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麵對林夕的深情,許穆臻以堅定溫柔的話語給予希望,開始講述地震中的感人故事,希望能安撫林夕的情緒。
他先是說起
1976
年唐山大地震,一位母親為保護孩子,用身體撐起空間堅持三天三夜,最終孩子安然無恙,而她卻不幸離世;接著又提及
2008
年汶川地震,譚千秋老師在教學樓劇烈搖晃時,張開雙臂護住講桌下的四名學生,自己犧牲卻換得學生生還。這些犧牲自我保護他人的故事,讓林夕既揪心又渴望聽到圓滿結局,她追問是否有共同存活的例子,許穆臻一時語塞,卻堅定承諾兩人會創造一起活下去的奇跡。
廢墟中,林夕為許穆臻喂陳皮糖補充體力,並試圖幫忙分擔頭頂磚石重量,親密姿勢令她羞澀不已。當林夕懷疑許穆臻是迴光返照,緊張摸索確認他無恙後,廢墟外傳來救援人員的聲音,原來是菲伊柯絲帶領眾人前來。許穆臻暗自加強靈力防護罩,最終兩人獲救。
地震後,城市逐漸恢複秩序,學校雖有兩棟樓倒塌,但整體影響不大。此時,菲伊柯絲以宿舍倒塌無處居住為由,先是試圖糾纏許穆臻,後又在林夕提出收留時欣然接受。林夕出於對許穆臻與菲伊柯絲關係的擔憂,認為帶女生回家易生流言,堅決不同意許穆臻帶菲伊柯絲回家。許穆臻強調菲伊柯絲的危險性,卻在林夕的質問下無言以對。
許穆臻提高音量說道:“我說過她很危險的。”
林夕毫不退讓:“那這位同學,你為什麼敢帶她回家?”
許穆臻無言以對,急得來回踱步,最後咬咬牙,說道:“那個……
既然這樣,我宿舍也沒了,林老師,你也收留我吧。”
林夕沒想到許穆臻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許穆臻絲毫不在意林夕的拒絕,“林夕,你就收留我吧,好不好嘛?”
林夕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瞬間變得通紅,有些生氣地輕輕拍了一下許穆臻的手臂,嬌嗔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在女孩子家裡過夜呢?這要是傳出去,彆人會怎麼說我啊!”
然而,許穆臻卻完全沒有把林夕的話放在心上。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得寸進尺地湊近林夕,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林夕,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那眼神彷彿能看透林夕內心的猶豫。
“反正我們遲早是要住在一起的,現在提前適應一下,不是挺好的嗎?”
許穆臻的話語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他已經看到了兩人未來幸福美滿、攜手一生的樣子。他說話時撥出的熱氣輕輕拂過林夕的臉頰,讓她更加慌亂。
林夕被他如此直白的話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心跳愈發急促,就像擂鼓一般。她的耳朵也因為害羞而變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她不敢再看許穆臻那熾熱的眼神,連忙彆過臉去,結結巴巴地說道:“你……
你彆胡說八道了!”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示出內心的不安。
許穆臻卻並沒有因為林夕的拒絕而放棄,他開始展現出一種
“死皮賴臉”
的態度,不斷地勸說林夕,請求林夕收留他。
林夕一開始還能堅定地拒絕,但隨著許穆臻的堅持,她的內心逐漸動搖了。許穆臻的話語就像溫柔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防線。她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和許穆臻在一起的畫麵,那些畫麵是如此美好,讓她難以抗拒。
終於,在許穆臻堅持不懈的
“攻勢”
下,林夕的臉漸漸泛起了紅暈。她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幾乎是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這個小小的動作對於許穆臻來說已經足夠了,他立刻興奮起來,彷彿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他開心地歡呼起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比陽光還要耀眼。
安頓好一切後,許穆臻坐在沙發上,心情有些複雜。突然想起還沒給家裡報平安,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當他聽到家人熟悉的聲音時,心中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喂,媽,我這邊沒事,你們怎麼樣?家裡沒受地震影響吧?”
許穆臻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眼神中滿是關切。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關切的聲音:“兒子,我們都好,家裡也沒事。你那邊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母親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讓許穆臻心裡暖暖的。
許穆臻連忙回答:“我沒事,就是宿舍倒了了,所以在朋友家借宿。”
他的語氣輕鬆了一些,不想讓母親擔心。
母親聽了,稍微放心了一些,囑咐他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母親的話語裡滿是關愛,讓許穆臻心裡一陣感動。
許穆臻又和弟弟聊了幾句,提到了要去林夕家借宿的事情。
弟弟一聽,立刻發出了一陣調侃的笑聲:“哥,你跟林夕姐這麼快就同居了?可以啊你!”
許穆臻的臉像被火烤過一樣,瞬間變得滾燙,他有些慌張地解釋道:“彆瞎說了,菲伊柯絲也在呢,我們是三個人一起住的。”
然而,弟弟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他繼續調侃著許穆臻:“之前我看到你帶菲伊柯絲回家,還以為你這頭老牛吃嫩草,拋棄林夕姐了呢,沒想到你居然是全都要啊!”
許穆臻被弟弟的話氣得滿臉通紅,他又羞又惱地喊道:“你這臭小子,亂講什麼呢!什麼全都要啊,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
說完,他急匆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彷彿這樣就能擺脫弟弟的糾纏。
然而,即使電話已經結束通話,許穆臻的耳朵依然微微發紅,像是還殘留著剛才的尷尬。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試圖讓自己不再去想弟弟的調侃。
就這樣,許穆臻和菲伊柯絲在林夕家開始了借宿生活。
一開始,許穆臻對菲伊柯絲充滿了戒備,緊緊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會對林夕不利。他的神經緊繃著,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情況。他會在菲伊柯絲靠近林夕時,不自覺地擋在林夕身前,眼神警惕地看著菲伊柯絲。
在心裡,許穆臻已經暗自排練了無數遍,如果菲伊柯絲真的有什麼異常舉動,他該如何迅速而有效地保護林夕。他設想了各種場景,製定了不同的應對策略,隻為了確保林夕的安全。他甚至在晚上睡覺前,都會在腦海中回憶這些策略,生怕自己遺漏了什麼。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菲伊柯絲不僅沒有任何
“危險”
舉動,反而變得特彆乖巧。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的地板上時,菲伊柯絲就會像一隻早起的小鳥一樣,輕輕地從床上爬起來。她會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生怕吵醒還在熟睡中的林夕和許穆臻。然後,她會係上一條可愛的圍裙,開始在廚房裡忙碌起來。她哼著輕快的小曲,熟練地準備著食材,那專注的樣子彷彿在完成一件偉大的藝術品。
菲伊柯絲的廚藝簡直令人驚歎不已!無論是中餐還是西餐,她都能信手拈來,烹飪出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她對於食材的選擇極為講究,巧妙地將它們搭配在一起,讓每一餐都猶如一場味蕾的盛宴,不僅營養豐富,更是美味可口。她會根據每個人的口味,精心調整菜品的味道,讓林夕和許穆臻吃得讚不絕口。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早餐桌上,菲伊柯絲早已精心佈置好了一切。她細心地擺放好餐具,將熱氣騰騰的食物整齊地擺在盤子裡,彷彿每一道菜都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接著,她會像一隻輕盈的蝴蝶一樣,溫柔地飛到林夕和許穆臻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敲門,然後用那如春風般和煦的聲音輕聲喊道:“起床啦,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哦。”
當林夕和許穆臻洗漱完畢,睡眼惺忪地走到餐桌前時,菲伊柯絲會微笑著迎接他們,宛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她會為他們倒上一杯香濃的咖啡或熱茶,讓那醇厚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菲伊柯絲主動包攬了所有的家務。她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傢俱擺放得整整齊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細心和耐心,彷彿這不僅僅是家務,更是一種藝術。她會用不同的清潔劑清潔不同的物品,讓每一件物品都煥發出新的光彩。
林夕看著如此勤快的菲伊柯絲,心裡的擔憂漸漸消散。然而,許穆臻卻依舊不敢放鬆警惕。他總覺得菲伊柯絲的背後肯定有什麼陰謀,她的這些表現不過是為了掩蓋她真正的目的。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日子就像平靜的湖麵一樣,沒有絲毫漣漪地流淌著。
高考的日子逐漸逼近。
.......
終於,高考結束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校園裡彌漫著一種輕鬆而又略帶感傷的氛圍。同學們穿著整齊的校服,聚集在操場上,準備拍攝畢業照。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但眼中也透露出一絲不捨。
許穆臻站在人群中,微笑著看著鏡頭。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也對這段高中時光充滿了留戀。
他的家人也來到了現場。妹妹興奮地跑過來,拉著他的手問道:“哥,你考得怎麼樣啊?”
妹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許穆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回答道:“考得很好哦。”
話音未落,菲伊柯絲像一隻輕盈的蝴蝶一樣,湊到了許穆臻的身邊。她眨著大眼睛,俏皮地說道:“人家也考得很好哦,有沒有什麼獎勵呀?”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許穆臻說道:“沒有。”
他的語氣有些冷淡,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笑意。
“恭喜你高中畢業!”
林夕笑著將向日葵遞給他,陽光落在她發梢,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笑容溫暖而美麗,讓許穆臻看得有些出神。
許穆臻接過花,花束的香氣混著林夕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讓他有些恍惚。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現在我們不是師生關係了,可以在一起了嗎?”
林夕臉頰瞬間染上紅暈,眼神有些躲閃:“等你大學畢業再說。”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不過……
可以先給你一個獎勵。”
說著,踮起腳尖在許穆臻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她的動作輕柔而迅速,親完後立刻低下了頭,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林夕的唇瓣輕輕觸碰臉頰的觸感還未消散,許穆臻便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般震得胸腔發疼。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那短暫的美好瞬間中。
然而,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後頸,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一股恐怖而熟悉的威壓如同山崩般從天際壓下
——
是大魔王的威壓。那威壓強大得讓人窒息,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許穆臻驚恐地抬頭望向天空,額頭冒出冷汗,瞳孔劇烈收縮,他調動全身靈力,神識如漁網般在虛空中探查,可除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壓,竟找不到任何敵人的蹤跡。
“又是這樣.......”
許穆臻顫顫巍巍地說道,隨即朝著天空發出一聲怒吼,“你到底是誰!在哪!有本事出來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雙手緊握成拳。
“穆臻......”
林夕有氣無力地說道。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痛苦。
“林……
林夕?”
許穆臻艱難地轉過頭,聲音因恐懼而變得沙啞。
隻見林夕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嬌弱的身軀躺在地上。她伸手想要抓住許穆臻,接著無力地垂下,“噗通”
一聲倒在地上。
看到林夕的樣子,許穆臻的心彷彿被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中充滿了焦急和心疼。
許穆臻連忙過去抱住她,“林夕,堅持住。我們這就離開。”
說著看向倒地的家人,“堅持一下,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許穆臻開啟神器,準備帶大家離開這裡。
菲伊柯絲說道:“主人,他們的身體太弱了,無法透過神器離開這裡的。”
說著張開翅膀,高舉雙手,一個粉色護盾將他們罩了起來,“雖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幫主人爭取一點道彆的時間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