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治裡臨危受命。
距離正式開學隻剩不到兩周時間,她要儘快把忍者學校的事辦好。
於是。
她再一次深夜拜訪禪院一族,與甚爾說明瞭情況。
「火影任命你擔任校長……?」
甚爾罕見的露出古怪的表情。
很反直覺的是,猿飛日斬、誌村團藏等木葉未來的骨幹,其實並不是忍者學校的第一批畢業生。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他們成為忍者的時間,要早於忍者學校成立的時間。
但在自己的乾預之下。
忍者學校提前至少十年創辦,第一任校長也從二代火影扉間變成了宇智波治裡。
歷史進入岔路,全亂套了。
甚爾很快鎮定下來,不管未來如何變動,他都會按照自己的節奏發育。
「抱歉,剛剛走神了。」
「關於忍者學校的建設,我的確有一些建議……」
甚爾將原版忍者學校製度交給宇智波治裡。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夾帶了一條私貨——
「建議對忍校生定期體檢,重點排查陽遁天賦學生,並進行專門定向培養,物盡其用。」
宇智波治裡一臉嘆服。
這一無先例的忍者學校,在一小時的對話中被甚爾搭建起完整框架,學員招錄、課程設定、畢業安排等都考慮周全。
讓人頗有一種茅塞頓開、撥雲見日的暢快。
治裡由衷讚嘆:「甚爾,你真應該成為火影顧問。」
她低頭看向自己手下記下的筆記,確認道:「當下最要緊的,是招募合適的中忍擔任忍校老師。」
「老師不必實力頂尖,但需要品行端正、對村子忠誠,對各族學生一視同仁,對吧?」
「你的理解沒錯。」
甚爾給兩人各自斟上茶水,潤了潤唇:「我每週大概能抽出一下午的空閒,到忍者學校上課。公開課也行,專門給醫療班授課也沒問題。」
「我給你記下了。」
宇智波治裡將甚爾的名字記錄在名單裡。
接著,她的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哀傷,取出一卷封印捲軸遞給甚爾。
「這是?」
「我看過福音醫院的誌願書,上麵說『沒有捐獻就沒有解剖,沒有解剖就沒有醫療忍術』。」
聞言。
甚爾再次看向那捲封印捲軸,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治裡繼續道:「裡麵是兩具我族族人的遺體,他們在任務中身亡,家人願意捐獻供醫院研究,也算另一種守護。」
「這應該叫大體老師,對吧?」
「請善待他們,隻能你使用,不要宣傳、不給其他醫療忍者,就當宇智波為村子的醫療默默盡一份力,也多謝甚爾你昨晚相助。」
「……」
甚爾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封印捲軸,臉上寫滿認真:
「大體老師被玷汙這種事,我不允許。」
「我會盡己所能,不辜負大體老師的信任。」
「有勞了。」
治裡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便起身告辭,離開禪院一族。
她走後,甚爾沒有半分遲疑,轉過身徑直走進地下實驗室最深處,將封印捲軸裡兩具屍體取了出來。
屍體的脖子上掛著銘牌:宇智波悠介、宇智波昌之。
「嗬嗬,哈哈哈!」
四下無人的地下,甚爾放肆地笑出了聲。
這是完全的意外之喜。
他沒想到,宇智波竟會給他送來兩具屍體,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還刻意囑託資訊不要外泄。
苦心經營的人設,再次給他帶來豐厚的回報。
「任務中身亡嗎?不對吧,昨天我都看到了……」
甚爾取出手術刀,手起刀落,毫不遲疑劃開屍體胸腔。
兩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映入眼簾。
背後,地怨虞觸手伸長,甚爾感受了一番:「都是火遁,一個上忍、一個中忍?」
啪!
地怨虞一口吞掉了上忍的火遁心臟,完成心臟的更替。
一股強勁的力量,湧入甚爾體內。
「上忍的心臟質量,比下忍要強太多了。」
查克拉之間存在質的區別。
宇智波斑的豪火滅卻,需十幾名水遁忍者聯手施展水陣壁才能抵擋,即是查克拉「質」的差距體現。
查克拉品質更高,同等量下威力便更強。柱間與大和的木遁,亦是同理。
源自宇智波上忍的火遁心臟,與山賊下忍的火遁心臟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木葉,於我而言就是聖地。」
甚爾不由感慨道。
如果是角都想要得到這麼一顆心臟,要拚命戰鬥不說,還會因此得罪宇智波乃至整個木葉。
風險多大啊?
不像自己,隻要當一個「好人」,就有源源不斷的心臟送上門。
更換完心臟。
甚爾細緻檢查起兩具屍體。
不出意外,寫輪眼已經事先被取走了,留給他的隻有四個空洞的眼眶。不過,即便如此,宇智波的屍體還是很有價值,有助於他的研究。
說起研究……
甚爾戴上鳥嘴麵具,走到手術台旁。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宇智波顏,終於恢復意識,緩緩睜開眼。
…
宇智波顏醒來的瞬間,身子下意識掙紮起來。
沒有眼罩,沒有封口。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腦海裡逃出生天的場景和眼前陰森恐怖的環境出現了混淆,但是幾秒之後她已經從混淆裡清醒過來。
不等她思索,一個戴著瘟疫鳥嘴麵具、身披黑袍的怪人映入眼簾。
她瞳孔驟縮,下意識要結印釋放豪火球,可雙手被禁錮,查克拉穴被封,連開啟寫輪眼的查克拉都沒有。
所有反抗的能力,盡數被剝奪。
身處絕境,宇智波顏反倒冷靜下來,死死盯著眼前的怪人。
甚爾緩緩開口:「不錯,你是來到這裡的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誰?」
「這裡是我的實驗室。至於我是誰,並不重要。」甚爾語氣平和,「我可以是宇智波斑,可以是宇智波治裡,又或者是你們木葉的甚爾、一樂那種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總之,你現在是我的實驗物件。」
「嘁,藏頭露尾的傢夥。」
宇智波顏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奪走我的寫輪眼?」
「放心,我也不是什麼惡魔。」
「本質上,這想和你進行一場等價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