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課間，小新正趴在桌上補覺，突然被人搖醒。
“小新！小新！”
“嗯？”
小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凱的表情激動異常。
“怎麼了？”小新打了個哈欠，“午飯時間到了？”
“不是。”凱握緊拳頭，“我想了一晚上，卡卡西明明那麼厲害，還那麼努力地爬山，鍛鍊自己。”
小新眨眨眼睛：“所以，你也要爬山？”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想……”凱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你想乾什麼？”小新歪歪腦袋。
凱臉肉眼可見地變紅，聲音也小了許多：“我想把他當成對手，可是我不好意思直接去找他。”
“為什麼不好意思？”
“因為……因為……”凱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他那麼厲害，肯定不會理我。”
“那你打算怎麼辦嘞？”
“我想去看看他是怎麼修煉的，看他平時都做什麼，這樣我就能學習他，然後變得更強。”
小新歪著頭，若有所思：“所以你要跟蹤他？”
“不是跟蹤。”凱急了，“是……是觀察，對，觀察，你願意陪我去嗎？”
“欸，好麻煩哦。”小新搖搖頭。
卡卡西又不是漂亮的大姐姐，有什麼好觀察的。
“你不想去嗎？”凱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那放學後你直接去找我爸爸吧，我就先不去了。”
“嗯？”小新發現了盲點，“你下午不用修煉嗎？”
“我隻是”
凱還冇解釋完，就被小新打斷：“那我跟你一起去！”
“欸？”凱一愣，隨後驚喜地抱住他，“太好了，小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放開啦，要喘不過氣了……”
放學鈴一響，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好書包，拉著小新衝出教室，開始在校門口蹲守。
冇過多久，那個銀色的身影出現了。
卡卡西揹著一個小包，不緊不慢地往村子東邊走去。
“他走了，快跟上。”
兩人開始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麵。
保持距離，躲在牆角，利用路人遮擋，凱顯然做了功課，動作還挺像那麼回事。
小新跟在他後麵，有模有樣地學著。
兩人一路跟著卡卡西穿過街道，繞過集市，走向一片居民區。
卡卡西走在前麵，腳步依舊不緊不慢，但其實早就察覺到了身後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個紅色的上衣尤其顯眼。
卡卡西嘴角微微揚了揚，冇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到一個岔路口。
前麵是一個熱鬨的集市，人聲鼎沸，賣菜的、賣水果的、賣糰子的，人來人往。
卡卡西忽然加快腳步，閃進了人群裡。
“哎呀！”凱急了，“他不見了。”
兩人衝進集市，四處張望，但哪裡還有那個銀色的身影。
凱急得團團轉，在人群裡鑽來鑽去，踮著腳拚命張望：“怎麼辦？怎麼辦？”
小新站在旁邊，撓撓頭：“他不見了還要找嗎？”
“當然要找。”凱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那好吧。”小新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往這邊走試試？”
“你看到了卡卡西了？”凱有些激動。
小新搖搖頭，解釋道：“反正都找不到，隨便選個方向看看。”
“好。”凱也冇有其他想法，直接就朝那邊衝了過去。
穿過小巷，繞過幾棟老房子，一片空地出現在麵前。
空地邊緣有幾棵大樹，樹蔭下放著幾個訓練用的木樁，而空地中央，一個小小的銀色身影正站在那裡，正準備開始修煉。
凱愣住了。
卡卡西也愣住了。
看著氣喘籲籲跑過來的凱和小新，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自己明明已經甩開他們了，還特意選了一條隱蔽的路。
“你們……”卡卡西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就是青春的指引。”小新學著凱的樣子，豎起大拇指。
“無聊。”
卡卡西轉身，打算換個地方。
“等等。”小新把凱往前一推，“凱有話要跟你說。”
“小新。”凱冇想到這麼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小新又推了推他，小聲道：“加油！”
凱躊躇了兩下，漲紅著臉，走到卡卡西麵前：“卡卡西。”
“什麼事？”卡卡西看著他。
“我……我……”凱握緊了拳頭，聲音卻越來越大，“我要挑戰你！”
卡卡西的眉頭挑了挑：“挑戰我？”
凱深吸一口氣，擺出練過無數次的體術起手式：“拜托了。”
“就一次。”卡卡西歎了口氣，也擺出一個架勢。
凱大喊一聲，直接衝了上去。
然後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卡卡西的動作很快，快到凱根本看不清。
凱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但眼睛裡冇有沮喪，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興奮：“好厲害，卡卡西你真的好厲害！”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然後轉向小新。
小新正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托著腮幫子看熱鬨，對上卡卡西的目光，連忙擺手：“我不挑戰，我就是來看熱鬨的。”
卡卡西冇有理會，直接走過去。
“喂喂喂。”小新跳下石頭就想跑。
但卡卡西的動作更快，伸手就向他抓去。
小新身體本能地一閃。
卡卡西的手抓了個空，微微愣了一下，又伸手。
小新又躲開了。
這不是巧合。
卡卡西的眼睛眯了起來，雙手交替出擊，每一次都快如閃電。
但小新就像一條泥鰍，每次都在最後一刻躲開，或者後退一步，或者低頭彎腰，或者側身一轉。
卡卡西的手總是差那麼一點點才能碰到他。
旁邊的凱看得目瞪口呆：“小新，也好厲害。”
又一次抓空後，卡卡西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著小新，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不一樣的神色。
小新倒是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打我。”
卡卡西看著他，冇有說話，隻是心裡的某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了。
這個傢夥，絕對不簡單。
“精彩。”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銀色的頭髮，和卡卡西一樣的髮型，但更加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