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舒凝的狀態就好了不少,最起碼能專心的工作進去。
當然也少不了許紋的好奇,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慕景淵可是坐在自己身邊。
這一下午,江舒凝能感覺到,公司裡的員工都更加努力了,尤其是那些組長,經理之類的,比以前認真了不知道多少倍。
應該都是為了空出來的副總之位,想要在慕景淵麵前好好表現一下。
晚上,江舒凝正常下班,跟許紋一起走出公司。
許紋有男朋友,一般下班的時候,都是他男朋友開車來接她。
“凝凝,我送你回去吧。”
許紋笑著邀請道。
江舒凝也不想麻煩彆人,更不想當電燈泡,搖了搖頭笑道:
“不用了紋紋,你們先回去吧。”
許紋又邀請了幾下,直到江舒凝說她還有一點其他的事,方纔上車離去。
江舒凝拎著包,舒了一口氣。
回到小區之後,江舒凝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鑰匙找不到了。
江舒凝在包裡翻找了好幾遍,也冇有找到鑰匙。
口紅、紙巾、充電寶、工牌、唯獨那串掛著粉色小兔子掛件的鑰匙,怎麼都找不到。
她仔細回想,鑰匙應該是放進了包裡。中午在食堂吃飯時好像還摸到過……後來呢?
難不成忘在公司了?
江舒凝懊惱的揉了揉頭髮,看了一眼時間,隻得重新返回公司一趟,不然今天晚上就要睡大街了。
江舒凝火急火燎的趕回公司,來到自己的工位上尋找鑰匙。
“在哪呢?”
檔案夾層,地上,一些隱晦的角落,江舒凝翻個底朝天,也冇有找到自己的鑰匙。
江舒凝努力回想下午離開公司前的每一個動作,卻怎麼也想不起鑰匙到底遺落在了哪裡。
就在她滿心焦灼,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沉穩而有節奏的腳步聲,皮鞋跟敲擊著光潔的地磚,在空曠的辦公區裡格外清晰,一步步由遠及近。
江舒凝心頭一驚,腳步聲?
都這個點,誰還在加班?
下意識地轉過身,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緩緩走近,周身自帶的清冷氣場,瞬間讓原本焦躁的空氣都沉靜了幾分。
是他,他怎麼還冇下班?
江舒凝都以為他下午返回慕氏集團了,冇想到還在公司裡麵。
猝不及防對上他的目光,她瞬間手足無措,慌忙站起身,衣角蹭到桌角都冇察覺,臉頰透著慌亂的緋紅。
慕景淵落在江舒凝慌亂、急切的臉上,眼底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笑意藏在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瞭然,彷彿知曉她為何折返回來。
“慕總,你怎麼...還冇下班?”
江舒凝小心翼翼的看著慕景淵,帶著幾分窘迫。
“我在等你。”
江舒凝呼吸一滯。
她愣在原地,腦中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嗡嗡作響。
那句“我在等你”在耳畔迴盪,聲音不大,卻在這個空曠的辦公區裡清晰得不像話。
等她?
慕景淵在等她?
為什麼等她?他怎麼知道她會回來?
一連串的疑問在心底炸開,江舒凝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唇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慕景淵看著她,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睛裡,映著屋內的燈光,竟顯出幾分柔和。
他抬起手,修長的指尖捏著一串鑰匙,那枚粉色小兔子掛件在光線下輕輕晃了一下,格外顯眼。
“找這個?”
江舒愣了一瞬,隨即眼睛猛地亮起來。
“我的鑰匙...”
等等,鑰匙怎麼在他手裡?
而且他說他在等自己,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回來找鑰匙?
他是因為自己,所以在這裡等這麼久嗎?
江舒凝的腦子亂成一團,怔怔地望著慕景淵指尖那串晃悠的鑰匙,粉色小兔子的絨耳蹭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時間竟忘了伸手去拿。
“不要?”
直到慕景淵微微挑眉,她才猛然回過神來,臉頰燙得厲害,慌忙伸手去接。
“謝謝慕總。”
指尖觸到冰涼的鑰匙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她像被電到一樣迅速縮了一下。
慕景淵收回手,恢複高冷的樣子:
“下次把重要的東西裝好。”
江舒凝把鑰匙裝進包裡,小聲的點點頭:
“我會注意的...慕總。”
慕景淵“嗯”了一聲,語氣淡得像一層薄霜,彷彿剛纔那句帶著幾分關切的話根本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他收回的手重新插回西褲口袋,下頜微抬,又是一貫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樣。
可江舒凝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分明看見他側臉的線條不像平時那樣冷硬,唇角似乎有一個極淺的弧度,稍縱即逝。
他是在笑嗎?
錯覺,一定是錯覺。
她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
“走吧。”
江舒凝愣了一下,拎著包,小步伐的跟上。
跟在他身後,江舒凝走路都輕輕的,兩人一前一後。
她個子不低,明明淨身高都有一米六八,可站在他身後,依舊襯得格外嬌小。
肩背寬挺,長腿邁步從容,淡淡的冷香裹挾著清冽的鬆木氣息,絲絲縷縷縈繞在鼻尖。
盯著盯著,江舒凝思緒也飄了。
他為什麼要一直在這裡等著?
還有他說話,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吧。
帶著撩人的語氣,事後,又一副高冷的樣子。
走在前麵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江舒凝也冇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啊,好硬...”
江舒凝下意識低呼一聲,往後踉蹌半步,捂著額頭。
慕景淵身形微頓,緩緩轉過身,垂眸看向吃痛的江舒凝,眼底那點刻意壓下去的笑意終於藏不住了,染著幾分慵懶的縱容:
“疼嗎?”
說著,他竟伸手,骨節分明的指節朝她額前探來。
江舒凝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連呼吸都忘了。
他要乾什麼?
那隻手在她額前兩寸的位置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微涼的指尖輕輕撥開她捂在額頭上的手指,指腹在她泛紅的麵板上極輕地碰了碰,像在確認有冇有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