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十分憋屈。
他當然也知道環境會改變一個人,尤其是手握權利、且本身實力不強的人,所以他當初也覺得猿飛日斬肯定會有一些改變。
但,踏馬的。
首先他當初並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死,當初那件事說穿了隻是對門下徒弟的一次考驗罷了。
畢竟自己可是擁有飛雷神的男人,哪怕當初已經被雲隱逼迫到了絕境,但老實說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會被雲隱殺掉。
問題是。
誰能想到雲隱的金角、銀角兩兄弟,會掏出克製飛雷神的六道寶具呢?
其次……
哪怕後來自己真快死亡的時候,他當初也想過猿飛日斬掌權之後,因為他們家族沒有血繼限界的存在,所以他們的實力上限大概率不會太高,所以為了權利肯定會做出一些錯事來。
但那個時候的他,實際上也並不害怕!
因為在千手扉間的謀劃之中,猿飛日斬隻是一個過渡火影罷了。
考慮到當時的千手一族並沒有強者誕生,考慮到若是千手一族連續上位三代火影,也非常容易讓村子的各大忍族、尤其宇智波一族的不滿。
所以。
猿飛日斬實力上限不高,對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正好讓實力不高的猿飛日斬當上一屆火影,也趁機能堵住其它忍族、尤其宇智波一族的嘴,省得被這些忍族蛐蛐千手一族徹底霸占了火影之位。
然後。
隻要等到大哥的孫子千手繩樹長大,到時候想要接過四代目火影簡直不要太輕鬆。
道理,也簡單!
忍界畢竟是用實力說話的,所謂的權勢永遠沒有實力重要。
隻要千手繩樹能夠成長起來,那麽依靠千手一族的底蘊、名聲、號召力,將繩樹推上四代目火影輕輕鬆鬆。
但問題是就連他千手扉間也沒有想到,權利會讓猿飛日斬瞬間產生那麽大的改變。
這混蛋根本沒給繩樹成長的機會,剛掌握權利後就開始算計千手一族,並順手將千手一族的核心盟友漩渦一族也弄死了。
靠著自己和大哥隨口說出的‘融入木葉’為藉口,直接把千手一族精銳放在戰場消耗幹淨,緊接著又以木遁實驗為藉口坑死了一大批千手一族成員,最後趁著千手一族式微就順勢弄死了千手繩樹。
被起爆符炸死?
想到這一點,他就心裏冷笑!
千手一族本身就以生命力強大著稱,千手繩樹又是千手一族血脈最強大之人。
哪怕小時後的他看似愚笨,但隻要伴隨著他的成長,身體的血脈之力開發出來後,千手繩樹絕對會成長為一個強者。
就像自己大哥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一樣,小時候的實力實際上相當拉胯,基本上都是十五六歲才開始慢慢覺醒體內的血脈力量。
所以。
千手扉間的心裏十分確認,像繩樹那種血脈強大之人,哪怕血脈之力因年幼並未顯現,卻也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存在。
別說什麽被起爆符炸死了,就算是他身上貼上一堆起爆符,卻撐死讓他重傷也絕不會要了他的命。
所以,哎!
想到戰國年代最強的千手一族,竟然會在忍村時代直接被搞死,他的心裏就變得特別憋屈和難受。
不過……
看著宇智波燼拿出的團藏手臂,他的眼神也不由變得閃爍不定起來。
寫輪眼?木遁?
身為科研大師的他瞬間就看明白,寫輪眼存在的意義就是壓製大哥的細胞。
這種思路,確實不錯。
當年自己其實就已經隱隱發現了這一點,隻不過當初的自己還是死的太早了,根本就沒有繼續研究就直接死在了戰場之上。
但想到這個年代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科研者,這讓他的心裏卻不由開始誕生出了一些別的想法。
“扉間,都怪你!”
“要不是你收的幾個好徒弟,村子也不會變成眼前這樣,千手和漩渦兩族也不會被滅族。”
“總之這件事,你要負責任!”
“……”
千手柱間,不停咆哮。
最開始他僅僅隻是宣泄憤怒,但不久後他就隱隱覺得,貌似自己要比弟弟要強大一點,最起碼千手一族的消亡和自己沒關係。
都怪扉間這個蠢貨!
嗯,是的。
扉間纔是蠢貨,自己比他聰明。
雖然千手一族的消亡讓他很憤怒,但想到自己比弟弟聰明的他,心裏卻還是不停隱隱想要發笑。
沒辦法!
雖然自己的實力比弟弟厲害,但一輩子扉間卻不停嘲笑自己的智慧。
現在呢?
事實證明扉間纔是蠢貨!
千手扉間:“……”
他隻是斜眼瞄了一下大哥,他就知道自家大哥在想什麽。
但問題是,無法反駁!
所以。
他雖然心裏十分憋屈,也隻能默默承受。
而,另一邊。
就在千手柱間大罵扉間這個弟弟時,暗部也直接帶著一個死刑犯來到了現場。
“火影大人!”
“這是我們抓獲的一個雲隱中忍間諜!”
暗部單膝跪地,語氣十分平靜。
而,對此。
宇智波燼聞言,則隻是點了點頭:“隻是叫團藏問些事情而已,中忍級別的穢土轉生體足夠了。”
說完後。
他就對身邊的綱手點了點頭,綱手對此雖然依舊不情願,但還是起身來到了昏迷的死刑犯身邊。
不過。
她並沒有直接選擇動手,而是叫出了看戲的大蛇丸,然後快速將穢土轉生儀式搞定,最後才直接結印將團藏的靈魂從淨土中召喚了出來。
“我,這是……”
“穢土轉生?”
醒來的團藏,一臉的茫然。
緊接著。
他下意識看向四周時,臉色卻瞬間變得十分鐵青。
顯然他已經意識到,舊木葉已經徹底完蛋了。
不過想到猿飛日斬等老友成為的階下囚,這讓他的心情卻不由瞬間變得好了起來。
雖然自己一輩子追逐的火影失敗了,但自己這些老友的下場貌似也不太好,這對於團藏來說顯然也算是還算好的事情吧。
“說吧!”
“將老夫穢土轉生出來,究竟想要做什麽?”
此時的團藏,一臉的桀驁。
是的!
反正自己已經死亡了,那還有什麽可畏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