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菲伊柯絲因救人消耗過度,身體虛弱,許穆臻將她小心摟入懷中,以體溫暖她。菲伊柯絲身體稍暖後,疲憊感卻更重,她告知許穆臻,自己需返回夢境沉睡許久,短期內無法再來相見。
許穆臻下意識脫口說
“太好了”,察覺失言後慌忙辯解,稱隻是希望她能好好休養。
菲伊柯絲聽出他的窘迫,被他害羞的模樣逗笑,嬌嗔他
咋這麼壞,騙了她身子還要騙她的心。隨後帶著不捨與他道彆。
就在菲伊柯絲即將離開時,許穆臻突然叫住她,從衣袖裡取出一條淡藍色蕾絲內褲,遞到她麵前,說這是她此前落在自己這裡的,讓她帶走。但菲伊柯絲看到內褲後,先是疑惑,隨即否認這是自己的東西,稱從未有過如此保守款式的貼身衣物。
許穆臻遞內褲的手瞬間僵住,臉上紅暈未褪又添錯愕。他盯著內褲,指尖還留著布料的柔軟觸感,暗自嘀咕這該是昨晚菲伊柯絲不小心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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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晚菲伊柯絲一直纏著他,親密無間,除了她,沒人有機會將內褲遺落在自己這裡。
菲伊柯絲主動往許穆臻懷裡靠了靠,冰涼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聲音軟糯地說,若真想留貼身衣物給他,也會選自己常穿的款式,不會留這樣陌生的物件。許穆臻捏著內褲的手指猛地收緊,耳尖發燙蔓延到臉頰,他突然想起昨天白天下床時,這條內褲是從自己身上滑落的。結合這幾晚菲伊柯絲始終相伴的情況,他愈發認定隻有她有機會將內褲弄到自己身上。
於是,許穆臻強壓窘迫,硬著頭皮追問,強調內褲是從自己身上掉的,這幾晚隻有她在身邊,若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菲伊柯絲聞言,臉上添了委屈,眼眸泛水光,不滿地質問他為何總懷疑自己,重申自己的貼身衣物不會是這種保守款式,還讓他聞內褲,看是否有自己的體香,以此證明清白。
許穆臻羞愧得說不出話,連忙道歉,稱隻是因她一直陪伴才下意識猜測。但菲伊柯絲不接受,嗔怪他在騙人,堅持要他聞內褲。許穆臻隔著距離聞了聞,隻聞到淡皂角香,便說沒有她的味道,是自己錯了。可菲伊柯絲覺得他敷衍,要求他把內褲拿到麵前,閉眼細品,否則自己即便沉睡也會惦記,甚至做噩夢。
許穆臻看著菲伊柯絲虛弱的模樣,心生憐惜,終究妥協。他閉眼,硬著頭皮將內褲往麵前湊,在菲伊柯絲多次催促下,直到內褲幾乎碰到鼻尖,也確認沒有她的甜香。正當他要睜眼道歉時,卻發現菲伊柯絲已悄無聲息消失,隻剩床榻淩亂被褥和一絲她的體香。
許穆臻攥著內褲四處張望,身後突然有響動,回頭便見許清媚站在門口,正盯著他手中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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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看到了他閉眼細聞的模樣。他暗自懊惱,忘了白天房門被踹壞無法上鎖,手忙腳亂想藏內褲,詢問許清媚身體是否好轉。
許清媚稱已無大礙,臉頰泛紅讓他不必解釋,說自己
“都懂”。許穆臻疑惑追問,才知她誤會自己藏女性貼身衣物做
“奇怪的事”,急得辯解是在查內褲主人。許清媚雖道歉說誤會了,但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讓許穆臻覺得她未完全相信。
情急之下,許穆臻想起白天黎菲禹說有
“不得了的東西”
潛入過他房間,便說自己聞內褲是懷疑其與那東西有關,想找線索。可許清媚仍讓他不必解釋,還紅著臉從懷裡掏出小包裹遞來,說裡麵是自己覺得好看的貼身衣物款式,若他喜歡便拿去,叮囑彆做
“奇怪的事”。許穆臻看著包裹,隻覺天旋地轉,局麵愈發混亂。
許穆臻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才讓他那狂跳不止的心臟稍稍平靜一些。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許清媚遞過來的那個小包裹,又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那包裹怎麼看都像是裝著什麼私密的貼身衣物。再加上許清媚那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他就算再遲鈍,此時也不可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了。
“清媚!你快把這東西收回去!”許穆臻像觸電一樣猛地向後退了半步,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著。
“我真的不需要這個!這完全就是個誤會,跟你想象的一點兒都不一樣!”許穆臻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搖著頭。
然而,許清媚卻並沒有如他所願地把包裹收回去,反而還紅著臉問道:“穆臻哥哥,你真的不要這些嗎?”
許穆臻見狀,連忙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對,我真的不要!你快把它收起來吧!”
可誰知,許清媚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許穆臻差點直接昏過去。隻聽她紅著臉輕聲說道:“那……難道你想要我現在身上穿著的這件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先轉過身去,我這就脫下來給你……”
“清媚!你……你彆亂說啊!”許穆臻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你現在要做的是趕緊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都給倒掉!”
他急得額頭冒汗,又想起白天黎菲禹的話,連忙說道:“你信我!白天黎師姐不是說有‘東西’潛入我房間,這內褲說不定就是那東西留下的!我聞它是想找線索,不是要做奇怪的事!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去找黎師姐問問。”
話剛說完他就後悔了,許穆臻攥著袖子裡的內褲,看著許清媚認真的眼神,隻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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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能想象到,要是黎菲禹來了,說不定會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把他的窘迫當成戲看,還添幾句調侃,到時候誤會隻會更深。
許清媚說道:“那......我去找黎師姐了。”
許穆臻聽許清媚說要去找黎菲禹嚇得連忙上前一步攔住她:“彆彆彆!清媚你千萬彆去!”
許清媚停下腳步,眨著杏眼看向他,臉上滿是疑惑:“可剛剛不是穆臻哥哥讓我去找黎師姐的嗎?”
許穆臻慌忙語氣急得都變了調,“黎師姐她……
她最近肯定忙著彆的事情,沒空管這些小事,咱們彆去麻煩她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祈禱:黎菲禹你可千萬彆在這時候湊過來啊。
“啊秋!”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噴嚏聲,黎菲禹一邊擦著鼻子,一邊慢悠悠地從門口走過,嘴裡還嘟囔著:“誰在想我呀?”
這熟悉的聲音,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直直地劈在了許穆臻的心上。他渾身一顫,手裡緊緊攥著的內褲差點就掉落在地。他手忙腳亂地將內褲藏到身後,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黎菲禹顯然沒有注意到許穆臻的異樣,她笑嘻嘻地調侃道:“喲,你們這是在乾嘛呢?大白天的,怎麼感覺氣氛有點怪怪的?”
許穆臻隻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被火烤過一樣,火辣辣的,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黎……黎師姐,這……這是個誤會……”
一旁的許清媚也羞得滿臉通紅,她低著頭,輕聲說道:“黎師姐,我們剛剛在說……在說潛入房間的東西。”
黎菲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潛入房間的東西?哦,我想起來了,穆臻師弟,今天早上我就察覺到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進過你的房間,問你呢,你又說回來再跟我們說清楚。怎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許穆臻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傅常林的聲音:“黎師姐,城主那邊派人來問後續防護的事,讓我們去鎮邪司一趟。黎師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黎菲禹說道:“我們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來了?這防疫的事情交給餘師弟和龍姐處理就好了嘛。”她的語氣輕鬆,彷彿這件事完全與她無關。
許穆臻一聽,猶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要去!當然要去!黎師姐,咱們趕緊走吧,可彆耽誤了正事!”他的聲音有些急切,似乎非常擔心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事情。
黎菲禹看著他那副急切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厚,但她並沒有繼續調侃下去,而是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衣服,說道:“行吧,看在正事的份上,我就暫且放過你。”
許穆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點頭應是,心裡隻盼著能夠儘快擺脫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尷尬的處境。他匆匆忙忙地跟在黎菲禹和傅常林身後,出了門。一路上,他都低著頭,不敢去看旁人的目光,生怕被人看出他的窘迫。
鎮邪司的廳堂裡,幾位身著官服的人早已在此恭候多時。為首的中年男子麵色嚴肅,不苟言笑,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見黎菲禹等人走進廳堂,周平趕忙起身迎上前去,滿臉堆笑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勞煩各位大老遠跑這一趟了。這幾位呢,是城主大人派來的代表。”
黎菲禹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緊緊盯著中年男子,追問道:“城主沒來?”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中年男子見狀,連忙躬身施禮,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回大人,城主正在密室值守絕陣,因擔心疫情會有反複,故需隨時待命,以防萬一。實在無法抽身前來,特命小人前來請教後續防護的具體細節。”
黎菲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心中仍有些許疑慮。就在這時,李霄堯和周平一同走了進來。李霄堯聽到中年男子說“隨時準備啟動絕陣”,不由得眉頭一皺,插話道:“現在城裡的疫情不是已經得到控製了嗎?為何還要隨時準備炸城呢?這豈不是有些過於謹慎了?”
中年男子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並非城主過於謹慎,實在是此次疫情來勢洶洶,且毫無征兆,讓人防不勝防。誰也無法保證疫情不會再次爆發,甚至可能比之前更為凶猛。這不僅關乎我們一城的安危,稍有差池,整個東勝神域都可能會受到牽連。所以,我們必須慎之又慎啊。”
“這倒是可以理解。”
傅常林接過話頭,又看向坐在另一側的周平,“周長官,你一直在協助我們署調配藥物,進行試驗。目前城內的藥材還夠支撐多久?”
周平翻開隨身攜帶的本子說道:“兄弟放心,今日剛從城裡各個藥鋪進行了統計,按當前每日的消耗量,支撐半個月不成問題。”
餘明說道:“還能撐半個月嗎?我有個建議,如今疫情已初步控製,咱們先觀察七日。這七日裡,我們繼續加強巡查和湯藥供應,若七日過後無新增病例,便證明疫情徹底結束,屆時就可以解除封城了。”
“我同意。”
龍姐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沉穩,“七日觀察期足夠排查潛在感染者。”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中年男子也鬆了口氣:“若是如此,我回府後便將七日觀察期的計劃稟報城主,想必他也會認可。”
議事氛圍漸漸輕鬆,龍姐卻突然看向許穆臻,眼神帶著幾分好奇:“對了,許師弟,你調配出的那股異香,治療這怪病的效果極好。這配方,你方便說說嗎?後續若是能批量製作,對防疫也能多份助力。”
許穆臻心裡
“咯噔”
一下,瞬間想起那異香其實是菲伊柯絲留在他身上的體香,哪有什麼配方。他下意識地攥緊衣袖,臉上強裝鎮定,打馬虎眼道:“龍姐,實不相瞞,當時混進去的丹藥太多,我的情緒也不是很穩定,我心急之下隨手抓了些丹藥調配,沒成想竟有效果。過後我也沒記清具體用了哪些丹藥,實在說不出準確配方。”
龍姐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卻也沒多追問:“這樣嗎?那太可惜了,那異香效果確實出眾。不過也沒關係,後續我讓太醫署的人根據你身上的香氣,嘗試調配看看,說不定能還原出來,咱們慢慢研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