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許穆臻正沉睡著,朦朧間察覺到被窩裡傳來細微動靜,常年的警惕讓他瞬間驚醒,渾身神經緊繃。他猛地掀開被子,才發現許久未見的魅魔菲伊柯絲正躺在自己身旁。
菲伊柯絲身著輕薄煙紗衣,眉眼間流轉著勾人的媚態,見許穆臻醒來,她主動軟著身子纏上許穆臻,向他邀功,稱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安分安睡,未曾出來打擾他與其他女子相處,同時期盼能得到許穆臻的獎勵,還伸手勾著他的衣領輕輕摩挲,言語與動作間都極儘撩撥之意。
許穆臻看著菲伊柯絲嬌軟動人的模樣,聽著她軟糯蝕骨的撒嬌,心底的警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與溫柔。他沉默片刻,輕輕揉了揉菲伊柯絲的發絲,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以此安撫她的情緒。但菲伊柯絲並不滿足,依舊親昵地撩撥他,還伸手試探著想要再進一步親近。
許穆臻心頭一緊,連忙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以連日練劍、身子疲憊為由,推脫想要早點休息,試圖避開她的親近。
菲伊柯絲看穿了他的藉口,卻沒有生氣,反而輕輕掙開他的手,指尖緩緩落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語氣裡既有幾分對他的數落,她提及同樣癡心陪伴許穆臻許久的芙鰩,稱芙鰩性子單純、一片癡心,可與許穆臻最親密的舉動也隻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從未真正體驗過作為女子的快樂。
菲伊柯絲的話讓許穆臻瞬間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心跳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強裝鎮定,試圖狡辯,稱自己與芙鰩相處時間尚短,芙鰩心思單純,若是倉促與她有親密舉動,於情於理都不合。可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語氣也帶著幾分刻意的強硬。
見許穆臻依舊嘴硬狡辯,菲伊柯絲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媚態愈發濃鬱,同時多了幾分直白的拆穿。她微微俯身,溫熱的唇瓣輕輕蹭過許穆臻的脖頸,帶著微涼又灼熱的氣息,勾得他渾身發麻、心底酥軟,還壓低聲音調侃他隻會用藉口糊弄人。
隨後,菲伊柯絲坦言自己看過許穆臻前幾世的記憶,稱每一世他都仗著芙鰩性子單純,用類似的藉口糊弄她,從未對她履行過作為丈夫的義務,還直白質問他這一世是否還要用同樣的法子糊弄芙鰩。她的指尖緩緩下滑,摩挲著許穆臻的腰側,身體愈發貼近他,曖昧的張力拉滿,眼神銳利地直望進許穆臻慌亂的心底,想要拆穿他所有的偽裝。
這番話精準戳中了許穆臻的心事,讓他徹底語塞,心底的慌亂與心虛展露無遺。菲伊柯絲見狀,繼續用言語和動作撩撥他,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在瓦解他的心理防線。
許穆臻心中十分清楚,菲伊柯絲的優點是通透不妒,不在意名分,一心陪伴在他身邊,隻渴求他的溫柔;可她的缺點也同樣明顯,作為魅魔,她天生貪歡、索求無度,一旦自己沒有把持住沉淪其中,很可能會像之前數次模擬那樣,因過度貪歡而殞命。
菲伊柯絲的撩撥直白而熾熱,一點點瓦解著許穆臻的防線,他渾身緊繃、呼吸急促,臉頰滾燙,心底的燥熱與悸動如同潮水般翻湧,理智在瘋狂提醒自己不可沉淪,可情感上卻難以抗拒,掙紮達到了頂峰,隻差一步便要徹底破防。
就在菲伊柯絲的紅唇即將貼上他的唇。
許穆臻猛地閉上眼,用儘全身力氣強行壓下心底的燥熱與悸動,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微微推開,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喘息與克製,勸她不要再鬨。此時他的語氣,沒有了先前的強硬與嘴硬,多了幾分疲憊的溫柔與難以言說的無奈。
菲伊柯絲被推開後,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眼底泛起委屈的水汽,語氣裡帶著撒嬌般的怨懟。許穆臻見她這般模樣,心底一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動作溫柔,還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耐心哄勸,希望她今夜能安安靜靜陪著自己睡覺,不要再胡鬨。
菲伊柯絲靠在許穆臻的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與溫柔的安撫,心底的委屈漸漸消散,貪歡的渴求也被這份溫柔壓了下去。她雖渴望與許穆臻溫存,卻也捨不得為難他,最終乖巧點頭,伸出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安安靜靜地依偎在他懷中,漸漸染上睏意,沉沉睡去。
許穆臻抱著熟睡的菲伊柯絲,感受著她柔軟的體溫與均勻的呼吸,心底的燥熱與悸動漸漸平複,隻剩下滿身的疲憊與深深的掙紮。夜色愈發濃重,客房內靜得能聽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可許穆臻卻依舊難以入眠,除了情感與理智的糾纏,他心中還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機感,隱隱預感有大事即將發生。
不知熬了多久,睏意終於如潮水般襲來,許穆臻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間正要墜入夢鄉,懷裡的嬌軀卻忽然輕輕動了一下。常年的警惕與對菲伊柯絲的忌憚,讓他瞬間驚醒,渾身神經猛地繃緊,眼睛倏地睜開,手心都沁出了薄汗,暗自做好了應對她“發難”的準備——他幾乎篤定,菲伊柯絲是要趁他熟睡,忍不住將他吃乾抹淨。
可下一秒,預想中的撩撥並未到來。隻見菲伊柯絲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小巧的嘴角微微眨巴了兩下,像隻貪睡的小貓,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腦袋埋得更深,鼻尖抵著他的胸膛,呼吸依舊均勻綿長,顯然還在熟睡之中,方纔的動靜,不過是睡夢中的無意識之舉。
許穆臻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心底暗自鬆了口氣,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的發絲,眼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重新閉上眼,努力壓下心底的雜念,想要借著這份靜謐好好睡一覺。
可這份安穩並未持續太久,每當他快要墜入夢鄉、意識漸漸模糊之際,懷裡的菲伊柯絲總會無意識地動一下——或是眨巴兩下嘴角,或是往他懷裡蹭一蹭,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軟糯的夢囈,語氣嬌憨,卻並無半分撩撥之意。
每一次動靜,都能讓許穆臻瞬間驚醒,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繃緊神經,待看清她依舊熟睡的模樣,才又緩緩放鬆下來。這般反複幾次,他徹底沒了睡意,眼底的疲憊愈發濃重,抱著懷裡熟睡的嬌軀,哭笑不得又無可奈何。他知道,菲伊柯絲此刻毫無心機,可心底那份對魅魔貪歡的忌憚,還有方纔險些破防的悸動,讓他始終無法徹底放下戒備,隻能睜著眼睛,在夜色中默默守護著這份短暫的安穩,一夜無眠。
夜半時分,睏意終於如潮水般將許穆臻淹沒,他眼皮重得像墜了鉛,迷迷糊糊間正要墜入夢鄉,懷裡的嬌軀忽然輕輕動了一下。常年的警惕,再加上對菲伊柯絲貪歡性子的忌憚,讓他瞬間驚醒,眼睛倏地睜開,渾身神經都繃了起來,暗自做好了應對她“發難”的準備——他幾乎篤定,菲伊柯絲是要趁他熟睡,忍不住將他吃乾抹淨。
可預想中的撩撥並未到來,隻見菲伊柯絲依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小巧的嘴角微微眨巴了兩下,像隻貪睡的小貓似的,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腦袋埋得更深,鼻尖緊緊抵著他的胸膛,呼吸依舊均勻綿長,顯然還在熟睡,方纔的動靜不過是睡夢中的無意識之舉。
許穆臻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心底暗自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的發絲,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重新閉上眼,努力壓下心底的雜念,想要借著這份靜謐好好睡一覺,可這份安穩卻格外短暫。
每當他快要睡著、意識漸漸模糊之際,懷裡的菲伊柯絲總會無意識地動一下——要麼眨巴兩下嘴角,要麼往他懷裡蹭一蹭,沒有半分多餘的舉動,卻每一次都能讓他瞬間驚醒,心臟猛地一跳,待看清她依舊熟睡的模樣,才又緩緩放鬆下來。這般反複幾次,許穆臻困得頭重腳輕,眼皮打架,連神經都變得遲鈍了些,心底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
又一次,許穆臻憑著最後一絲意識快要睡去,懷裡的嬌軀再次微動,他下意識地心頭一緊、瞬間驚醒,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睏意與本能的戒備,隻當又是菲伊柯絲睡夢中的蹭動,正準備鬆口氣,卻忽然察覺,懷裡的重量輕了幾分——菲伊柯絲竟悄悄離開了他的懷抱,窸窸窣窣地鑽進了被窩深處,貼著他的腿側蜷了起來。
這一下,許穆臻瞬間睡意全無,腦袋瞬間清醒,心底暗自懊惱:果然,這小家夥根本不會安安分分睡覺!方纔還暗自慶幸,竟這麼容易就哄得她聽話,看來還是自己太過大意,低估了她的心思。他壓著心底的無奈與一絲緊張,緩緩抬手,輕輕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被子被掀開的瞬間,被窩裡的菲伊柯絲明顯被嚇了一跳,渾身微微一僵,猛地抬起頭,睡眼惺忪地望著許穆臻,長長的睫毛還沾著幾分睏意,眼底滿是茫然與慌亂,像極了偷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時間竟忘了說話。
許穆臻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的戒備稍稍鬆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的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好笑,輕聲問道:“你鑽進被窩裡乾什麼?不是說好乖乖睡覺了嗎?”
菲伊柯絲緩過神來,眼底的慌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嬌憨的委屈,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軟糯得發黏,帶著濃濃的睏意,小聲辯解道:“許郎,人家……人家隻是想喝點牛奶而已。”
“你鑽到被窩裡是想喝點牛奶?”許穆臻聞言一怔,眼底滿是疑惑不解——這被窩裡哪來的牛奶?他皺了皺眉,正要追問,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念頭,臉頰瞬間微微發燙,先前的疑惑儘數消散,瞬間明白了菲伊柯絲話語裡的“牛奶”是什麼東西.......
他心底瞬間清明,剛剛還在慶幸這麼容易就讓她聽話乖乖睡覺,沒想到這家夥果然不會安安分分的。這小東西,自始至終都在饞他的身子!意識到這一點,許穆臻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悄悄拉開了些許距離,眼底剛剛褪去的警惕,又重新冒了出來,渾身的神經也微微繃緊。
菲伊柯絲將他的躲閃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的無辜與嬌憨瞬間褪去,換上了滿滿的委屈,語氣裡裹著濃濃的嬌嗔與怨懟,軟糯的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控訴:“不可以喝牛奶嗎?”
她說著,微微抬起身,不顧他的躲閃,身子又往他那邊湊了湊,眼底的渴求絲毫未減,那份嬌憨的怨懟裡,還藏著幾分不甘的撩撥,模樣又可憐又勾人,讓人狠不下心來拒絕。
許穆臻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微微滾動,強行壓下心底的一絲微動,語氣堅定中裹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無奈,沉聲道:“不可以。”
菲伊柯絲聞言,眼底的委屈瞬間又濃了幾分,長長的睫毛輕輕垂了垂,像泄了氣的小皮球似的,沒有再糾纏、再撒嬌,隻是輕輕扁了扁嘴,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認命的小聲應道:“那好吧。”說著,便乖乖躺回原位,側過身子,小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空著的床鋪,又抬眸望著他,眼底還凝著未散的委屈,小聲示意道:“許郎,睡過來一點呀。”
許穆臻看著她眼底的委屈,還有身邊空蕩蕩的床鋪,心底掠過一絲軟意,卻還是強壓下去,語氣帶著幾分疲憊的疏離,緩緩說道:“我不困了。你睡吧。”他此刻依舊帶著戒備,再加上反複被驚醒的睏倦與煩躁,實在沒心思再貼近她。
菲伊柯絲聞言,臉頰微微鼓了鼓,眼底的委屈又添了幾分,卻依舊沒有鬨脾氣,隻是拉著軟糯的調子,帶著幾分撒嬌的懇求,輕聲說道:“人家想抱著你睡嘛。”說著,又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床鋪,眼神巴巴地望著他,示意他趕緊睡過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