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凝剛想道謝,餘光就瞥見慕景淵微微側過身來。
冷杉木的氣息再次逼近,她的身體本能地往車門方向縮了縮,可背後就是車門,退無可退。
慕景淵的右手從她身側伸了過去。
他的手臂擦過她的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衣料。
慕景淵的手握住了安全帶卡扣,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拉,將安全帶從她身側拽了出來。
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像話——他的肩膀幾乎貼著她的肩膀,他的手臂從她胸前橫過。
他微微低頭的瞬間,呼吸拂過她的發頂。
江舒凝不敢看他,隻能死死地盯著前方,可她的餘光裡全是他——他的側臉近在咫尺,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陰影。
“哢噠。”
安全帶扣入卡槽,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慕景淵冇有立刻退開。
他的手還停在卡扣上,保持著那個姿勢,像是確認安全帶已經扣好了一樣。
過了兩秒,他才慢慢收回手臂,重新靠回座椅。
“下次上車先係安全帶。”
“知...知道了。”
他靠回座椅,修長的手指搭在膝蓋上,微微偏頭看向窗外。
側臉的線條在路燈明滅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冷峻。
慕景淵此刻看似冷淡,實則心頭鎖著一陣火。
剛纔俯身的那一刻,他占據著絕對的高度——微微低頭。
她的整個人便儘收眼底。
襯衫的領口因為身體後縮的動作微微繃緊,勾勒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弧線。
他本意隻是去拉安全帶,可視線落下的一瞬,偏偏撞見了不該看的地方。
飽滿,柔軟,被淺色的布料裹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甚至能透過衣料想象到那下麵的輪廓,想象到掌心覆上去時的溫度和觸感。
慕景淵手指在交疊雙腿膝蓋上收攏一下。
真是個誘人的小東西。
都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現在慾火很旺啊。
江舒凝內心也好不到哪裡去,身子也熱熱的。
好在車速夠快,勞斯萊斯緩緩停在江舒凝小區門口。
“老大,嫂...江小姐,到了!”
倒地了,江舒凝也想趕緊逃離這裡。
慕景淵靠在後座,長腿交疊,目光側向她。
他看著她手忙腳亂地解安全帶,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指尖,看著她低頭時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想咬上去。
這個念頭來得又猛又烈,像是被壓了許久的火苗突然躥上來,燒得他理智都在發燙。
真想嚐嚐這塊麵板是什麼味道。
想知道她被他碰到的時候會不會像剛纔那樣繃緊身體。
想知道她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慕景淵收回了目光。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就要把持不住了。
“哢噠”一聲,江舒凝終於解開了安全帶。
這什麼勞斯萊斯啊,安全帶這麼難解。
她如獲大赦般地推開車門,幾乎是逃下了車。
夜風迎麵撲來,帶著初秋微涼的溫度,卻怎麼都澆不滅她身上的燥熱。
她要回去洗澡。
她彎下腰,朝車窗裡看了一眼:
“謝謝慕總。”
“隻有口頭謝謝嗎?”
這一次,慕景淵的聲音冇有那麼低沉,反而帶著一絲絲慾念,還有一絲不滿。
江舒凝愣住了。
仔細一想,慕景淵今天確實幫了自己很多,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
請他吃飯?
還是什麼?
“那...我請慕總吃飯?”
慕景淵斜睨一眼車外的江舒凝,晚風輕拂,帶著暖色的燈光,淡淡的紅暈在臉上還未完全散去,隨風揚起的秀髮。
她微微彎著腰,手掌時不時將它們撩到耳後。
那兩片粉嫩的櫻唇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說話完了又輕輕抿上,抿完又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反覆幾次。
陰影下,他的喉結滾動又滾動。
**裸的勾引。
她不知道自己那兩片反覆張合、抿起、又張開的唇上有多誘人嗎?
她不知道自己彎腰領口會自己垂下嗎?
他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甚至可能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可正是這種無意識的撩撥,比任何刻意的引誘都要致命。
小東西...
你這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真想讓人吃掉你啊。
慕景淵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西裝褲的麵料繃得有些緊了,他不得不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交疊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像是在遮掩什麼。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
他在想,如果現在伸手,把她從車窗裡拽進來——她的腰那麼細,他一隻手就能扣住。
把她拽進來,讓她跨坐在他腿上,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
讓她的嘴唇就在他嘴唇下方一寸的位置,讓她那截白皙的後頸暴露在他齒間。
她會掙紮嗎?大概會。
她的力氣有多大?大概小得像一隻貓。
那點掙紮不但不會阻止他,反而會讓他的血更熱,會讓他的動作更粗暴,會讓他更想看她被按住時眼睛裡泛起水霧的樣子。
她會發出什麼聲音?
大概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軟糯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還是和那天的一模一樣。
慕景淵“嗯”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壓抑什麼。
江舒凝還想問一下時間,但慕景淵卻率先搶過她: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其他的,明天再說。”
“走。”
勞斯萊斯緩緩駛離,江舒凝見人走的這麼著急,緩緩直起身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江舒凝也冇想太多,她現在隻想回去好好洗個澡。
熟練的將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哢噠一聲,門開了。
江舒凝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家裡很安靜,她冇有開燈,藉著窗外的月光換了鞋,把包扔在沙發上。
她需要水。
冷水。
走向浴室的同時,褪去衣服。
浴室的門關上,花灑開啟,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江舒凝任由花灑沖洗。
水很涼,讓燥熱的身體得到了輕度的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