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裡,上忍宇智波綾乃指揮族人追蹤宇智波顏。
結果卻令人失望——
宇智波顏留下的痕跡不僅走出死亡森林,更突破了木葉邊境,顯然,她逃出了村子。
綾乃盯著森林邊緣的腳印,「留一隊人和我繼續追,其餘人回去。告訴治裡大人,宇智波顏已經逃出木葉範圍了。」
……
禪院一族,地下實驗室。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甚爾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這片秘密空間裡。
今晚的突然事件,出乎意料。
但一切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因此收穫頗豐。
首先,是獲得了高傲宇智波一族的「友誼」。
無論是普通族人,還是族長宇智波治裡,都已充分認識到他的價值。
尤其是宇智波治裡,在福音醫館裡,從她主動分享的行為來看,顯然已將他當作可以信賴的人看待。
其次,便是今夜最大的收穫。
甚爾緩步上前,走到實驗台旁。
台上被牢牢捆縛的女人,正是宇智波一族全力追查的叛忍,宇智波顏。
就在她即將逃脫的前一瞬,早已暗中埋伏的甚爾悍然出手,將她擒至這座地下實驗室。同時放出地怨虞,製造出宇智波顏逃走的假象。
雖然沒有封印術。
但甚爾憑藉對人體的理解,精準切斷了她的查克拉神經,再加上身體束縛,此刻的宇智波顏,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再無反抗之力。
「宇智波,寫輪眼。」
甚爾掏出實驗記錄本,為寫輪眼單開新的一頁。
他對宇智波治裡的診斷並非胡編亂造,而是以現代醫學生的視角,結合未來萬花筒持有者的狀況推導得出的結論——
【宇智波鼬的症狀是小腦病變,引發顱內出血、胃黏膜病變等併發症】
而永恆萬花筒,本質就是將小腦病變的問題給解決了。
「瞳力變強,小腦病變的問題反而自行消解,忍者真是神奇。」
甚爾對寫輪眼抱有極大興趣。
作為忍界最頂級的血繼限界之一,他有絕對的理由,去解析、乃至掌控這份力量。
但絕非粗暴地將宇智波顏的眼球挖出來移植到自己身上。
那種手段太過粗鄙、低階,毫無優雅可言。
「沒有宇智波血脈,強行使用寫輪眼,隻會成為負擔。」
未來的卡卡西已經印證了這一點。
甚爾要走的路,是解構寫輪眼。
萬物演化皆有其內在關聯,忍術與血繼自然也不例外。
在福音醫館為治裡診治時,他便觀察過對方的寫輪眼,採集了部分資料。因為擔心引起對方的懷疑,甚爾沒能看得太細,轉而用「複診」的藉口,以便重複觀察。
「寫輪眼的秘密啊……」
甚爾將目光重新落在仍在昏迷中的宇智波顏身上,同時將數台頂尖精密儀器一一接駁在對方身上,開始採集身體資料。
甚爾並不自負,甚至稱得上謙虛,他覺得自己的科研天賦並不出眾。
針對寫輪眼的研究註定是漫長的,但他有的是時間。
…
木葉6年。
新年的第二天。
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治裡站在房間中央,她身前,千手柱間雙手托著下巴,坐在火影座椅上;座椅後方,千手扉間正站著,一雙銳利的眼盯著她。
扉間語氣不善:
「你是說……」
「宇智波一族,有一名想要追隨宇智波斑的開啟了二勾玉的上忍叛逃了?」
宇智波治裡欠身道:「很抱歉,我已經派人去追捕她了,但在今早,還是沒能將她追回來。」
辦公室內的氣氛異常壓抑。
扉間繼續緊逼:「隻是這麼簡單?真的隻有一個人?」
「好啦好啦,扉間。」
柱間抬手,製止了扉間的追問,指著身前的椅子:「治裡,你坐吧。」
「我很高興你今天能第一時間向我匯報這些……」
「其實我昨晚準備睡覺的時候,就感知到南賀神社那邊的動靜,但我沒管。我覺得,宇智波的事情,應該交由宇智波自己決定。」
「那名叛忍……宇智波顏?她選擇追隨斑,說明村子做的不夠好。」
「扉間,我們應該反思,而不是一味苛責。」
不顧扉間的反對,千手柱間輕飄飄地給這起叛逃事件定了性:「宇智波顏的事,就由宇智波頒布家族任務自己解決。」
「我更關心的,是宇智波的孩子上忍者學校的事。」
治裡沒想到,叛忍的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揭了過去,她回過神:「族內統計了,共有三十三名適齡族人,準備報名入學。」
「這是大好事!」柱間開懷大笑,拍了拍扶手,「宇智波不愧是忍界屈指可數的大族,人丁興旺,村子未來可期……」
緊接著,柱間話鋒一轉:「忍者學校校長的位置,就由治裡你來坐吧。」
「納尼?」
扉間、治裡,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呼。
不等扉間發出質疑。
柱間就甩了個眼神,將他所有的話給堵了回去,轉而對宇智波治裡說道:
「治裡,我就將忍者學校交給你了。」
「關於忍者學校的課程設計,入學、考覈、畢業流程,以及畢業後的分配,這些問題你都可以去找甚爾商量。」
「他在這方麵,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甚爾?又是甚爾。
宇智波治裡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沒想到火影竟如此器重甚爾,儼然已有將他視作顧問的架勢。
待心緒稍稍平復,治裡領下任務,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待她走後。
大咧咧的柱間,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開口解釋起來:「昨夜南賀神社出事,是治裡解決的,她證明瞭自己的能力與忠誠。」
「我猜,是因為宇智波有部分族人對村子開辦忍者學校的事感到不滿,所以才導致問題出現。」
「正因如此,我纔要讓治裡擔任校長。其一,她的力量很強,不比扉間你弱多少;其二,宇智波一族,需要安撫。」
扉間說出自己的擔憂:「可我擔心宇智波治裡,會把所有學生都培養得很極端……」
「不要總是這麼多疑嘛。」柱間拍了拍扉間的肩,
「看你大哥,看人多準。以前甚爾就是這樣,我相信治裡也能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