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出生於木葉建立前28年,今年34歲。
與千手桃華成婚之後,千扉間並冇有得到想像中的平靜。桃華被斬斷雙手的那一幕,始終像夢魘一樣纏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他一直在尋找能讓自己真正平靜下來的辦法。
是大哥提議的,跟著甚爾學習醫療忍術嗎?
不對。
他與甚爾聯手開發出的反轉術式固然強大,卻並非萬能。
遇到實力過強的對手,還是會死,撐不到得到治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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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殺,就會死。
這是忍界千年不變的真理。
可忍者,本就是不斷打破常理的存在。既然能操控風火水土,能縫皮接骨……
那能不能,再進一步——
突破生死的界限,讓已死之人,重新活過來?
這樣,即便哪天對自己、對村子重要之人意外死去,也有最終兜底的手段。
這般扭曲、模糊生死邊界的念頭,在扉間心底悄然滋生。從一顆細小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轉眼便長成了遮天蔽日的大樹。
扉間開始付諸行動。
他很清楚。
自己大哥不會容許自己這麼做,所以這事得瞞著柱間。
他在暗中在村子邊緣設立實驗室,每逢任務結束的休假期間,便從木葉監獄通過「刷臉」的方式提走犯人。
千手柱間心善,但千手扉間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他直接將這些提來的人當作實驗素材,開始開發心中的禁忌,一個足以顛覆生死、扭曲常理的術。
他將其命名為——
穢土轉生。
…
沉迷研究的扉間並未前往火影大樓議事,而是來到自己的秘密實驗室。
實驗台上綁著一名壯漢,在看到千手扉間的瞬間,他臉上瞬間爬滿恐懼,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被封住的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嘶吼。
「太吵了。」
扉間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對方。
經過漫長繁瑣的準備工序,他將手按在男人的屍體上,沉聲結印:「通靈之術!」
通靈印式瞬間覆蓋屍體,然而……
什麼都冇有發生。
扉間麵無表情地收回手,並冇有氣餒。
生與死的界限,要是幾次就能成功,那纔是見鬼了。
扉間正準備處理屍體,
忽然像是察覺到了異樣,猛地抬頭看向實驗室角落,冷喝一聲:「什麼人?!」
陰影中。
身穿禦神袍的千手柱間緩緩現身。
柱間臉色陰沉得可怕:「扉間,你現在膽子壯得厲害。」
「大…大哥……」扉間如遭雷擊,僵在原地,下意識訥訥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扉間想過實驗暴露的可能,但冇想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為什麼會這樣呢?
扉間心裡閃過一絲懊惱,多半是這段時間頻繁缺席議事,讓大哥起了疑心。
但他也是別無選擇。
他今年已經三十四歲了。
人生能有幾個三十年?對忍者而言,活到這個歲數算是高壽。
巔峰期已經過了,身體機能和精力,正不可避免地走下坡路。不是誰都像大哥千手柱間那樣,年過三十,反而越來越強的。
扉間要抓住每一天,隻有這樣纔可能在有生之年開發出穢土轉生。
「憶惜當年……」
「要是再年輕十歲,我就有充足的時間,也不會被大哥發現。」
扉間在心底這般想著。
可無論他作何想法,柱間的斥責已經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你不用解釋了,我的眼睛不是寫輪眼但也看得見。」
柱間失望道,「扉間,一年前我就說過,讓你多跟甚爾學習正經醫術,少鑽研這些奇奇怪怪的禁術,我們千手忍者應該坦坦蕩蕩的。」
「你根本就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開髮禁術也就罷了,你竟然還敢變本加厲的做這種人體實驗!」
柱間的目光落在那具剛被扉間斬殺的實驗體上,臉色愈發難看。若是單純開髮禁術,他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觸及人體實驗這條底線,他絕不能容忍。
底線一旦越過,人就會不斷墮落。
今天敢對罪犯下手,明天說不定就敢對普通村民出手。
真到那一步……
連柱間自己都不敢想像,自己會對親弟弟做出什麼。
「我真得代替父親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
甚爾與治裡並肩站在地下實驗室外不遠處。
治裡開口道:「火影大人很生氣,扉間長老這次,恐怕難了……」
「本該如此。」甚爾麵色平靜,「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人體實驗都是邪惡的禁忌,換作是我,也絕不容許這種事在木葉發生。」
他說得麵不改色。
若是可以,誰也不願在忍者之神眼皮子底下做禁忌實驗。可不得不承認,在這亂世中,也隻有木葉,纔有支撐起大規模研究的安穩條件。
現在如此,未來也是如此。
很快。
鼻青臉腫的扉間,像個犯事的孩子一樣,被柱間從實驗室裡「拎」了出來,被帶回千手族地。
緊接著,另一個柱間從地下實驗室走出,朝兩人走來。
「剛纔那個是火影大人的木分身。」治裡在旁解釋。
甚爾點頭,同時注意到柱間背後掛著一個巨大捲軸。
『那是?未來的封印之書原型?』
甚爾在心中猜測。
「甚爾。」
柱間見到兩人,臉色稍稍緩和,他還不至於把怒火遷到旁人身上。
甚爾應聲:「火影大人。」
揭發扉間的人體實驗,並非他一時興起,而是他深思後做出的選擇。
一來是給扉間添點麻煩,等對方落難時再「雪中送炭」,順勢獲得好感;二來也是想看看柱間會如何處置親弟弟,好讓自己有個參考。
甚爾前世看過《奧特曼》,裡麵有這樣一段劇情——
【奧父摯友貝利亞,觸碰等離子火花被驅逐出光之國;而光之國大少賽羅犯了同樣的錯,隻是被關禁閉修煉。】
而扉間同樣是木葉的「大少」。
最後,甚爾想藉機到扉間的實驗室看看,有冇有什麼驚喜。
柱間嘆了口氣,「你的猜測冇錯,扉間確實在瞞著我搞人體實驗開髮禁術。我狠狠揍了他一頓,罰他閉門思過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