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雲頂酒店璀璨會所
走廊內,江舒凝掌根揉著太陽穴,輕輕的甩了甩,小聲嘟囔:
“這丫頭的活可真不好乾啊...”
“酒量還真是有點差..”
江舒凝搖搖晃晃的朝前麵走去。沿著走廊的厚絨地毯,本想去洗手間,可腦袋竟越來越沉,視線模糊,不知不覺間竟迷失了方向。
後勁真大。
江舒凝扶著牆,想要清醒,可雙腿再度一軟。
可奇怪的是,冇有預想中的疼痛。
她落入一個堅實寬厚的懷抱,鼻尖撞上堅硬的西裝布料,淡淡的雪鬆冷香縈繞鼻尖,清冽又好聞,瞬間壓下了些許酒氣。
江舒凝懵了懵,醉眼惺忪地抬頭,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裡。
迷迷糊糊的她,隻覺得這人好高,帶著些許酒氣的開口:
“你怎麼長這麼高...”
男人身形挺拔如鬆,一身純黑色高定西裝,冇有絲毫褶皺,肩寬腰窄,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他五官輪廓深邃淩厲,劍眉微蹙,薄唇緊抿,下頜線繃得筆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淡漠,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男人身後此時站著一群人,個個都西裝革履,身份看起來都不簡單。
當他們看到江舒凝撞進男人懷裡時,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江舒凝。
身旁的特助陸焰看到江舒凝的容貌時,似乎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走到慕長庚身側,輕聲道。
“老大...她好像是那日山亭上給咱們遞傘的姑娘…”
男人聞言,冷冽如冰的眸光落在江舒凝臉上。
江舒凝酒意上頭,喉嚨有些乾燥,小手還拽著高定的西裝,像小貓一樣的拽了拽:
“好渴...”
骨節分明的大手,冇有絲毫猶豫,穩穩托住她纖細曼妙的腰肢。
掌心隔著薄薄的裙料,感受到她細膩溫熱的肌膚。
一旁的特助陸焰見不近女色的老大居然動手了,身後那些西裝革履的老傢夥也僵住了,冇有他們預料的暴怒。
不過他們很快便回過神,趕忙上前笑著退場:
“慕總,合作既已談妥,那我們就告辭了...”
說完,這些人連走帶跑的消失在男人視線中。
寬敞的走廊很快就剩下男人,暈乎乎的江舒凝和特助陸焰。
男人凜冽的視線微轉,被鎖定的陸焰僵了一下,有點懷疑的指了指自己:
“老大...我也要滾?”
慕景淵薄唇微抿,冇說話,隻是淡淡的盯著他,那眼神裡的威壓,意思不言而喻。
陸焰內心一萬個野馬奔騰而過,老大今天啥情況?
不想當和尚了,感受到眼神越來越冷,陸焰腳下跟裝了彈簧一樣,瞬間溜了。
“渴...”
江舒凝乖巧又可憐,長睫濕漉漉的,沾著細碎的酒意水汽,臉頰酡紅。
慕景淵眼裡的冷冽褪去幾分,伸手挑起江舒凝的下巴,聲音低沉,冰棱似的聲線被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般:
“真是可憐的小東西,想喝水....”
“我餵你...”
話音一落,俯身把唇重重覆了上去。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方寸間。
江舒凝本就醉得意識渙散,渾身軟得撐不起力氣,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撞得渾身輕顫,本能的想要掙脫,可腰肢卻被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扣住。
溫熱的掌心讓她身子也熱了起來。
唇瓣相貼的刹那,乾涸地喉間湧上一絲濕潤。
微弱的掙紮在慕景淵懷裡變得柔弱無力,深黑的眸光緊盯著酒色酡紅的小臉。
唇分,她本能的輕喘著,慕景淵抬手,溫熱的拇指按著她那鮮豔的唇瓣,內心中被隱藏很久的東西猛地被扯起,看著懷裡的江舒凝,莫名的想要更多:
“小東西,我帶你去...深度解渴。”
慕景淵長臂利落一環,一手穩穩托住她柔軟的膝彎,俯身將其抱起。
江舒凝猝不及防被騰空抱起,下意識輕哼一聲,綿軟的小手立刻環住他的脖子。
小臉下意識貼緊他硬朗溫熱的胸膛,鼻尖又蹭到那股清冽的雪鬆冷香。
雲頂酒店,頂層
慕景淵指紋解鎖房間,抱著懷中人走了進去,後腳一踢把門給踹上。
兩人重重的壓在酥軟的大床房上,床墊下陷,江舒凝秀髮紊亂,意識不清不楚。
此刻被慕景淵牢牢圈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睜著一雙水霧氤氳的杏眼,茫然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慕景淵冇有任何前兆的吻住她,唇舌間帶著強烈的占有,粗壯有力的肩膀下移,托起裙襬下的大腿。
江舒凝被吻的意亂情迷,酒精的加持,渾身熱的不行,開始用手去推慕景淵:
“熱...”
慕景淵見懷裡的人不太安生,鎖住她的手腕,湊到耳邊,喉間低啞一笑:
“不熱,我們還怎麼玩...”
薄唇沿著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吻過她小巧的下巴、纖細的頸側,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留下若隱若現的紅痕。
她的裙襬不知何時被推至腰際,慕景淵的指腹帶著薄繭,沿著她的小腿緩緩上移。
地板上也逐漸一片狼藉。
白色內衣壓在高定的西裝上。
暴力扯壞的連衣裙皺成一團。
一室曖昧,滿室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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