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
甚爾靠著兢兢業業的姿態,換來融入木葉的身份。
但也因此失去了一定的自由。
木葉沒了千手柱間,短期內依舊能維持運轉。至少在各方勢力打探到忍者之神隕落的訊息之前,表麵的和平不會輕易破碎。
可要是沒了甚爾,福音醫院還真就運轉不下去。
不少高精尖的特殊手術,整個木葉隻有他能主刀。不止木葉內部,就連火之國各地的權貴,也都聽聞了福音醫院的名號,掛號預約從沒有斷檔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一次請假就出村,時間久了也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甚爾不會讓這種不受控製、充滿變數的情況出現。
這意味著,甚爾隻有深夜回族地休息的時候,纔有機會悄悄離開木葉。
時間太短,風險也大。
木葉周邊的山匪早就被如饑似渴的忍者們給當成野怪刷乾淨了。
想要新鮮的忍者人體素材,他得去很遠。
他的地怨虞分身能離體活動的極限距離,是死亡森林一帶。
如今木葉因為柱間尚在,還沒有布設結界。而一旦結界完成,就連深夜偷偷離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甚爾交給宇智波顏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替他外出蒐集實驗用的人體素材。
「好!」
宇智波顏應得很乾脆。
那些被抓來的忍者是用來幹嘛的,會有怎樣的下場,她毫不在意。她隻知道幫助甚爾,就是在幫自己得到更強的力量。
「不過——」
宇智波顏話鋒一轉,「這裡是哪裡?我又要怎麼把人帶給你?」
她已經三個多月沒見過太陽了,除了實驗室裡的時鐘能判斷時間,根本不清楚自己身處何處。
每天送來的都是標準營養餐,味道雖不差,卻也完全沒法幫她確認方位。
如果是海鮮,就是水之國;如果是駱駝肉,就是風之國……這是宇智波顏的刻板印象。
「你會幻術?」
「會。」
「用幻術控製住目標忍者後,把人帶去死亡森林,具體坐標我會標在地圖上。後續的事,你不用管。離開這裡後,把自己的蹤跡處理乾淨不要留下尾巴,宇智波一族在滿忍界搜捕你。」
「死亡森林?!」
宇智波顏神情錯愕,脫口而出:「這裡……該不會就在死亡森林附近吧?」
按常理來說,她是在死亡森林被眼前的鳥嘴麵具人抓獲,關押地點理應遠離事發地才對。可對方給出的交接地點,偏偏又是死亡森林。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甚爾語氣冷漠。
在他的構想裡,一個足夠嚴密的地下組織,下級隻需要對上級命令絕對服從,不該問的一句都不要多問。
BOSS的身份必須絕對保密,所有聯絡都經由中間人轉手,防止被人順藤摸瓜、一鍋端掉。
而在眼下這個隻有他和宇智波顏的簡陋「組織」中,中間人便是他的地怨虞分身。
「我說,你該不會是木葉的忍者吧?」
甚爾沒有理會她的試探,兀自說道:
「現在做好昏迷的準備。醒來後,你會在死亡森林周邊。那裡也是之後任務交接的地點。」
宇智波顏嫌棄道,「我進來的時候就沒意識,現在出去,就不能讓我醒著走嗎?」
甚爾沒搭話,徑直拿起一支粗大的針筒朝她走近。
「行了行了,隨便你。」
…
趁著夜色。
甚爾操縱著地怨虞分身,送走了宇智波顏。
五行封印、地怨虞咒印、萬花筒誘餌……甚爾已經做好完全之策。
這枚灑向忍界的第一枚棋子,將會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人體素材。
不過,這種手段還是太過粗糙。
等木葉開始鋪設結界,他就要讓宇智波顏通過「合法」手段,把所需要的人體素材,通過福音醫院送到他的手裡。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甚爾像往常一樣前往福音醫院,卻見千手隆之一早便守在門口,見他到來立刻上前:「甚爾老師。」
「隆之,有事?」
「我父親請您過去一趟。」
「好,我這就去。」
甚爾起身前往火影大樓。
柱間知道他忙,所以有一段日子不曾這樣特意召見他。
恐怕是出了什麼事……
會是什麼事?甚爾一邊走,一邊在心底暗自揣測。
很快。
甚爾便在火影辦公室見到了柱間。
一同在場的還有宇智波治裡。
扉間回村有一段時間了,但一直深居簡出不知道在忙什麼,連這次開會也沒見到人。
上次F4齊聚一堂,還是忍者學校剛成立的時候。
「甚爾,你來了,坐。」柱間抬手招呼他坐下,神情漸漸嚴肅,「既然人到齊了,我就直說了。」
「最近有人向我反應,木葉監獄頻頻有犯人失蹤,甚至有犯人的家屬找到我發布尋人委託。我親自到監獄過問了,獄忍都說不知情。」
「甚爾,治裡,這件事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雖然許多部門尚未建立,但關押犯人的監獄卻早早建成了。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即便是忍界最文明的木葉,也才從亂世步入和平沒多久,周邊犯罪率高得驚人。
村子有很多委託是抓捕、清繳這些犯罪者的。柱間心善,沒有下令見到就殺,而是要求「活捉」,給罪犯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犯人失蹤?
甚爾心臟驟縮。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事發了。
但下一瞬,甚爾反應過來。
他沒動過監獄的犯人,也還沒對醫院病人下手,這件事與他無關。
也就是說……
村子除了他以外,有人在暗中綁人?
結合當前情況,甚爾心中生出某種猜測,他用模稜兩可的口吻說道:「火影大人,這件事……或許和扉間有關。」
「扉間?!」
千手柱間一愣,神情愈發凝重:「怎麼會和扉間有關?甚爾,你仔細說。」
甚爾冷靜地說出自己的分析:
「木葉監獄戒備森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把犯人帶走。除非,是負責看守的獄忍,刻意隱瞞了此事。又或是他們中了幻術。」
「但連火影都親自過問了,他們依舊緘口不言,也沒有發現中幻術的情況。」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導致犯人失蹤的『犯人』身份特殊,讓他們不敢說、也不能說」
「在村子能做到這一點的……」
「我能想到的,隻有扉間。」
「恐怕是扉間將犯人從監獄帶去了某些地方,還讓獄忍們向火影大人您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