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一族宅邸內。
柱間、水戶與隆之圍坐在餐桌旁。
柱間如同尋常父親般關切問道:「隆之,今天甚爾上課都講了些什麼?」
「老師把班長交給了一個叫鬆本和香的平民女孩,還教了我們醫療忍者三大準則……」千手隆之有些鬱悶地答道:「沒教我們醫療忍術,讓我們抄寫三大準則。」
柱間與水戶在一旁聽得饒有興致,柱間開口點評:
「在木葉,沒人比甚爾更懂醫療忍者。你就老老實實地聽他的話。」
「沒錯,甚爾這麼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漩渦水戶在旁附和,「這是讓你們牢記醫療忍者的定位。醫療忍術極難掌握,選擇這條路,便意味著要捨棄普通忍者的戰鬥方向,保命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了。父親,母親。」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柱間又問:「那個叫鬆本和香的女孩,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她……」千手隆之想了想,「是個孤兒,肩上盤著一條蛇,除此之外倒沒什麼特別的。」
柱間夫婦對視一眼,都露出瞭然神色。
「想來是甚爾見她可憐,才讓她當班長,多關照些吧。」
「甚爾這人,心裡是真有大愛。」
…
一週時間轉瞬即逝。
甚爾回到實驗室時,室內燈火長明。
他不在的時間,全靠地怨虞按指令看管宇智波顏,照料她的日常起居。
更複雜的事,地怨虞也做不了。
本質上,由陽遁創造出來的地怨虞智商隻有三歲水平。
為了讓她能以充足狀態配合實驗,甚爾放寬了不少束縛。她的活動空間不在侷限於手術台,而是改為戴著鐐銬,在六平米的小房間內自由活動。
當然前提是戴著鐐銬,查克拉依然處於被封印的狀態。
宇智波顏再次見到戴著鳥嘴麵具的甚爾,很自覺地走了過來。
這段時間,宇智波顏的表現還算溫順。
尤其是允許她自由活動之後,實驗也配合了不少。
麻煩的是,配合之後,她就很難維持憤怒的情緒去刺激雙眼。到了這種時候,宇智波顏反而會主動要求甚爾扇她巴掌、掐她脖子……用粗暴的物理刺激,強行激發瞳力。
甚爾覺得這種方式太過粗暴且不可控。
於是選擇在她的食物裡剔除了魚、蛋、奶、豆類,讓她長期處於營養失衡狀態,同時向她體內注射適量腎上腺素,刺激大腦、壓製理性。
用最科學的手段,強化最不科學的宇智波。
「我說,你到底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我的鐐銬、我的查克拉,什麼時候解開?」
「查克拉不行,但鐐銬,今天就可以解開。」
甚爾淡淡應道。
白天他剛向柱間提交了學習封印術的申請,理由很充分:治療傷患前,先封印其查克拉,避免與醫療查克拉衝突,效果會更好。
柱間很爽快,說明天給他答覆。
之所以沒有當場答應,隻因忍者之神也並非全能。他並不會封印術。整個木葉,大概隻有漩渦水戶一人會。
甚爾現在用來封鎖查克拉的手段,類似日向點穴,靠擊中三百六十一處查克拉穴道暫時封印查克拉。
缺陷顯而易見:對手實力過強,或是束縛稍有鬆動,立刻就能掙脫。恢復查克拉的宇智波顏會不會直接發動伊邪那岐,他賭不起。
隻有真正的封印術,才足夠穩妥。
可他為什麼今天就給她自由?
宇智波顏自己都愣住了:「你認真的?」
甚爾用行動回應了她,雙手一拍:「秘術・地怨咒印術!」
一小段地怨虞的觸手從他掌心刺出,徑直鑽進宇智波顏的口中。在他精準操控下,觸手直抵她那顆鮮活跳動的心臟,並附著在了上麵。
「嘔——!」
「這是什麼東西?!」
宇智波顏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精神再怎麼瘋狂,她也終究是個女子。被這團漆黑觸手鑽進體內,生理性的噁心與恐懼瞬間湧了上來。
「你可以當成,是我在你心臟上刻了一道類似日向籠中鳥的咒印。」甚爾平靜解釋道,「一旦你做出失控的舉動,咒印便會發動,你就會死。」
「現在,你自由了。」
唰——
甚爾背後探出地怨虞,輕鬆斬斷了她身上的鐐銬。
「我知道你們宇智波有著名為伊邪那岐的秘術,能夠改寫現實。所以查克拉封印還不能解開,這是我們之間信任的基礎。」
宇智波顏揉了揉酸澀發麻的手腕,嗤聲道:
「這算哪門子自由?放心好了,我宇智波顏說到做到,就算要摘了你的麵具,也是在得到更強的力量之後。」
【秘術・地怨咒印】,是甚爾靠著此前動物實驗的成果,才開發出來的秘術。
效果上他並沒有撒謊,本質上是一種咒印。唯一的隱患是,用來絕殺宿主的地怨虞觸手,有被物理清除的可能。
算不上絕對保險,但眼下暫時夠用。
但在此之外,他隱瞞了一件事。
在他的研究下,地怨咒印會在將來某一天進化為——【秘術・地怨寄生】。
到那時,就不隻是引爆心臟那麼簡單,而是能像操控小白鼠一樣,直接操控活人忍者。
隻是從動物實驗的結果來看,操控身體有可能導致宿主死亡。
宇智波顏是很珍貴的素材,甚爾可不會奢侈到把她當做耗材來開發地怨虞。
她是寫輪眼專項研究素材。
甚爾收回思緒:
「放鬆一下手腳,然後該注射腎上腺素了。」
「囉嗦,針頭換小一點。」
…
福音醫院。
院長辦公室。
手上纏繞著白蛇的鬆本和香敲響辦公室的大門。
「甚爾老師,我來交醫療班的作業了。」
「……進來。」
甚爾依舊穿著那件白色羽織,伏案處理著事務。見和香進來,他停下筆,指了指桌麵:「作業放這裡吧。」
「是。」
鬆本和香把作業放在桌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白蛇像是被什麼莫名吸引,猛地朝甚爾竄了過去。
「小白!!」
鬆本和香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想要阻攔,卻已經晚了。
因為小白的緣故,她從小沒少受人欺負。
每次帶著小白出門,換來的都是旁人的嘲諷與嗬斥,被人指指點點地稱作「怪胎」。
有時甚至會因為白蛇的原因捱揍。
可小白是她父母離世後,唯一與她相依為命的親人。哪怕要承受非議和欺淩,哪怕被村子視作異類,她也從未有過丟棄小白的念頭。
鬆本和香幾乎已經預想被甚爾厭惡嗬斥的模樣。
『一定會被討厭的吧……』
可預想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甚爾看著攀上自己小臂的白蛇,非但沒有半分嫌惡,反而托住手臂置於胸前,另一隻手輕柔地摸了摸蛇頭。
「真是可愛的生物。」
「它叫小白,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