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魅魔極儘誘惑,稱他見自己後活不成,還多次欲脫他衣服,嚇得他連連閃躲,卻不肯說原因。隨後,魅魔藉口洗澡離開,用法術將許穆臻轉移到一個曖昧至極的房間。這裡絨毯綿軟、燭火幽微,大床鋪著豔麗絲綢,紗幔輕繞,梳妝台上香水妖冶,酒櫃酒瓶閃爍。浴室無門,僅掛透光門簾,魅魔沐浴身姿若隱若現,許穆臻尷尬不已,四處找門想逃卻無果。
現實中,黎菲禹為救許穆臻重傷昏迷,李霄堯、許清樊等人焦急萬分。傅常林從蘇婉娉處取回符文衣,給躺在床上的許穆臻穿上,眾人憂心黎菲禹在夢境中的遭遇,也不知符文衣能否發揮作用。
夢境裡,許穆臻心急如焚,嘗試破牆逃離卻失敗,魅魔洗澡的水聲讓他愈發恐懼。水聲一停,許穆臻驚喜發現身上多了逍遙前輩留下的符文衣,雖不知是否有用,仍當作救命稻草。
魅魔走出浴室,衣著暴露,身姿勾人。麵對許穆臻對其穿著的質疑,她毫不羞澀,還提及所謂往昔親密時刻,許穆臻極力否認。
魅魔蓮步輕移,緩緩靠近許穆臻,她身上散發的馥鬱香氣與沐浴後的水汽交融在一起,愈發濃鬱。她微微仰頭,雙眼含情脈脈地凝視著許穆臻,輕聲低語:“許郎,你怎就忘了呢?往昔那些繾綣纏綿的時刻,人家可都記得清清楚楚,你的每個動作、每句呢喃,都深深鐫刻在人家心底。”
說著似乎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魅魔停下腳步,歪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許穆臻身上的符文衣。片刻後,她柳眉輕蹙,嬌嗔道:“許郎,你這衣服從哪兒來的?看著人家心裡發毛,渾身發冷,好不自在。快脫下來吧,莫要壞了咱們的興致。”
許穆臻一聽,連忙拉了拉符文衣,將自己裹得更緊,心裡嘀咕:看著不舒服嗎?那真是太好了。
魅魔見許穆臻沒有脫掉符文衣的意思,那雙原本勾魂攝魄的眼眸瞬間蒙了層水霧,眨眼間,淚珠簌簌滾落,沿著她羊乳般嫩滑的臉頰淌下。她輕咬嬌豔下唇,抽抽噎噎,像極了風雨中飄搖的柔弱梨花,任誰瞧了都忍不住心疼。她輕輕咬住嬌豔欲滴的下唇,抽抽噎噎起來,活脫脫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的柔弱梨花,任誰瞅見,心都得軟成一灘水。可這小身子骨一抖,那前凸後翹、勾人魂魄的曲線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身上散發的那股獨特香氣,絲絲縷縷鑽進許穆臻鼻子裡,又帶著一股子勾人犯罪的勁兒。
“許郎喲,都說久彆重逢賽新婚,咱們都相隔好幾百年沒見啦,你咋就這麼狠心,連讓人家碰一下都不肯呐?”
魅魔哭腔裡裹著委屈與嬌嗔,跟裹了蜜似的,甜膩中透著哀怨。說話時,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許穆臻,活像隻被主人遺棄在街角、可憐巴巴的小貓,纖細的腰肢還時不時輕輕扭動,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萬種風情,能把人骨頭都給酥了。
許穆臻瞧著魅魔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揪住,竟莫名其妙泛起一絲心疼。這絲心疼剛一冒頭,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在心裡狠狠罵自己:“你可真糊塗啊!眼前這可是想取你性命的魅魔,你咋還心軟了呢!”
魅魔抽抽搭搭地繼續說道:“許郎,咱們好不容易幾百年才相聚一回,你卻對我這般抗拒,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我到底哪兒做得不好呀?”
許穆臻心裡瘋狂吐槽:“那肯定不行啊!讓你碰了,我這條小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可這話到了嘴邊,不知為啥,他又覺得太傷人,終究隻是在心裡默默唸叨,沒敢說出口。
許穆臻正絞儘腦汁想著咋回複,魅魔就淚眼婆娑地湊了過來,帶著哭腔問道:“許郎,你是不是嫌棄我不乾淨,才這麼抵觸我呀?”
說著,臉頰因為哭得通紅,跟天邊被夕陽燒透了的雲霞似的,嬌豔得能滴出水來。
許穆臻被這一問,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仔細一琢磨,魅魔這話好像還真有點道理。在西方那些傳說裡,魅魔向來跟惡魔、邪靈扯不清關係,是帶著超自然力量的邪惡生物。好多故事和畫作裡,魅魔都是頭上長著尖尖的角,身材火辣得能點燃整個世界,還手持皮鞭的形象,專挑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鑽進男人的夢裡,吸食他們的精魄。這麼一想,魅魔接觸過的男人恐怕多得數都數不過來,確實挺
“臟”
的。
魅魔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急忙說道:“許郎,我對天發誓,從來沒有被彆的男人碰過,心裡自始至終隻有你一個人!”
此刻,她發絲淩亂,幾縷調皮地貼在泛紅的臉頰上,胸脯因為哭泣劇烈起伏著,那彆樣的風情簡直要溢位來。
許穆臻瞧著魅魔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不禁泛起一絲狐疑。他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掙紮與猶豫,就像在十字路口迷路的旅人,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魅魔見他這副模樣,哭得更凶了,“撲通”
一聲,直接脆生生地跪在許穆臻腳下,抱住他的腿,哭喊道:“許郎,我要是說謊,就讓我魂飛魄散,永不超生!自從遇見你,我的心裡就被你塞得滿滿的,再也裝不下任何人。其他那些魅魔咋樣,我纔不管呢,人家從始至終就隻認定你這一個男人!”
說著,還故意用柔軟的臉頰在他腿上輕輕蹭了蹭,那動作,既帶著小女兒家的眷戀,又藏著勾人的小心思。
許穆臻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想掙脫,卻感覺雙腿像被定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什麼味兒啊這是?”
許穆臻抽了抽鼻子,突然聞到一股焦味。他低頭一看,好家夥,自己身上的符文衣正一閃一閃的,再看魅魔,她的身體開始往外冒白煙,就跟個小蒸籠似的。“喂喂喂,快鬆手啊!你再不鬆手,一會兒都快被烤熟啦!”
原來,許穆臻有符文衣保護,魅魔這一貼身,直接被符文衣給灼傷了。
可魅魔跟魔怔了似的,非但沒聽許穆臻的話,反而抱得更緊了,跟抱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全然不顧符文衣給她帶來的鑽心疼痛。
魅魔緊緊抱著許穆臻的腿,疼得眼淚跟決堤的洪水似的,嘩嘩直流,可就是死活不肯鬆手,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許郎……
我不要鬆開……
我就要抱著你……”
許穆臻又著急又無奈,看著符文衣的光芒越來越盛,焦味也越來越重,感覺自己腦袋都快冒煙了。
許穆臻瞧著魅魔被符文衣灼傷,手臂上瞬間泛起一道道紅印,絲絲縷縷的白煙不斷往上冒,她疼得緊咬下唇,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那模樣讓他心裡猛地一揪,語氣不自覺就柔和了下來,焦急地喊道:“快放手啊,你看看你,都傷成啥樣了,彆再犯傻啦!”
魅魔卻跟沒聽見似的,仿若感受不到疼痛,非但沒鬆手,反而把許穆臻的腿抱得更緊了,哭腔裡滿是哀傷與眷戀:“許郎,咱們相聚的時間本來就少得可憐,下次見麵,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哪怕不能和你行那夫妻之事,能像現在這樣緊緊挨著你,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說著,她把臉使勁往許穆臻腿上蹭,那股子黏糊勁兒,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身體裡。
許穆臻無奈地歎了口氣,儘量把語氣放平緩,就像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子:“你先鬆開手,咱們好好說。說實在的,我連你叫啥都不知道,你一上來就這麼親昵,還想著和我行夫妻之事,我肯定接受不了啊。咱先靜下心來,聊聊天,互相認識認識,行不?”
他微微俯下身,眼睛跟魅魔對視著,眼裡滿是誠懇,就差沒把
“我是認真的”
寫在臉上了。
魅魔聽了,跟被點了暫停鍵似的,愣了一下,淚眼汪汪地瞅著許穆臻,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確認他這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抽抽噎噎地鬆開手,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被灼傷的手臂,小聲抽泣著:“許郎,你說的是真的?你和我好好聊聊,瞭解對方之後,就能......”
說著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就能行夫妻之事了......”
許穆臻心裡瘋狂吐槽:這魅魔怎麼就一門心思惦記著我的身子呢......
許穆臻輕聲說:“看情況吧。”
他目光落在魅魔的傷口上,眉頭又皺了起來,隻見魅魔雙臂和胸口那嬌嫩的麵板上,已經鼓起了一個個水泡,周邊的麵板也變得暗紅,看著怪嚇人的。
魅魔哽咽著說:“許郎,你可彆自責哈,是我自己非要抱你,我心甘情願的。”
她仰起頭,用那雙滿含深情的眼睛盯著許穆臻,那眼神,能把人溺死在裡麵。
許穆臻心裡吐槽:我好像也沒自責吧......
這魅魔戲可真多。
魅魔接著說道:“人家叫菲伊柯絲,是你的......”
說著,突然停住了,開始一本正經地數起手指來。
許穆臻看著菲伊柯絲這奇怪的舉動,一臉疑惑地問道:“是我的什麼呀?你倒是說清楚啊。”
菲伊柯絲數來數去,最後把手一放,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是你其中一個老婆。”
許穆臻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其中......
一個......
老婆?這是什麼情況?”
菲伊柯絲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對呀。”
許穆臻還是一頭霧水,追問道:“什麼叫其中一個老婆?我怎麼完全不記得這事兒呢?”
菲伊柯絲眨了眨眼睛,說:“因為老婆太多啦,人家都數不過來呢。”
許穆臻更懵了,大聲說道:“啊?我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人,哪來那麼多老婆呀?你可彆逗我了。”
菲伊柯絲見許穆臻滿臉不信,委屈得小嘴一撅,跟能掛個油瓶似的:“許郎,人家怎麼會騙你呢。現在你不知道為啥忘卻了前塵往事。但人家清楚記得,那時候你身邊美女如雲,我隻是其中之一啦。哦,按你們的說法,那叫道侶。人家也是你的道侶。”
許穆臻聽得一頭霧水,心裡想著:這魅魔莫不是在胡言亂語,故意忽悠我呢?可看她那楚楚可憐又信誓旦旦的模樣,又不太像是在說謊,這事兒可太蹊蹺了。
許穆臻趕緊岔開話題:“菲伊柯絲,你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看著怪疼的。”
說著,他目光在屋裡四處搜尋,盼著能找到些治傷的草藥或藥膏。可這屋裡佈置得滿滿都是曖昧氣息,哪兒有這些東西的影子啊,簡直就是個
“溫柔陷阱”。
“菲伊柯絲,這屋裡壓根兒沒治傷的東西,我得出去找找。你在這兒乖乖等我,千萬彆亂動,要是拉扯到傷口,可就更麻煩了。”
許穆臻一臉認真地看著菲伊柯絲說道,那模樣,就像在叮囑一個調皮的小孩子。
菲伊柯絲不知道從哪兒變戲法似的,突然掏出一盒藥膏,一把塞到許穆臻手裡,嬌聲說道:“那就麻煩許郎幫我塗一下藥啦。”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那模樣,要多嫵媚有多嫵媚。
許穆臻望著手中那盒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藥膏,又瞧了瞧菲伊柯絲那一臉期待、胸脯還挺得高高的模樣,一下子語塞了,臉瞬間漲得通紅,跟熟透的番茄似的,結結巴巴地說道:“這……
這不好吧,你這傷口……
還是你自己來塗比較合適,我一個大男人,不太方便。”
菲伊柯絲一聽,眼眶又紅了,淚水在裡麵直打轉,帶著哭腔說道:“許郎,人家是你老婆哦。而且人家的手都被灼傷了,疼得厲害,根本拿不穩東西,更沒法給自己塗藥。你就忍心看著我這麼疼下去嗎?你就可憐可憐人家吧。”
說著,還把受傷的手臂伸到許穆臻麵前晃了晃,那手臂上的水泡愈發明顯,看著怪可憐的。
“我可沒承認你是我老婆哦。”許穆臻無奈地歎了口氣,妥協道:“那……
那我隻幫你塗手臂上的傷,其他地方可不行啊。”
菲伊柯絲乖巧地點了點頭,可當許穆臻蹲下身子,剛準備給她塗藥時,她卻突然跟個小狐狸似的,湊近許穆臻,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許郎,人家胸口這兒也被灼傷了,好疼呀,你也幫人家塗塗嘛……”
許穆臻跟被電了似的,猛地往後一退,臉上的紅暈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大聲喊道:“你……
你彆得寸進尺啊!說好了我隻塗手臂的,你可不能耍賴。”
菲伊柯絲委屈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著:“人家真的很疼嘛,許郎你就心疼心疼人家。”
可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許穆臻,眼神裡滿是柔情蜜意,就像一灘溫柔的湖水,要把許穆臻淹沒。
許穆臻歎了口氣,穩了穩心神,開啟藥膏,輕輕握住菲伊柯絲的手臂,開始小心翼翼地塗抹起來。
藥膏剛一接觸到傷口,菲伊柯絲就輕輕顫抖了一下,緊接著發出一聲嬌喘,那聲音,跟羽毛劃過心尖似的,酥酥麻麻的。
許穆臻被這突如其來的嬌喘弄得渾身不自在,手上動作一滯,那盒藥膏差點掉地上。他臉頰滾燙,感覺都能煎雞蛋了,強裝鎮定地繼續塗抹藥膏,嘴裡卻忍不住嘟囔:“你……
你彆亂動,也彆發出這種怪聲,我都沒法專心塗藥了。”
菲伊柯絲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應了一聲,可那微微顫抖的身軀和偶爾逸出的細微聲音,就跟故意似的,讓許穆臻愈發緊張,手心裡全是汗,感覺比麵對千軍萬馬還難。
好不容易塗完一隻手臂,許穆臻剛鬆了口氣,準備換另一隻手臂,菲伊柯絲卻又跟個小妖精似的湊了過來,氣息溫熱地說道:“許郎,人家這隻手臂傷得更重,你可得多上點心,好好給人家塗塗哦。”
許穆臻心裡直犯嘀咕:我就不該答應她,怎麼感覺自己掉進她挖的坑裡了呢。
許穆臻無意間瞥見菲伊柯絲的酥胸,剛剛明明還紅腫一片,現在卻白裡透紅,跟沒事兒人似的,完全沒有灼傷的模樣。他這才反應過來,氣得把藥膏一丟,說道:“好啊你,你分明在耍我!這點傷你幾息就能恢複,根本不需要塗藥,你就是故意的。”
菲伊柯絲笑嘻嘻地說道:“許郎你彆生氣嘛,人家也隻是想和你親近親近啦。咱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可好玩啦。”
許穆臻警惕地問道:“什麼遊戲?你可彆再出什麼鬼點子忽悠我。”
菲伊柯絲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比脫衣服啊。你要是先把衣服脫完,我就答應你一個小小的要求。要是我先脫完,你就任我處置。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
許穆臻一聽,立馬反應過來:“哼,你這小算盤打得挺響啊,想騙我脫掉身上的符文衣,沒門兒。”
菲伊柯絲連忙擺擺手,解釋道:“不,不,是人家沒說清楚。人家說的是脫掉對方的衣服哦。怎麼樣?人家身上隻有兩件衣服,許郎你的勝算可比人家大多了,肯定能贏。”
許穆臻心裡犯起了嘀咕:雖然她身上隻有兩件,但是要去脫她衣服......
這場景也太尷尬了。不對,她為什麼要跟我玩這個遊戲?難道這裡麵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