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寫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請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許穆臻將龍皇鯨聚集的真相包裝成海獸聚集的猜想告知船長,刻意提及繁殖季、護族群等特點引導聯想,可船長篤定搖頭,稱自己執掌船隻三十年、往返此航線數十次,這段時間從無海獸大規模聚集,這片海域素來平靜,連大型海獸都少見。眾人皆覺疑惑,許穆臻卻心頭一沉,察覺事情暗藏蹊蹺,腦海中接連浮現諸多疑問。
他想起書籍中“出生地忠誠”的記載,龍皇鯨作為群居海族,理應返回固定出生地繁殖,不該隨機選在這片海族稀少的海域。由此生出四種猜想:或是龍皇鯨本無此習性,此番隻是偶然聚集;或是有未知危機迫使它們放棄故土,背後凶險遠超驚擾護崽海鯨;或是潮汐海牛感知錯誤,誤認了海獸氣息;亦或是有人說謊,要麼是船長刻意隱瞞,要麼是芙鰩有所保留。可他找不到佐證,船長的焦灼憔悴絕非偽裝,芙鰩的慌亂與釋然也真切無比,種種猜想交織,卻無一絲可求證的線索。
船長室內,黎菲禹正與船長商議值守安排,李霄堯、許清樊補充建議,許清媚滿心不安地攥著兄長衣袖,許穆臻卻站在邊緣神色恍惚,被疑慮纏繞。他既想找芙鰩對質,又怕唐突讓她不安;想再向船長打探,又怕過於刻意暴露自己。直至黎菲禹的呼喚將他拉回現實,麵對眾人目光,他隻謊稱走神,許清媚貼心解釋他是重傷初愈身體乏了,傅常林也勸他回去休息。黎菲禹留意到他的異樣,追問是否有想法,他僅以事情蹊蹺搪塞,生怕言多必失,被黎菲禹看穿心底秘密,最終借坡下驢,在黎菲禹應允下匆匆告辭。
回到艙房,許穆臻扣緊房門並落鎖,見芙鰩正坐在窗邊軟榻上望海,見到他便漾開笑意迎上前來。他壓下心頭急切,故作隨意地詢問她是否饑餓,又為她倒了杯溫水暖身,待氣氛稍緩,纔看似閒聊地提及船長的說法,稱這片海域從無大批海獸聚集。芙鰩握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笑意淡去,強裝如常地辯解,稱龍皇鯨來得突然,船長從未遇過纔不知情。
許穆臻順勢提起龍皇鯨“出生地忠誠”的習性,刻意加重“反常”二字,目光緊緊鎖住芙鰩的神色。芙鰩身子瞬間僵住,指尖發涼,沉默許久才含糊表示,或許是龍皇鯨原繁殖地出了小狀況,才臨時更換地點,隨後便抿唇不願再多提。許穆臻心中一凜,知曉自己戳中了要害,並未步步緊逼,反而握住她微涼的手傳遞暖意,坦言自己昨夜便察覺反常,龍皇鯨這般聚集絕非偶然。
這話戳破了芙鰩的偽裝,她瞬間慌亂,低頭攥緊手指,肩膀微微發顫。許穆臻追問是否有海獸威脅,或是深海出了狀況,芙鰩語氣顫抖地稱龍皇鯨或許是被什麼東西逼來的,還提及昨夜與潮汐海牛溝通時,對方對此也頗為忌憚,不願多言。許穆臻瞧出她明顯有所隱瞞,便試著詐她,直言詢問她是否故意藏了心事。
這話擊潰了芙鰩的最後防線,她猛地抬頭,眼底蓄滿水汽,鼻尖泛紅,急得幾乎哭出來,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隻剩滿心無措。許穆臻見她這般模樣,試探瞬間化作心疼,連忙柔聲安撫,稱不再逼問,還承諾無論前方有何凶險,都會與她一同麵對,絕不會讓她獨自承擔。
芙鰩望著他眼底真切的擔憂與堅定,心頭一暖,所有的掙紮與猶豫漸漸散去,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進他的肩頭。
許穆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底卻凝著凝重。他知道,芙鰩心底的秘密,定然與龍皇鯨的遷徙息息相關,而那逼得龍皇鯨離開故土的東西,或許正是這趟航行最大的隱患。隻是眼下,他能做的,唯有陪著她,等她願意坦誠的那一刻,再一同麵對那未知的凶險。
許穆臻心裡嘀咕: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出竅期妖皇如此忌憚,連提都不願意提?希望這次我的絕招能夠起效,可彆像打蟘??那樣啊......
芙鰩將臉埋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輕拂在他頸側,帶著淡淡的水澤清香,肩頭能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似是將滿心的不安都儘數靠在了他身上。許穆臻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掌心的力道卻穩穩的,像是給她遞去一份安心的支撐,心底的疑雲卻半點未散,反倒因她這副忌憚的模樣愈發濃重。
房間內的沉默被海浪聲溫柔裹著,許穆臻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的心跳漸漸平複,從最初的慌亂急促,慢慢變得沉穩,貼在他肩頭的臉頰也輕輕蹭了蹭,像隻尋到港灣的小獸,多了幾分依賴。
許穆臻的心思更多是在那個未知的威脅上,這時係統的聲音在許穆臻腦海響起:【宿主你個憨憨,你就沒有想過那些龍皇鯨是她弄過來的?】
許穆臻愣了一下,他無法想象這個小鳥依人的女孩會做出這樣的事。
許穆臻看著懷裡的女孩,突然意識到什麼——龍皇鯨.......芙鰩好像是龍女來著。這之間有什麼聯係嗎?還有芙鰩真的會這麼做嗎?
(還沒寫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請明天早上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