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想起菲伊柯絲此前為救治一城百姓耗儘魔力、麵色蒼白的模樣,以及自己當時承諾要滿足她,而她因怕吸乾他而拒絕的事,瞬間明白她此前的挑逗隻是試探,自己的逃避定然傷了她的心。係統在他腦海裡吐槽他「真該死」,催促他給菲伊柯絲發福利,許穆臻暗罵自己糊塗,定了定神,輕聲讓菲伊柯絲先好好休息。
許穆臻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虛弱的菲伊柯絲,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肩頭。他腳步極輕地將她放到床榻上,剛要起身,就被她拽住衣袖,眼底雖有倦意卻亮得驚人。許穆臻在床邊坐下,溫柔地拂開她額前碎發,擔憂地詢問她魔力未複為何還要跑出來,菲伊柯絲撐著手臂起身,跪坐在床榻上傾身靠近他,語氣帶著委屈與眷戀,稱自己隻是太想他了。
這簡單的話語讓許穆臻語塞,望著她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情意,他耳根泛紅,喉結滾動。菲伊柯絲見他窘迫,眼底倦意散去,露出狡黠笑意,轉動身姿展示自己的穿著,試探著詢問他這身行頭好不好看。許穆臻目光落在她身上,隻見她身著玄色薄紗,勾勒出玲瓏身段,領口開到鎖骨,胸口彆著殷紅玫瑰,腰間係著銀帶與粉色蝴蝶結,裙擺遮膝,雖比以往保守,卻依舊情趣滿滿。
想起菲伊柯絲此前暴露的穿著,許穆臻臉頰發燙,慌忙移開目光,慌亂地誇讚好看。菲伊柯絲笑得眼尾彎成月牙,得意地稱這身衣服是專門為他設計的。許穆臻滿心不解,詢問她設計衣服的用意,菲伊柯絲卻轉過身,露出腰間的粉色蝴蝶結,讓他把手放在上麵。
許穆臻猶豫片刻,依言將指尖輕輕搭在蝴蝶結上,心頭莫名發緊。菲伊柯絲帶著狡黠笑意告訴他,隻要輕輕拉開蝴蝶結帶子,她的衣服就會全部爆開。許穆臻渾身一僵,指尖像被燙到般縮回,連退半步,臉頰爆紅,耳根幾乎滴血。
係統在腦海裡調侃猜測衣服爆開後的場景,被許穆臻慌亂懟回。菲伊柯絲轉頭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低笑,慫恿他拉一下試試,許穆臻連忙擺手,鄭重表示自己深信不疑。係統又起鬨讓他拉來看看,吐槽他該讓觀眾「吃點好的」,許穆臻在心裡怒吼,稱這是「斷頭飯」,怕場麵失控自己會爽死。
許穆臻勸菲伊柯絲先回去休息,等魔力恢複再來找他,她卻搖頭拒絕,眼底帶著委屈嗔怨,稱要在他身邊睡覺才安心、恢複得更快。許穆臻看著她的依賴,心頭一軟,答應讓她留下,自己會守著她。
菲伊柯絲側臥在床上,姿態慵懶嫵媚,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床榻,誘惑他過來一起睡。許穆臻想起她曾用自身氣味幫自己預防疾病的真心,終究不忍拒絕,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邊,刻意保持距離。可他剛躺穩,菲伊柯絲就像尋到暖爐的小貓,翻身鑽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膛。
許穆臻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推開,可觸到她微涼的肩背和微弱的魔力波動,終究不忍,僵硬地躺著,呼吸放輕。他垂眸看著懷裡的菲伊柯絲,心頭泛起疑慮,不信她魔力耗損嚴重還執意尋來隻是想他,大概率另有緣由,可每次想正經問話,她都能扯到曖昧話題,讓他無從下手。
許穆臻猶豫著想要安撫她,指尖抬起又放下,察覺到她似乎睡著,可環在他腰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像是怕他溜走。他輕聲詢問她還有什麼事沒說,菲伊柯絲隻是含糊應了一聲,往他懷裡蹭得更緊,似在做美夢。許穆臻看著她的睡顏,終究把話嚥了回去,打算等她醒了再問。隨後,許穆臻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到後半夜時,他察覺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褲子。
許穆臻猛地驚醒過來,微微起身,就看到菲伊柯絲趴在他的腿上,雙手抓著剛解開的腰帶。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裡霎時彌漫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連窗外淌進來的月光,都像是沾了點曖昧的溫度。
菲伊柯絲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扇動著,嘴角微微抿著,藏著幾分按捺不住的狡黠笑意。
「菲伊柯絲!」許穆臻的聲音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沙啞,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手腕。
菲伊柯絲被抓了個正著,睫毛猛地顫了顫,那雙泛著淡紫光澤的美眸倏然睜開,裡頭漾著滿滿的狡黠與笑意,還摻著些許被抓包的慌亂,活脫脫像隻偷腥被逮住的小狐狸。她抬眼看向許穆臻,眼底水光瀲灩,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許郎……你醒啦?」
「你在乾什麼?」許穆臻咬著牙,喉結滾動,目光死死盯著她還攥著腰帶的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菲伊柯絲被他看得有些發慌,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才小聲嘀咕:「我……我睡著睡著,覺得有點熱……就想把衣服脫了涼快涼快……」
許穆臻簡直要被氣笑,又覺得哭笑不得,隨口懟了一句:「你覺得熱你脫自己的衣服啊!扒我的褲子算怎麼回事?」
菲伊柯絲聞言,眼睛亮了亮,脆生生應了一聲:「好。」
話音未落,她當真就鬆開了許穆臻的腰帶,反手就伸向後背,指尖精準地勾住了那枚粉色蝴蝶結的係帶,一副隨時要將衣服解開的模樣。
許穆臻瞳孔驟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嚇得魂都快飛了,連忙伸手去攔,語氣都帶了幾分哀求:「彆彆彆!不許脫!誰的衣服都彆脫!」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他幾乎是用了蠻力,死死握住她的胳膊,見她鬆開了帶子才將她的手從背後拽了回來。
許穆臻喘著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菲伊柯絲,眼神裡滿是懷疑。
菲伊柯絲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眼神左躲右閃,一會兒瞟向窗外的櫻花,一會兒盯著床腳的帳幔,就是不太敢對上他的眼睛,活脫脫像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連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紅。
「你是不是想趁我睡著……」許穆臻深吸一口氣,壓著嗓子問道,話沒說完,卻已經足夠清楚。
菲伊柯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連連擺手,手背都快搖出殘影了,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切:「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就是……就是想看看!我隻是想看看。沒想對你做什麼!」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
許穆臻的臉「唰」地一下爆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瞪著菲伊柯絲,氣得牙根發癢,又覺得荒唐得厲害,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我要是醒得晚一點,你是不是打算告訴我——你隻是蹭蹭,不進去」
菲伊柯絲想都沒想,下意識就應了一聲:「對!」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眼睛倏地睜大,慌忙擺手補救,臉頰漲得通紅,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看看!真的沒想過要坐上來!許郎你相信我!」
許穆臻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的無奈:「好了,你不用解釋了。」他看著眼前這隻急著解釋的小魅魔,又想起她先前耗儘魔力時蒼白的模樣,想起她數百年被困的寂寞,終究是沒忍住,輕輕歎了口氣,緩緩鬆開了攥著她手腕的手,然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菲伊柯絲委屈巴巴地癟著嘴,眼底水光瀲灩,像受了天大的冤枉,聲音軟得發顫:「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想著趁你睡著跟你行那種事!」
許穆臻挑了挑眉,目光掃過自己鬆垮垮掛在腰上的褲子,又落回她還攥著半根係帶的手上,語氣裡藏著幾分戲謔的不相信:「沒有?那我的褲子怎麼回事?再晚醒一步,怕是都要被你扒下來了,你還說沒有?」
「我……我沒有想跟你做的。」菲伊柯絲被問得語塞,手指無意識絞著那根腰帶,嘟著粉嫩嫩的唇,腮幫子鼓得像隻氣鼓鼓的小倉鼠,憋了半天,才細若蚊蚋地說道,「我就是……就是想過個嘴癮嘛……」
「過個嘴癮?」許穆臻皺起眉頭,滿臉不解,眼神裡寫滿了「你在說什麼胡話」,「扒我褲子跟過嘴癮有什麼關係?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係統說道:【她櫻唇輕嘬,你瞬間癱軟;她意猶未儘,你一滴不剩。】
許穆臻盯著菲伊柯絲躲閃的眼神,再聽到係統這麼一說,腦子裡忽然像是有根弦被猛地撥動——方纔她含住自己手指的溫熱觸感、舌尖掃過指腹的酥麻、唇瓣貼著肌膚的柔軟……
許穆臻的臉頰「唰」地一下爆紅,耳根燙得驚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他猛地彆開眼,不敢再看菲伊柯絲那雙勾魂的紫眸,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幾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光是一根手指,就讓他差點亂了方寸、心神失守,若是……若是真讓她咬,那後果不堪設想。
菲伊柯絲見他不語,隻當他仍在生氣,眼底的水汽更濃了些,卻倔強地沒有落下。她微微傾身,臉頰輕輕蹭過他的膝頭,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的絲絨,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我隻是想親近你,真的沒有想趁你睡著吸乾你。許郎,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許穆臻心頭的緊繃漸漸鬆了些,望著她眼底的真切與委屈,終究是沒再追問。他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人,長發如流霞般鋪散,發間的甜香纏纏綿綿地鑽進鼻尖,讓他心神微漾,卻又強行按捺住翻湧的情愫,指尖攥緊了床褥,聲音低啞得厲害:「僅……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菲伊柯絲聞言,眼底瞬間亮起細碎的光,像沉寂的夜空綴上了星子。她連忙點頭,鼻尖蹭了蹭他的衣料,聲音裡滿是雀躍:「我知道了!許郎最好了!」
可這份雀躍隻維持了片刻,潛藏在心底的**便如破堤的潮水般洶湧而出——許是太久未曾得償所願,許是魔力耗損過甚反倒失了理智的枷鎖,她眼底的澄澈褪去,染上幾分滾燙的癡迷。不等許穆臻反應,她便猛地俯身,指尖用力,一把將他鬆垮的褲腰又往下扯了幾分。
「菲伊柯絲!」許穆臻驚喝一聲,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抓過身側的錦被,死死裹住自己縮到床榻角落,臉頰爆紅如霞,眼底滿是慌亂與無措,「你乾什麼!彆過來!」
菲伊柯絲眼底隻剩執拗的渴望,俯身便要去扯他身上的被子,指尖堪堪碰到錦被邊緣,整艘船卻驟然劇烈搖晃起來——像是撞上了暗礁,又或是遭遇了驟起的風浪,船身傾側的力道迅猛而突然,燭火應聲熄滅,窗欞發出吱呀的脆響。
「唔!」兩人同時低呼一聲,許穆臻攥著被子沒能穩住身形,菲伊柯絲也因慣性往前撲去,雙雙砸在微涼的甲板上。錦被散開大半,卻恰好堪堪裹住兩人,菲伊柯絲被許穆臻壓在下麵,疼得她悶哼一聲,眼底的**瞬間被撞得消散了幾分,隻剩茫然與鈍痛。
許穆臻反應過來自己壓在菲伊柯絲身上,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手忙腳亂地想要起身,可船還在劇烈搖晃,一個踉蹌又差點再次壓上去。菲伊柯絲也回過神來,臉頰緋紅,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
菲伊柯絲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茫然,看著許穆臻緊繃卻關切的臉,又看了看他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還有地上那剛脫下來的褲子,瞬間想起了剛才的事。然後臉頰「唰」地一下爆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又羞又愧,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剛才……對不起……沒控製住」
就在這時,船外傳來一陣巨大的咆哮聲,像是某種海獸。
許穆臻顧不上尷尬,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穿褲子,一邊對菲伊柯絲叮囑道:「我去去就回。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