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菲伊柯絲將靈力丹含在口中,紅唇蠕動間用舌尖輕舔丹身,隨後將丹藥頂出大半,以紅唇穩穩夾住,眼底漾著狡黠,一步步朝許穆臻湊近。溫熱的香風裹挾著丹藥清香與她唇間甜意撲麵而來,許穆臻耳根發燙、臉頰泛紅,心跳急促,下意識偏頭,窘迫地想將丹藥從她唇間戳回去。
可指尖剛觸到丹藥,菲伊柯絲便手腕一翻,精準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柔韌不容掙脫,緊接著,她竟含住了他的手指。柔軟的舌尖帶著濕熱暖意,輕輕嗦弄著他的指腹,酥麻感從指尖竄遍全身,直抵心口。
許穆臻渾身僵硬,瞳孔驟縮,亂了方寸,呼吸急促,回過神後低吼著讓菲伊柯絲放開自己,語氣裡滿是慌亂與羞惱。他強壓下心頭的旖旎,刻意放低語調,用沉穩的語氣再次讓她鬆開。
菲伊柯絲終於鬆了口,卻未放開他的手腕,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極近,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唇間的香氣熏得許穆臻頭暈目眩。
許穆臻喉結滾動,耳根紅得滴血,強迫自己避開她的媚眼,聲音沙啞地勸她放手,稱兩人之間不能這般親近。菲伊柯絲眼底媚意淡了幾分,踮起腳湊近他耳畔,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提起他此前承諾要滿足自己的話,還輕輕舔過他的耳垂,引得他渾身一顫。
許穆臻喉間發澀,說不出重話,隻能輕輕挪開她勾著自己脖頸的手,放緩語氣解釋自己現在不能回應她的心意。菲伊柯絲委屈地癟了癟嘴,將腦袋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摻著委屈,控訴他需要自己時才親近,護他周全、為他爭來與家人道彆的時間,不需要時便將自己推開。
許穆臻渾身一僵,心頭湧起密密麻麻的愧疚,前世菲伊柯絲渾身是血擋在他身前、被困數百年寂寞的畫麵閃過腦海,他閉了閉眼,聲音低啞地想辯解,卻被菲伊柯絲打斷。他底氣不足地提起自己給了她名分,可話一出口便滿心心虛,深知那隻是瀕死之際的一句空泛承諾。
菲伊柯絲低笑出聲,調侃他空有夫妻之名,卻未履行半分丈夫的義務,還調侃他從不主動「交公糧」、總想著賴賬。許穆臻腦海裡響起係統幸災樂禍的聲音,吐槽他「真該死」,還勸他趕緊還賬,甚至猥瑣調笑,被許穆臻咬牙切齒地懟回。
菲伊柯絲指尖摩挲著他的喉結,狡黠地詢問他是不是怕自己把他吸乾,許穆臻語塞,既不願承認怯懦,也不願違心否認——他確實怕扛不住她的魅惑,更怕落得「爽死」的結局。菲伊柯絲見狀,唇瓣幾乎貼上他的唇角,用極致誘惑的語氣勸他試試神魂飄起的極致快樂。
許穆臻渾身一僵,腦海裡閃過係統模擬推演「爽死」的畫麵碎片,深知自己一旦把持不住便會栽在她身上。他死死咬著後槽牙,移開目光,以身體不允許為由勸她彆再誘惑自己,可菲伊柯絲身上的甜香如藤蔓般無孔不入,不斷蠶食他的理智防線。
菲伊柯絲柔聲安撫會對他溫柔,不會吸乾他,許穆臻急中生智,以剛從秘境出來、傷勢嚴重不能劇烈運動為藉口推脫。菲伊柯絲眼底笑意更濃,湊在他耳畔低語,稱他不用運動,隻需乖乖躺下,剩下的都交給自己就行。
許穆臻猛地回神,急忙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語氣慌亂地堅決拒絕,急得語無倫次,隻能倉皇找藉口說要睡覺,讓她彆打擾。菲伊柯絲眼底光亮暗了暗,卻笑著說要和他一起睡,話音剛落便兩腿一軟,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許穆臻下意識攬住她的腰肢,擔憂地詢問緣由,菲伊柯絲靠在他懷裡,虛弱地稱是上次施法消耗過度,還未恢複。
許穆臻心頭一沉,想起上次菲伊柯絲為救治一城百姓耗儘魔力、麵色蒼白的模樣,以及當時自己紅著眼眶承諾要滿足她,而她因狀態差怕吸乾他而拒絕的事。他瞬間明白,菲伊柯絲此前的挑逗大概率是試探,自己的逃避定然傷了她的心。
許穆臻咬了咬牙,暗自罵自己糊塗。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輕聲說:「那你先好好休息。」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菲伊柯絲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菲伊柯絲乖乖躺在那兒,眼神裡滿是依賴。
許穆臻坐在床邊,看著她蒼白的麵容,心中滿是愧疚。他伸出手,輕柔地為她梳理著長發,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你安心睡吧,有我在。」許穆臻低聲說道。
菲伊柯絲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閉上了眼睛。許穆臻就這麼靜靜地守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眼神裡滿是心疼與柔情。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許穆臻暗暗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讓她受傷,要好好補償她。
許穆臻看著懷裡虛弱倦懶的菲伊柯絲,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先前的慌亂與羞惱早已煙消雲散,隻剩滿心的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打橫將她抱起,菲伊柯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肩頭,溫熱的呼吸灑在他頸間,軟乎乎的身子輕得像一片羽毛。
許穆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她,緩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剛要起身,菲伊柯絲卻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眼底帶著幾分惺忪的倦意,卻亮得驚人。
「你現在還沒恢複,魔力耗損這麼嚴重,為什麼還要跑出來?」許穆臻在床邊坐下,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語氣裡滿是擔憂。
菲伊柯絲聞言,撐著手臂緩緩起身,跪坐在床榻上。玄色紗裙在床榻上鋪開,如墨色的漣漪,襯得她雪膚愈白。她微微傾身,與他拉近了距離,紫眸裡漾著細碎的光,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摻著毫不掩飾的眷戀:「因為……我太想你了。」
簡單的五個字,像羽毛輕輕搔在許穆臻的心尖上,讓他瞬間語塞。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回應,隻能看著她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情意,耳根悄悄泛紅,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菲伊柯絲見他這副窘迫模樣,眼底的倦意散去幾分,反而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輕輕轉了個身,玄色紗裙裙擺輕揚,露出纖細的腰肢,隨後又轉了回來,抬手輕輕撥了撥耳邊的長發,語氣帶著幾分雀躍的試探:「許郎,你看我今天這身行頭,好不好看?」
許穆臻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她身上,這才仔細打量起她的穿著——玄色薄紗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領口開到鎖骨,露出精緻的肩頸線條,胸口彆著一朵殷紅玫瑰,襯得肌膚勝雪;腰間係著一根細細的銀帶,墜著一枚粉色蝴蝶結,裙擺堪堪遮到膝頭,黑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依舊是熟悉的情趣滿滿。
可對比她之前的穿著,這一身已然算裹得嚴實了。許穆臻腦海裡不自覺閃過她先前的模樣——那哪裡能叫衣服,不過是幾塊細碎的布料,堪堪遮擋住隱私部位,每一次相見都讓他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般一想,許穆臻的臉頰愈發滾燙,連忙移開目光,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好、好看。」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菲伊柯絲立刻笑了起來,眼尾彎成了月牙,像個得到誇讚的小姑娘,語氣裡滿是得意,「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呢!」
「專門為我?設計這麼一身衣服?要做什麼?」許穆臻愣了一下,滿臉不解地看向她。
菲伊柯絲卻沒直接解釋,隻是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他。
玄色紗裙將她纖細的腰肢襯得愈發窈窕,那枚粉色蝴蝶結係在腰間,格外惹眼。她身後的蝠翼輕輕舒展了一下,尾尖帶著一抹朱紅,輕輕撩開如瀑的粉色長發,露出係在後腰的蝴蝶結,語氣又軟又勾人:「許郎,你把手放到這個蝴蝶結上。」
許穆臻猶豫了一下,看著那枚粉嫩嫩的蝴蝶結,又看了看她纖細的腰肢,還是依言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蝴蝶結上,不敢用力,隻覺得觸感柔軟,心頭卻莫名有些發緊。
「你知道嗎?」菲伊柯絲的聲音從身前傳來,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尾音拖得長長的,「隻要你輕輕拉一下這帶子,把蝴蝶結拉開,我這身衣服,就會全部爆開哦。」
「啊!!!」許穆臻渾身一僵,指尖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了回來,連退半步,臉頰「唰」地一下爆紅,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係統調侃的聲音再次傳來:【哎呀呀,這衣服要是爆開了會發生什麼事呢?好難猜呀。】
許穆臻語氣裡滿是慌亂:【閉嘴啦你!】
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乖巧的蝴蝶結,竟然藏著這樣的小心思!若是真的拉了,那後果……許穆臻不敢想,隻覺得頭皮發麻,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菲伊柯絲轉過頭,瞥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許郎,你要是不信,就拉一下試試?」
「我信!我深信不疑!」許穆臻連忙擺手,生怕她真的讓自己動手,語氣急切又鄭重,「不用試,我肯定信!」
係統說道:【我不信,除非宿主你拉給我看一下。】
許穆臻說道:【你給我滾啊。】
係統說道:【你都被虐了那麼多章了,就不能讓我們這些觀眾吃點好的嗎?】
許穆臻說道:【這t是斷頭飯,這能吃嗎?】他可不敢冒這個險,萬一真的拉開了,到時候場麵失控,他怕是要當場爽死。
菲伊柯絲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愈發嫵媚,卻也沒再逗他。
許穆臻定了定神,語氣放緩了些,帶著幾分關切:「你魔力耗損嚴重,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你還是回吧去,等你恢複好了,再來找我好不好?」
「不要嘛。」菲伊柯絲卻立刻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委屈的嗔怨,「我要在你身邊睡覺,這樣恢複得更快。因為有你在,我才安心,這樣才睡得安穩。」
許穆臻看著她眼底的依賴,心頭一軟,終究是不忍心拒絕。他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好,那你在這裡睡。我守著你。」
菲伊柯絲聞言,立刻露出了笑意。她緩緩側臥在床上,姿態慵懶又嫵媚。她抬眼看向許穆臻,眼底漾著細碎的光,隨後伸出手,在身邊的床榻上輕輕拍了拍,語氣又軟又勾人,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許郎,過來,一起睡啊。」
許穆臻望著菲伊柯絲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終究是輕輕歎了口氣。他本想開口拒絕,可腦海裡瞬間閃過之前的畫麵——菲伊柯絲一連幾夜纏著他,看似是旖旎挑逗,實則是用她的氣味幫他預防疾病。
那份藏在媚態下的真心,他沒法視而不見。
「好吧。」許穆臻低聲呢喃,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她身邊,儘量與她保持著一絲距離,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她,又引來她的挑逗。
可他剛一躺穩,菲伊柯絲就像隻尋到暖爐的小貓,身子一翻,徑直往他懷裡鑽。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的胸膛,溫熱的呼吸帶著甜膩的香風,纏得他心頭微顫。
許穆臻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抬手推開,可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肩背,感受到她身體裡微弱的魔力波動,終究是不忍,緩緩收回了手,隻是僵硬地躺著,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懷裡的柔軟時不時輕蹭,像在確認他不會推開,隨後便安分下來,隻留溫熱的身軀貼著他,安靜得不像話。
許穆臻垂眸看著埋在自己頸窩的腦袋,看著她發間那抹流霞般的光澤,心頭卻漸漸泛起一絲疑慮。
他不信,菲伊柯絲明明魔力耗損嚴重,連站都有些虛軟,卻執意跑出來找他,僅僅是「想他了」這麼簡單。她這般不顧自身安危地尋來,大概率是有彆的緣由。可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
這家夥每次他想正經問話,她總能繞著繞著就扯到曖昧的話題上,要麼用言語挑逗,要麼用小動作勾他,到最後,他不僅可能問不出半句實話,還會被她撩得麵紅耳赤、亂了方寸。
就像剛才,好好的問她為何跑出來,她一句「想你了」就堵得他語塞,緊接著又扯到衣服上,若不是定力夠強,恐怕又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許穆臻沒吭聲,隻是輕輕動了動手指,猶豫著要不要拍一拍她的背,像安撫小貓似的。可指尖剛抬起,又怕驚擾了她,終究是又放了回去。他能清晰感覺到菲伊柯絲似乎是睡著了,可那環在他腰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像是在害怕他會偷偷溜走。
「菲伊柯絲……」許穆臻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沒說?」
菲伊柯絲沒有回應,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臉頰貼得更緊了,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許穆臻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終究是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罷了,不管她有什麼事,等她醒了再說吧。
許穆臻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可就在後半夜時,他感覺有人在扒他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