。”
扔下這句話,林峰直接轉身離席。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記者。
當晚淩晨一點。
印第安納波利斯國際機場。
夜風凜冽。
一架灣流G550專機停在跑道上。引擎轟鳴,隨時準備起飛。
費城全隊連夜登機。
機艙內部。豪華的航空座椅上,球員們已經沉沉睡去。客場背靠背的賽程,耗盡他們的最後一絲精力。
林峰站在機艙前部的寬大空間裏。
他麵前立著一塊巨大的戰術板。
戰術板上貼著東部所有當家球星的名字和城市版圖。
林峰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
他的視線落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的位置上。筆尖落下。
一道粗壯的紅線狠狠劃破這個名字。
隨後,林峰的目光向上平移。他的手腕轉動,將一個血紅色的圓圈,套在“風城”芝加哥的上方。
助理教練從後方走來。他手裏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袋。
“林,最新的球探報告。”助理教練刻意壓低聲音,遞過檔案。
林峰伸手接過。他拆開繞線,抽出幾張列印著密集資料的紙張。
芝加哥公牛隊。
這份報告的首頁,印著一個年輕人的照片。今年公牛隊選中的榜眼秀,傑伊·威廉姆斯。
照片上的年輕人仰著下巴,眼神充滿狂妄。
林峰快速掃過報告上的資料。
極度年輕的陣容。極其驚人的運動天賦。公牛隊主打純粹的田徑打法。全場衝刺,快節奏轉換。
報告最後一行,是公牛隊主教練在昨天接受《芝加哥論壇報》採訪時的原話截圖。
“費城已經打了兩場高強度的客場絞肉戰。他們的體能儲備已經處於瀕危狀態。我們會在聯閤中心,用純粹的跑動活生生拖垮他們。勝利屬於芝加哥。”
林峰盯著這行黑體字。
機艙外的燈光透過舷窗,打在他的側臉上。
體能瀕危?跑動拖垮?
【永動之軀】天賦在林峰的細胞深處全功率運轉。他的呼吸平穩至極,心跳強勁有力。哪怕剛剛打完三節高強度的比賽,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依舊處於絕對巔峰。
林峰的嘴角一點點向上扯起。
他隨手將那份球探報告揉成一團,準確無誤地扔進角落的垃圾桶裡。
“跟永動機比體能?”
林峰的聲音在安靜的機艙內響起。聲音極低,卻透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殘忍。
他轉過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芝加哥的這群牛犢子,該拉去宰了。”
飛機滑出跑道。機頭拉昇。直刺無邊的黑夜。
下一站,風城。滿級碎片的最後一塊拚圖。
淩晨四點。
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
灣流G550專機引擎轟鳴,撕裂深夜的濃霧。艙門開啟,密歇根湖吹來的刺骨寒風倒灌進機艙。氣溫逼近冰點。
費城76人全隊走下舷梯。這支剛剛在東區掀起血雨腥風的鐵甲之師,迎來了背靠背第三場高強度的客場之旅。
冷風打在艾弗森略顯疲憊的臉上。他拉緊防風夾克的衣領,咳嗽了兩聲。本·華萊士龐大的身軀也有些佝僂,步伐沉重。
林峰走在最前麵。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連帽衫。冰冷的風刮過他的側臉。
【永動之軀】全功率運轉。他的呼吸平穩悠長,心跳沉穩有力。連續的客場奔波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他回頭掃了一眼略顯疲態的隊友,眼神深邃。
翌日清晨。風城芝加哥徹底沸騰。
鋪天蓋地的媒體報紙堆滿了各大酒店的前台。《芝加哥論壇報》的體育版頭條用加粗黑體印著極其顯眼的標題:“體能耗盡!費城老將的末日!聯閤中心將成林峰的墳墓!”
電視裏,芝加哥本地體育頻道正在反覆播放一段採訪畫麵。
公牛隊心高氣傲的榜眼秀傑伊·威廉姆斯穿著紅色訓練服,站在聯閤中心的硬木地板上。他麵對ESPN的鏡頭,下巴高高抬起,眼中儘是不可一世的狂妄。
“林峰的三分球確實不錯。但這隻是運氣和手熱。”傑伊的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這裏是芝加哥。費城那幫老傢夥已經打了三場高強度背靠背,他們的腿上綁滿了沙袋。”
傑伊麪對鏡頭轉動了一下腳踝,極其囂張地指向地麵:“今晚聯閤中心的地板,會教那個二年級生怎麼尊重速度。我會用第一步直接摧毀他的防線。”
中午十二點。費城下榻酒店的戰術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