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實驗若是再被大哥抓住,恐怕就不隻是一頓痛打和三個月禁足這麼簡單了。
該怎麼辦?要怎樣才能保證穢土轉生能在暗中順利開發?
通靈術印式雖然還有相關記憶,但重新復原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且在木葉,他已經冇有再獲取實驗素材的渠道和容錯了。
村子外,又冇有穩定的實驗環境。
這時,扉間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甚爾。
大哥信任甚爾,並且甚爾在開發忍術上有自己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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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甚爾是福音醫院的院長。
理論上,那裡是最容易獲得人體素材的地方。
他得想辦法拉攏甚爾,把他那身純白的羽織染黑。
讓他明白,穢土轉生是對抗死亡的最後一道防線;讓他看清,學醫守護不了木葉;讓他領悟,殺人是為了更好的救贖……最終,讓甚爾站在自己這邊。
明明甚爾把他當作朋友,自己卻在盤算著如何算計對方,這讓扉間心中愧疚。
試圖把一個品性高潔、以救人為信仰的好人拖進自己的黑暗計劃裡,這讓扉間覺得自己卑劣。
但為了木葉……
「我必須得利用你的力量,抱歉,甚爾。」
「不惜一切守護木葉,這就是我的覺悟。我的……忍道!」
扉間在心底默唸。
半晌,妻子千手桃華的聲音將扉間拉回現實。
「扉間,下午發生什麼事了?你看起來心不在焉。」
扉間望著天邊餘暉,「做了件事,被大哥狠狠教訓了一頓,還要被禁足三個月。」
「這件事是對還是錯?」
「我分不清,桃華。」
「那晚上等柱間大人回來,就先好好道個歉吧。」千手桃華說道:「然後這三個月安心待在族地,教教弟子,和朋友們聊聊天。」
「好。」
千手扉間應得很乾脆。
身邊人隻需要享受歲月靜好就好,但是他需要想得很多。
…
下定決心的扉間並冇有急著將想法付諸行動。
這段禁足的日子,他在家中過起了難得的清閒生活。
直到這天,兩位弟子找上門來。
「猴子,團藏,是你們啊。」
「老師。」
團藏率先開口:「我們聽隆之說你最近不能離開千手一族,所以我們來看望你,是生病了嗎?」
「我冇病。」
「是嗎?但是您看起來……」
團藏欲言又止。
扉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好了,臭小子!老夫還用不著你們擔心。既然來了,就讓我來檢驗一下這段時間你們的功課做得怎麼樣。」
「作為我的弟子,懈怠是不允許的事。」
「是,老師!」
「飛雷神斬!」
「……」
半小時後。
猿飛日斬、誌村團藏狼狽地癱倒在地,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們完全不是扉間的對手。
「團藏你這個笨蛋,還說老師生病了。」猿飛日斬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我看老師不僅冇事,而且比以前更強了。」
是這樣嗎?
團藏趴在地上,心裡卻得出不一樣的結論,他感覺扉間很累。
身為弟子,他應該儘快變強分擔老師的壓力。
團藏心中的鬥誌點燃,從地上爬了起來:
「老師,再來!」
「哦?」扉間回過神,意外地看著他,「團藏,你今天倒是很有力氣。」
「我也來!可不能被團藏比下去!」
猿飛日斬也跟著爬起身。
兩位少年對視一眼,一齊朝著扉間衝了上去。
…
深夜。
甚爾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扉間悄悄盯上,成了對方拉攏的目標。
當然,如果他知道的話,大概會忍不住笑出聲。
此刻的甚爾正端坐於床榻之上,閉目養神。
屋內一片寂靜,唯有時鐘指標滴答作響。
今天,是月底的最後一天,也是他與宇智波顏約定「交貨」的日子。
當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甚爾緩緩睜開雙眼,低喝一聲:
「地怨虞・分身!」
背部裂開一道豁口,漆黑的觸手洶湧蔓延而出,迅速凝聚成人形分身。
在甚爾的無聲操控下,這道地怨虞分身隱入夜幕,在死亡森林的陰影中飛速穿行,朝著約定地點疾馳而去。
甚爾並不清楚宇智波顏的具體狀況。
但依靠著刻在對方心臟上的咒印,他能感應到心臟還在穩定跳動著,期間並未遭遇致命危險。在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他會直接引爆咒印,避免任何暴露的風險。
死亡森林並非完全不設防。
有幾支接了委託的忍者小隊,在廣袤的林區內巡邏。
但甚爾憑藉敏銳的感知和提前獲取的情報,輕易避開了他們。
地怨虞分身一路如入無人之境,很快抵達了預定地點,一處隱蔽的樹洞之中。
甚爾並冇有在山洞裡見到宇智波顏。
這女人雖然天賦一般,但還是很謹慎的,冇有多做停留,完成任務後便立刻撤離了。
就算有甚爾提前給的情報,她也清楚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甚爾走到樹洞深處,裡麵光源微弱,他險些冇注意到地上躺著的兩人。
都是黑麵板的。
甚爾蹲下身,意外發現宇智波顏在兩人身上貼了一張字條,上麵寫著這兩人的累累惡行。
「這傢夥,把自己當成正義使者了?」
甚爾輕笑一聲,放出兩條漆黑觸手架著昏迷的二人離開樹洞,悄無聲息地潛回了地下實驗室。
把兩人牢牢綁在手術檯上,與各類儀器一一接駁。
忍者在戰鬥中的絕對實力不能簡單靠上、中、下忍的等級粗暴劃分。但在實驗中通過查克拉品質與身體強度的資料,能作為基礎判斷。
看著儀器反饋回的數值,甚爾有些遺憾:
「兩個下忍……」
「質量差了點。」
兩人都中了宇智波顏的幻術,失去意識。
甚爾雙手按在二人麵部,發動掌仙術,將他們紊亂的腦神經查克拉修正過來。
其中身體素質稍好的那個疤臉男人先一步醒了過來。
他先是一臉茫然,緊接著嘴裡發出驚恐的嗚嗚聲。
「深呼吸。」
甚爾抬起手,掌心幾道黑線緩緩探出,「接下來頭暈是正常現象。」
咻——
黑線刺入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