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因菲伊柯絲這幾晚的糾纏下意識猜測莫名出現的蕾絲內褲是菲伊柯絲的。菲伊柯絲嗔怪許穆臻老是懷疑她,為了洗脫嫌疑,堅持要許穆臻聞一下上麵有沒有她的味道。許穆臻隔著距離聞了聞,隻聞到淡皂角香,便說沒有她的味道,是自己錯了。可菲伊柯絲覺得他敷衍,要求他把內褲拿到麵前閉眼細品,否則自己即便沉睡也會惦記,甚至做噩夢。
許穆臻看著菲伊柯絲虛弱的模樣心生憐惜,終究妥協。他閉眼,硬著頭皮將內褲往麵前湊,在菲伊柯絲多次催促下,直到內褲幾乎碰到鼻尖,也沒聞到她的甜香。正當他要睜眼道歉時,卻發現菲伊柯絲已悄無聲息消失,隻剩床榻淩亂被褥和一絲她的體香。
許穆臻攥著內褲四處張望,身後突然有響動,回頭見許清媚站在門口,正盯著他手中的內褲
——
顯然看到了他閉眼細聞的模樣。他暗自懊惱忘了白天房門被踹壞無法上鎖,手忙腳亂想藏內褲,同時詢問許清媚身體是否好轉。
許清媚稱已無大礙,臉頰泛紅讓他不必解釋,說自己
“都懂”。許穆臻追問後才知,她誤會自己藏女性貼身衣物做
“奇怪的事”,急得辯解是在查內褲主人。許清媚雖道歉說誤會了,但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讓許穆臻覺得她未完全相信。
情急之下,許穆臻想起白天黎菲禹說有
“不得了的東西”
潛入過他房間,便說自己聞內褲是懷疑其與那東西有關,想找線索。可許清媚仍讓他不必解釋,還紅著臉從懷裡掏出小包裹遞來,說裡麵是自己覺得好看的貼身衣物款式,若他喜歡便拿去,叮囑彆做
“奇怪的事”。許穆臻看著包裹,隻覺天旋地轉,局麵愈發混亂。
他深吸幾口氣平複狂跳的心臟,看著包裹,再結合許清媚的神情,瞬間明白她的意思。他像觸電般後退,顫抖著讓許清媚收回包裹,強調這是誤會,可許清媚卻紅著臉問,是否想要自己現在身上穿的,還說若他需要,自己可以脫下來給他。
許穆臻又驚又窘,臉漲得通紅,急得額頭冒汗,讓許清媚彆亂說,還讓她清空腦子裡的
“黃色廢料”,並再次提及黎菲禹的話,提議找黎菲禹求證。話剛說完他便後悔,擔心黎菲禹會調侃自己,讓誤會加深。可許清媚卻當真要去找黎菲禹,許穆臻慌忙阻攔,稱黎菲禹沒空管小事。
偏偏這時,黎菲禹打噴嚏的聲音傳來,她一邊擦鼻子一邊從門口走過,還嘟囔著
“誰在想我”。許穆臻渾身一顫,差點掉了內褲,慌忙藏起,心中叫苦。黎菲禹沒察覺他的異樣,調侃兩人氣氛奇怪,許穆臻結巴著解釋是誤會,許清媚也紅著臉說在說潛入房間的
“東西”。
黎菲禹提起早上察覺有
“東西”
進過許穆臻房間,追問詳情,許穆臻緊張得說不出話。恰好此時,傅常林來通知黎菲禹,城主派人讓他們去鎮邪司談後續防護事宜。許穆臻如獲大赦,急忙催促黎菲禹出發,黎菲禹雖覺得他急切,卻也沒多調侃,起身準備前往。許穆臻連忙跟上,一路低著頭,生怕旁人看出自己的窘迫。
到了鎮邪司廳堂,幾位官服之人已等候在此,為首中年男子神情嚴肅。周平上前迎接,介紹這些人是城主派來的代表。黎菲禹神色一正,追問城主為何沒來,中年男子解釋,城主在密室值守絕陣,擔心疫情反複需隨時待命,故派自己來請教防護細節。
黎菲禹點頭表示理解,此時李霄堯和周平走進來,李霄堯聽到
“隨時準備啟動絕陣”,皺眉質疑疫情已控製,沒必要準備炸城,覺得過於謹慎。中年男子無奈解釋,此次疫情沒人能保證不複發,若出意外會牽連整個東勝神域,必須謹慎。
傅常林轉而詢問周平,城內藥材按當前消耗量能支撐多久。周平翻本子回答,剛統計完,足夠支撐半個月。餘明提議,先觀察七日,期間加強巡查和湯藥供應,若七日無新增病例,便解除封城,龍姐也表示讚同,認為七日足以排查潛在感染者。
眾人都認可這一計劃,中年男子鬆了口氣,稱會將計劃稟報城主。議事氛圍輕鬆後,龍姐突然好奇地問許穆臻,他此前調配的異香治療效果極好,能否透露配方,以便後續批量製作助力防疫。
許穆臻心頭一緊,想起那異香其實是菲伊柯絲的體香,根本沒有配方,隻能硬著頭皮打馬虎眼,稱當時情緒不穩,隨手抓了些丹藥調配,事後沒記清具體成分,無法說出配方。龍姐麵露惋惜,卻也沒多追問,隻說會讓太醫署的人根據他身上的香氣嘗試還原,慢慢研究。
許穆臻聽到龍姐的話,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麵上也露出惋惜的神情,故意說道:“早知道能成我就做一下記錄了。”
餘明說道:“穆臻師弟不用自責,你本身就不是學醫的。能誤打誤撞弄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周平說道:“是啊,全城都欠了你一個人情。”
龍姐說道:“要不是你誤打誤撞,我們可能昨晚就死了。你身上的香氣再嘗試調配看看,說不定能還原出來,咱們慢慢研究便是。”
“那就勞煩龍姐和太醫署的各位費心了,若是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儘管開口。”
許穆臻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直打鼓
——
菲伊柯絲的體香本就特殊,哪是輕易能調配出來的......
議事結束後,眾人各自散去。許穆臻剛走出鎮邪司大門,就被黎菲禹攔了下來。她斜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臂,眼神裡滿是戲謔:“穆臻師弟,方纔在你房間沒問完的事,現在總該說說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藏藏掖掖的,手裡攥著什麼寶貝?”
許穆臻心裡一慌,下意識把藏在內側衣袖裡的內褲又往深處塞了塞,強裝鎮定道:“黎師姐,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不是說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潛入我房間嗎,我就隨便查了一下。”
“嗯?”黎菲禹挑了挑眉,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那你跟清媚師妹兩個臉紅脖子粗的在房間裡乾什麼?”
“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穆臻急得差點跳起來,“清媚那是……”
他越解釋越亂,臉又開始發燙,話都說不連貫了。
黎菲禹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過說真的,那潛入你房間的東西確實不簡單,我早上在你房間裡確實發現了些奇怪的氣息。”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許穆臻的衣袖,“還有晚上睡覺,你最好小心點,。”
許穆臻連忙點頭,像是得了特赦般。
眾人回到陳府的小院,一路上,許穆臻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許清媚之間的誤會,這些誤會就像一團亂麻,讓他感到心煩意亂,頭都快要炸開了。
好不容易走到房門前,他突然看到許清媚正靜靜地站在台階下,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小包裹,顯然是在等待他的歸來。許穆臻的腳步猛地一頓,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實在不想麵對許清媚,隻想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轉身繞路,許清媚已經發現了他,並高聲喊道:“穆臻哥哥!”這一聲呼喊,讓許穆臻無法再逃避,他隻得硬著頭皮轉過身來,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清媚,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話一說完,他便閃身進屋,然後匆匆忙忙地關上了門,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一樣。
許清媚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道:“那……好吧,早點休息。”然後,她轉身離去。
第二日天剛亮,晨光透過院中的老梨樹,在地麵灑下細碎的光斑。
許穆臻一夜沒睡安穩,腦子裡總繞著許清媚的誤會,還有菲伊柯絲消失前的模樣,還有一個很讓他頭疼的問題----那條內褲到底是誰的。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推開房門,剛要邁步出去,卻猛地頓住
——
許清媚正站在門外的石階旁,淺粉色的裙擺沾著幾點晨露,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顯然已等了許久。
昨晚的烏龍瞬間湧上心頭,許穆臻的臉頰
“唰”
地紅了,儘管那條內褲已經被放進了儲物袋裡,他還是下意識想把手藏在身後。
兩人就這麼僵在門口,連清晨的風都帶著幾分尷尬。
沉默了片刻,還是許清媚先開了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無措:“穆、穆臻哥哥,早……”
“早。”
許穆臻的聲音有些乾澀,目光飄向院角的桂花樹,不敢與她對視
——
一想到昨晚那尷尬的處境,他就覺得耳根發燙。
許清媚捏著裙擺的手指更緊了,臉頰紅得能滴出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鼓起勇氣提起舊事:“那個……
昨天的事……
我、我就是想問,你……
你還想要我昨天拿的那些……
內衣嗎?要是你喜歡,我……”
“不想要!”
許穆臻猛地打斷她,聲音都有些發顫,連忙擺手,“清媚,你彆再提這個了!我真的不需要,昨天就是個誤會,你彆往心裡去!”
過了好一會兒,許清媚纔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慌忙垂下,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穆臻哥哥……
昨天的事……
我、我想跟你說清楚。”
許穆臻應道:“你說。”
“就是……
就是昨天我看見你……
說要給你脫內衣的事……”
許清媚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聲音都帶著顫,“我後來想了想,肯定是之前城裡的迷香讓咱們都受了影響,我們才會說那些糊塗話、做那些糊塗事。”
許穆臻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
這倒是個不錯的
“台階”。他連忙順著話頭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慶幸:“對!肯定是迷香的問題!我昨天也覺得腦子亂亂的,說了不少糊塗話,你彆當真。”
許清媚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鬆快,卻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連忙解釋:“想來也是。穆臻哥哥怎麼會去偷女人內衣呢,肯定是之前那些的迷香還影響著我們的神誌!不然我也不會想……
想脫衣服給你……”
她說著,頭垂得更低了,聲音裡滿是懊惱,“都是那迷香的錯,咱們肯定是被影響了才會亂了分寸。”
“就是就是!”
許穆臻連忙附和,臉上的紅暈淡了些,心裡吐槽:我求你彆說了......
許穆臻看著她明顯鬆了口氣的模樣,心裡也悄悄放下一塊石頭,連忙趁熱打鐵:“既然是迷香的問題,那昨晚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盯著七日觀察期,彆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許清媚聽到許穆臻的話,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臉頰的紅暈也褪去不少,聲音輕快了些:“好!都聽穆臻哥哥的!再也不提那些糊塗事了。”
她攥著裙擺的手慢慢鬆開,抬頭看向許穆臻時,眼神裡終於沒有了之前的躲閃。
七日時光過得比想象中快。
周平拿著最新的統計冊走進眾人在陳府的小院,臉上難掩笑意:“這七日,城裡再沒出現過一例新發病例!”
“太好了!”
李霄堯率先跳起來,“這下總算能徹底鬆口氣,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龍姐放下手中的藥皿,裡麵還盛著未調配成功的香料,臉上帶著幾分惋惜卻也鬆了口氣:“穆臻兄弟身上異香雖沒還原出來,但好在疫情結束了。後續讓太醫署繼續研究吧。”
城主親自帶著官員來到陳府小院,身後跟著抬著禮盒的侍從,禮盒裡裝著靈石、金銀、藥材和城中小有名氣的點心。他握著許穆臻的手,語氣懇切:“多虧各位鼎力相助,才保住這一城百姓。今晚我在城主府設了宴,還請各位務必賞光,讓我好好儘一番地主之誼。”
許穆臻連忙擺手,目光掃過早已收拾好的行囊:“城主客氣了,不必如此破費。我們還有其他任務在身,今日就得趕路,實在無法留下赴宴。”
傅常林也跟著附和:“城主的心意我們心領了,眼下我們還有要事,我們確實不便久留。這些禮物還請收回,能看到百姓平安,就是對我們最好的感謝。”
城主見他們態度堅決,也不再強求,隻是讓侍從把幾盒輕便的靈石、點心和丹藥遞過來:“既然各位急著趕路,這些東西還請收下,路上墊墊肚子、防備些小傷也好。這份心意,各位可不能再推辭了。”
許穆臻等人終究沒再拒絕,黎菲禹接過靈石、金銀後讓傅常林接過點心和丹藥。
眾人簡單跟陳天雄與陳老祖道彆後,便背著行囊匆匆往城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