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重新坐回椅子上，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通知下去，不用再顧忌什麼臉麵了。從明天開始，我要看到一場‘真正的’棒子式比賽。”
“不惜一切代價，阻擊華夏隊！”
……
第二天，釜山社稷體育館。
棒子男籃對陣菲律賓。
這是一場本來沒有懸唸的比賽，但過程卻讓所有懂球的人感到背脊發涼。
比賽進行到第二節，棒子中鋒徐章勛在一次搶籃板時，隱蔽地伸出腳，墊在了菲律賓主力射手的腳下。
“啊——！”
菲律賓球員慘叫倒地，抱著腳踝痛苦翻滾。慢鏡頭回放清晰地顯示了那是一個足以毀掉職業生涯的惡意墊腳。
然而。
“嘟——”
裁判的哨聲響了。
但他吹的不是徐章勛違體犯規，而是吹了菲律賓球員“假摔”。
全場嘩然。
就連棒子觀眾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幸災樂禍的歡呼聲。
緊接著，肘擊、推人、拉拽球衣……棒子隊彷彿化身為了格鬥隊。而裁判就像是瞎了一樣，對棒子隊的暴行視而不見，反倒是菲律賓隊員隻要稍微有一點身體接觸，就會被吹犯規。
最終，菲律賓隊兩人受傷離場，主教練被罰出場，棒子隊大勝30分。
看台上，帶著華夏男籃來觀戰的林峰，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也太黑了吧？”劉煒看得目瞪口呆，“這哪裏是打球，這是謀殺啊！要是咱們遇上這種裁判……”
姚明皺著眉，沒說話，隻是拳頭捏得格格作響。
“意料之中。”
林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他們急了。急了就會咬人。”
就在這時，林峰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約翰發來的資訊。
【老闆，那個樸昌洙有動作了。他們在網上招募了一個叫‘紅魔乾擾團’的組織，人數大概五百人。裝備清單我也搞到了：大功率鐳射筆、工業級氣喇叭，還有幾十麵大鼓。據說要在明天的比賽裡，針對你和姚明進行定點‘爆破’。】
林峰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鐳射筆？氣喇叭？
玩物理攻擊是吧？
“約翰。”林峰撥通電話，一邊往場外走，一邊對著聽筒說道，“既然他們想玩聲光電，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個大的。”
“我記得我在費城的倉庫裡，有幾套本來打算裝在私人遊艇上的東西。”
“你是說……”約翰似乎猜到了什麼，聲音裡透著一絲興奮。
“LRAD（長距離聲波控製器），也就是俗稱的‘聲波炮’。”林峰淡淡地說道，“給我空運兩套過來。就架在咱們替補席後麵。”
“另外，給我準備五百副墨鏡，要那種能防強鐳射的戰術級護目鏡。發給現場所有的華夏球迷。”
電話那頭的約翰倒吸一口涼氣。
聲波炮？那可是美軍用來驅散暴亂人群的非致命性武器，對著人耳持續輸出，能讓人瞬間失去平衡甚至嘔吐。
“老闆，這玩意兒……會不會太狠了？”
林峰走出喧囂的體育館，抬頭看了一眼釜山陰沉的天空。
“狠？”
林峰冷笑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就看看明天晚上，到底是誰先聾。”
9月30日，釜山社稷體育館。
與兩天前對陣科威特時那種劍拔弩張、彷彿要將空氣都凍結的肅殺氛圍截然不同，今天的球館裏洋溢著一種詭異而歡樂的氣氛。
看台上的棒子觀眾依舊不少，手裏依舊攥著那些印著詛咒標語的太極旗，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便秘。因為場上的兩支隊伍，正在進行一場甚至不能稱之為比賽的“大型粉絲見麵會”。
熱身時間。
“峰哥！峰哥！這邊！”
一個穿著華夏香港隊球衣的小個子後衛，懷裏抱著兩顆籃球，像隻興奮的猴子一樣竄到了林峰麵前。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隊友，一個個手裏拿著簽字筆，眼神裡閃爍著追星族特有的狂熱。
“我是你的鐵粉啊峰哥！你在費城隔扣穆托姆博那張海報，就貼在我床頭！”小後衛激動得粵語都飆出來了，“能不能……簽個名？簽衣服上就行！”
林峰剛投完一個三分，手裏還沾著鎂粉。他看著這群麵孔稚嫩、眼神清澈的同胞，原本冷峻的嘴角瞬間融化，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簽衣服上怎麼洗？”林峰接過筆，不僅簽了名，還細心地吹了吹墨跡，“比賽打完，我讓人送幾雙我的簽名球鞋到你們更衣室。那個耐穿。”
“嘩——！”
香港隊的替補席瞬間沸騰了，那動靜比他們自己進球了還大。
不遠處的棒子隊觀察席上，幾個球探把筆都快捏斷了。
“西八……這是在幹什麼？”一個球探咬牙切齒地在本子上記錄，“賽前通敵？毫無競技精神！這就是華夏人的劣根性！”
哨聲響起，比賽即將開始。
雙方球員回到中圈。
林峰摟過姚明的肩膀，又把朱芳雨和劉煒叫到身邊。
“聽著，兄弟們。”
林峰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讓人舒服的慵懶，“對麵是咱們自己人。這幫兄弟平時打球不容易，也就是業餘愛好者的水平。今天這場，把那些什麼全場緊逼、什麼鐵桶陣都給我收起來。”
“那怎麼打？”朱芳雨愣了一下，“放水？”
“放水是對他們的侮辱。”林峰整理了一下護腕，目光投向頭頂那幾盞刺眼的大燈，“咱們給他們，也給現場支援咱們的華人同胞，送一場秀。”
林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今天不投三分，不打戰術。”
“咱們玩飛的。”
……
跳球。
姚明非常給麵子地隻是象徵性地伸了伸手，把球撥給了……對麵的香港隊後衛。
那個小後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興奮地運球過半場，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投進了一個中投。
2：0。華夏香港隊領先。
現場的棒子觀眾剛想發出噓聲，卻發現林峰已經持球推進了。
他沒有加速，也沒有變向。他就那樣直挺挺地運球到了前場，麵對防守人——正是剛才那個求籤名的小迷弟。
“來吧峰哥！過我！”迷弟興奮地拍著地板，擺出一副防守架勢，但身體卻誠實地讓開了一條通往籃下的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