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寫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請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許穆臻一夜安穩熟睡,天光灑落時剛想伸懶腰,腦海中便響起係統急促的爆鳴聲,係統指責他睡得過沉,竟未察覺有人潛入房間。許穆臻心頭一緊,連忙追問詳情,瓏璿隨即出聲安撫,稱潛入者是一名女子,既未對他動手,也未觸碰房間內任何物品,無需擔憂。
許穆臻追問女子身份,係統僅提及對方身材極好,瓏璿補充描述,隻看到一道藍色身影,周身縈繞著藍光,模樣未能看清,動作輕捷迅速,潛入後躺在許穆臻身邊注視了許久,還湊近嗅了嗅他身上的氣息,隨後便悄然離去。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菲伊柯絲留下的淡淡甜香彷彿還縈繞在肌膚之上。之前還以為海獸的目標可能是菲伊柯絲,可那藍影女子是在菲伊柯絲走後潛入的,難道說對方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菲伊柯絲,自始至終都是他自己?這般思忖著,許穆臻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許穆臻再次在心中追問,女子除嗅聞氣息外是否有其他動作。係統帶著看熱鬨的調侃回應,稱女子隻是靜靜守候旁觀,曾抬手想觸碰他的臉頰,指尖臨近時又猛然收回,還曾湊近似想親吻,最終也未付諸行動,僅細細嗅過他身上的味道便輕手輕腳離開,全程未動任何東西。
許穆臻猜測對方或許是熟人,甚至懷疑過許清媚,卻很快否定——船上房間皆布有防護陣法,外人難以輕易潛入。他又聯想到黎菲禹,可黎菲禹性格爽朗直接,絕不會做出這般扭捏之舉。此時瓏璿補充了關鍵線索,稱女子身上除淡淡香味外,還夾雜著類似長時間浸泡海水的濕鹹腥味。
許穆臻踱步呢喃,串聯藍色身影、周身藍光、破陣能力與海水鹹腥味等細節,忽然啞然失笑,緊繃多日的神經驟然鬆弛。他意識到,那頻頻撞船的神秘海獸,或許從一開始就衝著他而來,且並無歹意。至於投毒者,修仙菌危機已解除,若對方無更強手段,便難以掀起風浪,連日積壓的陰霾也隨之散去大半。
係統困惑詢問他發笑的緣由,許穆臻並未細說,隻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地表示這趟歸途應當不會太糟。他推開舷窗,晨光與海風驅散了最後一絲睏意,瞥見甲板欄杆旁的李霄堯頂著濃重黑眼圈,蔫頭耷腦的模樣顯然是蹲守海獸一夜卻一無所獲。
許穆臻暗自決定暫不向同伴提及藍影女子之事,一來空口無憑、解釋繁瑣,二來怕徒增猜測,乾擾眾人排查投毒者的心神。他整理好衣物,腳步輕快地走出船艙,周身透著卸下重擔的輕鬆。
剛踏上甲板,李霄堯便察覺到他,蔫頭耷腦地揮手打招呼,語氣滿是挫敗地說自己蹲守一夜,仍未見到海獸蹤跡。許穆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他不必再蹲守,海獸已接連兩晚無動靜,大概率已然離去,且若真有惡意,不會僅撞船便撤離。他勸說李霄堯養足精神,協助排查投毒者線索,這纔是當下首要之事。
李霄堯遲疑片刻,覺得這番話頗有道理,當即鬆了口氣,決定先去進食補充體力。兩人並肩往餐廳走去,沿途所見修士神色皆較為安穩,疫病危機解除後,眾人的緊繃感已消散不少,不少人見到他們都會笑著頷首問好,言語間滿是感激,畢竟昨日全靠許穆臻幾人想出釋放威壓的法子才化解危機。
走進餐廳,內裡已然熱鬨起來,粥品與麵點的香氣彌漫。許清媚正坐在桌邊喂兩隻小熊糕點,見到二人便笑著招手,讓他們儘快入座,稱菜肴還尚有餘溫。兩人快步坐下,李霄堯狼吞虎嚥地扒著粥,模樣似是餓了許久。
許穆臻則轉向餘明,輕聲詢問投毒者排查是否有進展。餘明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語氣沉凝地表示暫無眉目,隻能期盼此前的猜測隻是眾人多慮。
黎菲禹端起麵前的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眉峰微蹙:「也不能完全說是多慮。修仙菌這東西太過凶險,若非人為攜帶,絕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這艘遠離邊境的船上。隻是對方藏得太深,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蛛絲馬跡罷了。」傅常林也點頭附和,聲音壓得極低:「我今早去船尾檢查了通風口,發現有幾處的陣法波動有些異常,像是被人動過手腳,但又沒留下明確的痕跡。說不定投毒者就是借著通風口,將修仙菌散播出去的。」許清媚聞言,喂小熊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擔憂:「那豈不是說,對方還在船上?我們豈不是很危險?」「放心。」黎菲禹放下茶杯,語氣沉穩,「船長已經加派了護衛,重點守著藥庫、通風口這些關鍵地方。隻要對方再敢動手,我們定能抓他個正著。」李霄堯扒完最後一口粥,抹了抹嘴,大大咧咧道:「怕什麼!有我們幾人在,就算那投毒者跳出來,也能打得他哭爹喊娘!」許穆臻聽著眾人的議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心裡卻在琢磨著那道藍影女子。她既然和海獸有關,又對自己毫無惡意,會不會知道些關於投毒者的事?正思忖著,餐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幾個船員匆匆跑過,低聲交談著什麼。許穆臻抬眼望去,恰好瞥見一道藍色的衣角閃過門口,那抹藍光很淡,卻格外醒目。他心頭一動,立刻站起身:「我去趟茅房,你們先聊。」不等眾人回應,許穆臻快步走出餐廳,目光飛快掃過甲板。陽光刺眼,船員和修士們來來往往,卻哪裡還有那道藍色身影的蹤跡。他不死心地往船舷邊走去,海風卷著鹹腥氣撲麵而來,與記憶中那女子身上的味道漸漸重合。走到一處僻靜的欄杆旁,許穆臻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道:「出來吧,我知道你跟著我。」海風掠過,吹動他的衣袍,四周靜悄悄的,彷彿隻有海浪拍擊船身的聲音。許穆臻微微蹙眉,正想再說些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帶著淡淡的濕意。他猛地回頭,便見一道身著藍衣的女子站在那裡,周身縈繞著一層薄薄的藍光,像是海水凝結而成的光暈。女子的容貌極美,眉眼間帶著幾分海水的清冽,膚色是近乎透明的白,長發如海藻般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沾著細碎的水珠。她望著許穆臻,眼神複雜,有欣喜,有忐忑,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眷戀。「你……」許穆臻看著她,一時竟有些語塞。藍衣女子抿了抿唇,聲音像是浸過水的玉石,清潤又柔軟:「好久不見,阿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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