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魅魔治癒許穆臻後,溫柔地將唇從他嘴上挪開,可轉頭看向重傷倒地的黎菲禹時,眼中瞬間冷冽如霜,掌心彙聚起濃鬱黑色魔力,欲施以致命一擊。許穆臻剛緩過神,見狀急忙用儘全身力氣握住魅魔施法的手臂。魅魔身形微怔,眼中閃過複雜情緒。
此時,黎菲禹恢複了些許意識,看到魅魔摟住許穆臻,強忍著劇痛調動殘餘靈力,顫抖著結印凝聚出一個火球,奮力丟向魅魔,擊中了她的翅膀。這雖未造成實質傷害,卻點燃了魅魔的怒火。魅魔咬牙切齒地稱自己與許穆臻每世隻有一段相處時光,指責黎菲禹搗亂。
許穆臻心中疑惑,但形勢危急,他看到魅魔再度高舉一手,魔力瘋狂彙聚成一個巨大的魔法球,周圍空間扭曲,空氣呼嘯。許穆臻心急如焚,拚儘全力想拉下魅魔的手,卻力不從心。黎菲禹也咬著牙做最後拚死一搏,無奈傷勢過重,吐出一口鮮血後再度昏迷。
許穆臻絕望又焦急,腦子一熱,衝動地吻上了魅魔。魅魔身體一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後竟閉上雙眼沉浸其中。魔法球光芒黯淡消散,魅魔放下手,輕柔撫上許穆臻臉頰。許穆臻鬆了口氣,同時盯著魅魔,防止她看向黎菲禹。
黎菲禹恢複意識,看到這一幕滿心疑惑,準備再戰。許穆臻擺手示意她不要衝動,趁魅魔閉眼,快速用磚塊刻下
“走”
字丟給黎菲禹。黎菲禹雖猶豫想救許穆臻,但在許穆臻的不斷暗示下,無奈施展法術離開夢境。
現實中,許穆臻仍昏迷躺在床上,眾人憂心忡忡地守在床邊。許清媚滿臉焦急,緊緊握著他的手。這時,黎菲禹從夢境中出來,身形搖晃,臉色蒼白,剛現身就連吐幾口鮮血,隨後昏死過去。眾人頓時亂作一團,餘明趕忙上前診斷救治。
夢境裡,許穆臻與魅魔的熱吻持續許久。確定黎菲禹離開後,許穆臻想結束這尷尬局麵鬆口,可魅魔卻緊緊貼合不肯放開。許穆臻心中叫苦,想到可能會被強行交歡至死,既羞恥又窩囊。但想到黎菲禹已安全,他又坦然接受。就在他認命時,魅魔鬆開了他。
許穆臻驚訝又警惕地看向魅魔,此時魅魔眼神複雜,既有狡黠又有繾綣。魅魔稱自己太心急嚇到了許穆臻,要去準備一下,還說難得相見要快活很久。許穆臻心中疑惑,壯著膽子詢問魅魔到底想怎樣,以及她所說的每一世相處是何意。
魅魔回憶往昔,說許穆臻忘了他們之間的事。許穆臻表示不記得,魅魔神秘笑著稱他們的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等辦事時再講。許穆臻警惕地拉開距離,詢問行事之後自己是否會死。
魅魔並未隱瞞,大方承認,聲音裡卻透著幾分遺憾:“對啊。”
許穆臻追問道:“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方纔為何又出手救我?”
魅魔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許穆臻的臉頰,指尖劃過之處,帶著絲絲涼意,她柔聲道:“許郎,我怎麼能讓你痛苦地死去呢?我不能讓你痛苦的死去。你應該在最後的時光裡,儘享歡愉,不留遺憾。”
許穆臻心中一凜,追問道:“所以你要.......“
魅魔再度輕撫許穆臻的臉頰,眼神中滿是誘惑,聲音仿若帶著魔力般說道:“許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莫要再胡思亂想,就安心沉醉在我的溫柔鄉裡,快快樂樂地度過這最後的時光吧。往後即便到了地府,你回想起來,也滿是甜蜜滋味。”
許穆臻心中湧起一股不甘,胸膛劇烈起伏,質問道:“我為何非得死在你的溫柔鄉裡?我就不能活下去嗎?”
魅魔微微歪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似是憐憫,又似感慨,最後悠悠說道:“你為什麼會覺得見到我之後你還能活下去呢?哦,你不記得了.......”
許穆臻滿心疑惑與不甘,再次追問道:“什麼叫見了你就活不下去?”
魅魔聽聞此言,臉色瞬間閃過一抹緊張,那原本魅惑的眼眸中竟多了幾分慌亂。她連忙解釋道:“許郎,你不要胡思亂想。你隻需要知道,人家是愛你的,愛得深切,愛得發狂,怎會對你心狠呢?”
說這話時,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揪緊內褲與絲襪間的吊帶,似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某種複雜情緒。
許穆臻眉頭緊鎖,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可你卻想要我的命。”
魅魔眼神閃躲,避開許穆臻的目光,囁嚅著:“許郎,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
說著,她像是急於轉移話題,又或許是按捺不住內心的**,伸手便要去解開許穆臻的衣服。她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慌亂,指尖微微顫抖。
許穆臻見狀,嚇得連忙側身躲避,大聲喊道:“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
他一邊躲避,一邊警惕地看著魅魔,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差點被身後一塊凸起的石頭絆倒。
魅魔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微微一怔,隨即輕笑道:“也對,是我太心急了。我先去洗個澡了,剛剛那個壞女人弄了我一身灰。”
她嗔怪地嘟囔著,語氣中滿是對黎菲禹的不滿。
許穆臻還想開口繼續追問,試圖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緣由,可魅魔卻搶先一步,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說道:“許郎你要和人家一起洗嗎?”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許穆臻瞬間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瞬間泛起紅暈。等他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連連擺手,結結巴巴地說:“不……
不用了!”
魅魔有些失落,說道:“人家還想跟許郎鴛鴦戲水呢?”隨即又嘿嘿一笑,說道,“沒事,人家喜歡原汁原味的。”
許穆臻哪敢直視,目光四處遊移,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的心跳如雷,彷彿要衝破胸膛,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魅魔看著許穆臻的窘態,又是“嘿嘿”
一笑,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絲絲縷縷的魅惑。她嬌聲說道:“那人家去去就回。許郎你可不要偷看哦。”
說罷,她身姿搖曳,如同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帶著致命的誘惑緩緩離去。
許穆臻望著魅魔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待魅魔的身影漸漸遠離,他才猛地回過神來,心想這或許是從她身邊逃離的絕佳機會。
可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魅魔輕輕一揮手,一陣奇異的光芒閃過,許穆臻隻覺眼前景象瞬間變幻,待光芒消散,他已置身於一個全然陌生的房間。
踏入房間,許穆臻仿若墜入了一個被**與曖昧肆意渲染的奇異之境。
猩紅色絨毯軟綿,踩上去似被溫柔環抱,溫熱觸感沿腿攀至心底,撩動隱秘渴望。四角燭火幽微,昏黃光影在牆上亂舞,似有**幻影若隱若現。巨圓床鋪居於中央,豔粉、玫紅、深紫絲綢層層交疊,光澤誘人。飽滿抱枕隨意散落,似在邀請;俏皮扭結抱枕,更添旖旎。輕薄紗幔圍床輕晃,半遮床榻上的誘人遐想,神秘又勾魂。
一側梳妝台,水晶璀璨,映出曖昧光暈。香水瓶造型妖冶,瓶身雕花精緻,馥鬱濃香與淡熏香相融,縈繞鼻尖,似無形的手,輕撥心絃,讓人思緒迷離,身體微熱。另一側酒櫃,酒瓶微光閃爍,似藏無儘迷醉。櫃旁高腳杯修長晶瑩,似在盼酒,承載沉醉歡愉。
許穆臻站在房間中央,隻覺渾身不自在,先前因魅魔那些大膽言辭而泛起的紅暈,此刻不僅未消,反倒因這曖昧滿溢且暗藏危機的環境愈發濃烈,從臉頰一路燒至脖頸,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點燃。他的眼神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慌亂地在屋內四下逡巡,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滿心期望能覓得逃離這尷尬泥沼的通路。可環視一圈並沒有找到出去的門。
不經意間,他的視線飄向房間一角的浴室。那浴室並未設有門扉,僅掛著一塊輕薄透光的門簾。門簾隨著浴室內蒸騰而出的水汽微微拂動,恰似在演繹一場神秘的舞蹈,可這舞蹈在許穆臻眼中卻充滿了危險的訊號。
魅魔在其中沐浴的身姿,便透過這層朦朧,如皮影戲般若隱若現地映入他眼簾。水汽氤氳,似一層薄紗輕柔地籠罩著魅魔,為她勾勒出一層如夢似幻的光暈,那光暈卻像是惡魔的光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她的身形在水汽中若有若無,腰肢纖細卻不失柔美,盈盈一握間彷彿藏著無儘的風情,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一種天然的韻律,猶如被命運精心編排的舞蹈,一舉一動都勾人心魄,可許穆臻卻隻覺頭皮發麻,那一舉一動彷彿都是致命的陷阱。
許穆臻瞧見這一幕,心臟陡然劇烈跳動,仿若要衝破胸腔,他忙不迭地將頭彆向一旁,可那畫麵卻似生了根,牢牢盤踞在腦海,怎麼也驅散不開,令他愈發坐立難安,雙腳在柔軟的絨毯上無意識地蹭動,試圖藉此平複內心那翻湧的慌亂。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陷入了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卻渾然不覺疼痛。
現實中,黎菲禹重傷昏迷,其他人也為此傷透了腦筋。
李霄堯滿臉焦急,眉頭緊鎖,說道:“這下怎麼辦?穆臻兄弟沒救回來,黎師姐又倒下了。”
許清樊憂心忡忡,眼神中滿是擔憂,說道:“也不知道黎師姐在夢境裡碰到了什麼?”
傅常林匆匆從蘇婉娉那裡取回符文衣,小心翼翼地幫躺在床上的許穆臻穿好,說道:“黎師姐說她之前在夢裡看到兩個惡魔在掏空穆臻師弟的身子。也不知道這符文衣有沒有用。”
夢境中,許穆臻沒有找到離開房間的門,心急如焚,使勁朝牆壁打出一拳,想要破牆逃離。他的拳頭帶著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砸在牆上,卻隻發出沉悶的聲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浴室傳來的水聲在他耳中就像死亡倒計時,每一聲滴答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水聲停止,許穆臻下意識朝浴室看去,透過門簾能看到魅魔擦拭身體的模糊身影。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彷彿死亡的陰影正一步步逼近。
許穆臻心裡叫苦:怎麼辦?她要出來了。
就在這時,許穆臻感到身體一熱,低頭一看發現身上多了件衣服。“符文衣,逍遙前輩留給我的符文衣!”
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那一刻,許穆臻不知道有多開心。雖然不知道這符文衣對魅魔有沒有用,可這畢竟是可以抵擋化神大佬奪舍的寶貝,對魅魔這種魔物多少有些效果吧,起碼應該能讓他多撐一會。他緊緊地抓住符文衣,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心中默默祈禱著它能發揮作用。
浴室的門簾輕動,魅魔款步而出,刹那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好似被點燃。她那濕漉漉的長發肆意鋪灑在白皙的肩頭,幾縷發絲緊緊貼在肌膚上,順著那優美的鎖骨蜿蜒而下。水珠沿著發絲滾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勾勒出一道道晶瑩的曲線,最終隱匿在那近乎透明、堪堪遮住私密部位的輕薄衣物裡。
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走動間輕輕擺動,勾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曼妙曲線。下身的衣物緊緊貼合著她挺翹的臀部,因水汽而微微泛光,愈發襯出那誘人的弧度。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在昏黃燭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走動時,每一步都似踏在許穆臻的心尖上,攪得他心神大亂。
魅魔朱唇輕啟,聲音柔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許郎,人家洗完了,你準備好了嗎?”
語畢,她輕輕甩了甩頭,發絲間濺出的水珠如細碎的珍珠般四下飛濺,其中幾滴恰好落在許穆臻臉上,帶著絲絲涼意,卻更令他心亂如麻。她眼波流轉,媚眼如絲,那眼神似能將人捲入無儘的漩渦,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許穆臻,彷彿他已是自己掌中的玩物。
許穆臻喉間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微微顫抖:“你……
你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嗎?”
話一出口,他便覺得自己很傻,竟對魅魔提出如此天真的要求。
魅魔輕掩嘴角,發出一陣嬌笑,那笑聲宛如春日裡的微風,卻又帶著絲絲縷縷勾人的韻味,說道:“穿那麼多作甚?反正待會還不是要一件件除去,與許郎赤誠相見~”
話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曖昧,似一張無形的網,將許穆臻層層纏繞,“若不是因為咱們第一次時,人家穿的是這兩件。人家連這兩件都不穿。”
許穆臻彆過頭去沒有看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抗拒,彷彿在極力抵製魅魔的誘惑,試圖保持自己的清醒。
魅魔說道:“許郎不用這麼見外,畢竟人家身上就沒有幾塊肉是你沒揉過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卻讓許穆臻感到一陣慌亂。
許穆臻說道:“我可沒怎麼乾過啊,你不要亂說。”
魅魔蓮步輕移,緩緩靠近許穆臻,她身上散發的馥鬱香氣與沐浴後的水汽交融在一起,愈發濃鬱。她微微仰頭,雙眼含情脈脈地凝視著許穆臻,輕聲低語:“許郎,你怎就忘了呢?往昔那些繾綣纏綿的時刻,人家可都記得清清楚楚,你的每個動作、每句呢喃,都深深鐫刻在人家心底。”
說著似乎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魅魔停下腳步,歪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許穆臻身上的符文衣。片刻後,她柳眉輕蹙,嬌嗔道:“許郎,你這衣服從哪兒來的?看著人家心裡發毛,渾身發冷,好不自在。快脫下來吧,莫要壞了咱們的興致。”
許穆臻一聽,連忙拉了拉符文衣,將自己裹得更緊,心裡嘀咕:看著不舒服嗎?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