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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小新每天放學都老老實實地跟著邁特戴和凱一起修煉。
說是修煉，其實在小新看來，就是每天繞著村子跑步，然後時不時被戴拉著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倒立、俯臥撐、蛙跳。
倒是戴越來越困惑。
這個叫野原新之助的孩子，每天都跟著他們跑，每天都做那些基礎訓練，雖然一直喊“好累”、“我要死了”、“能不能休息”。
但無論戴怎麼觀察，都找不到小新的極限在哪裡。
倒立，他能撐到凱撐不住為止。
跑步，他跑跑停停，停停跑跑，但總裡程比凱還多。
要如何激發這孩子身體裡藏著的潛力？
邁特戴苦惱地抓了抓頭。
“父親，你在想什麼？”凱有些疑惑。
“冇什麼。”戴搖搖頭，不再想這些，然後露出閃亮的白牙，“今天我們去木葉後山修煉。”
“後山？”凱的眼睛亮了。
“那裡有懸崖，可以練習攀爬。”
小新在旁邊打了個哈欠：“攀爬？就是爬牆嗎？”
“比爬牆更厲害，是爬懸崖。”
小新想了想，問：“懸崖上有漂亮大姐姐嗎？”
戴的笑容僵住了：“冇有。”
“那我不想去。”
“青春不能挑地方！”
“可是有漂亮大姐姐的地方纔有青春。”小新一本正經地說，“燃燒也需要燃料，漂亮大姐姐就是我青春的燃料。”
戴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但最終，三個人還是往後山出發。
木葉後山是一片連綿的小山丘，樹木茂密。
戴帶著他們來到一處陡峭的岩壁前。
“就是這裡。”戴指著那麵幾乎垂直的岩壁，“今天的修煉目標，爬到頂。”
凱仰起頭，看著那高高的崖頂，眼睛裡燃起火焰：“好高，但是青春就是要挑戰高的地方。”
小新也仰起頭，然後嚥了咽口水。
“大叔，這個有多高？”
“大概三十米吧。”
小新沉默了一會兒：“大叔。”
“嗯？”
“我覺得這個修煉不適合我。”
“為什麼？”
“因為我還小，摔下來會死的。”
戴拍了拍胸口：“放心，有我在下麵接著。”
小新雙手背在身後，顯然還是有些猶豫。
“父親，小新，快看那邊。”凱指著懸崖的方向喊道。
戴和小新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在岩壁上，是一個和小新他們差不多大的男孩，銀色的頭髮，戴著麵罩。
他隻用一隻手抓著岩壁，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身體像壁虎一樣貼著岩石，一點一點地往上移動。
小新眨眨眼睛：“那不是卡卡西嗎？”
“卡卡西，他居然也在修煉！”凱有些驚訝。
邁特戴豎起大拇指：“好厲害，那個孩子，年紀這麼小，就能單手爬這種岩壁。”
卡卡西繼續往上爬，動作流暢，一點一點爬到了山頂。
然後，從另一邊慢慢走下來。
凱握緊拳頭：“我不能輸，我也要爬。”
說完衝向岩壁，雙手抓住岩石，開始往上爬。
但剛爬了兩米，手滑了。
啪嘰。
摔在地上。
凱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又衝上去。
爬了三米，腳踩空了。
啪嘰。
又摔了下來。
“青春，不能放棄！”
凱第三次衝上去。
小新在旁邊看著，嘴巴張成o型。
“凱，你不疼嗎？”
“疼。”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青春絕不能認輸！”
凱又爬上去。
這次爬了更高，然後，啪嘰。
摔得更慘。
小新嚥了咽口水，看向那麵高高的岩壁：“這真的是五歲小孩能爬的嗎？”
猶猶豫豫地走到山壁前，仰頭看了看。
石頭很硬，縫隙很小，看起來完全冇有能抓的地方。
小新試著伸出手，扣住一條小小的石縫，然後抬起腳。
撲通。
也摔在了地上。
“好痛。”小新坐在地上，揉著屁股。
卡卡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要用查克拉。”
小新抬起頭，看見卡卡西已經從山坡另一邊下來了。
“查克拉？”小新歪著頭疑惑道。
“把查克拉集中在手腳處，就能吸附在岩壁上。”卡卡西說完，開始又一輪的修煉，冇有再多說一個字。
小新看著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查克拉。
就是那個熱熱的、在肚子裡轉圈的東西。
小新把手貼在岩壁上，努力回想那天提煉查克拉的感覺，很快就有熱熱的東西從肚子裡湧出來，流向手掌。
接著把手按在岩壁上。
粘住了。
小新愣了一下，試著把另一隻手放上去。
也粘住了。
小新猶豫了幾秒，開始往上爬。
很慢，很笨拙，每一步都要想半天，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抓，腳不知道該往哪兒踩。
但確確實實在往上爬。
“父親。”凱激動地大喊，“小新他爬上去啦！”
戴站在山壁下，仰著頭，看著那個紅色的小小身影一點一點往上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
就這樣爬了十米。
“好累。”小新停下來，低頭往下看，“大叔，我能下來了嗎？”
戴還冇回答，小新就鬆開手腳，直接跳了下來。
“小新！”戴衝過去想要接住他。
但小新穩穩地落在地上，然後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什麼事也冇有。
“太高了，不想爬了。”
凱衝過來，一把抱住他：“小新你好厲害，你真的爬上去了。”
山壁上，卡卡西其實一直在觀察他們。
從那個紅色身影第一次嘗試摔下來，到第二次成功爬上去，他全都看到了。
第一次提煉查克拉，隻用了一節課。
第一次使用查克拉爬山壁，隻失敗了一次。
那個傢夥……
“卡卡西。”小新忽然衝他揮手，“謝謝你教我。”
卡卡西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往上爬，但是聲音飄了下去：“不用。”
小新也不在意，轉頭對戴說：“大叔，一定要爬到崖頂嗎？”
戴沉默了很久，才把手搭在小新的肩膀上：“你是個真正的天才。”
小新歪著頭，想了三秒。
“天纔是什麼？能吃嗎？”
戴：“……”
夕陽下，三個人站在山壁前。
凱看著小新，眼睛裡滿是崇拜。
戴看著小新，眼睛裡滿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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