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
聽到這番話的他,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
沒辦法!
他真的無法反駁!
漩渦玖辛奈的猜疑鏈簡直太完善了,雖然對方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但問題是這種事也不需要證據。
提前得知訊息的隻有自己和卡卡西,而且他其實也相信卡卡西不是泄露情況的兇手。
那麽——還有誰?
貌似也隻有自己了!
但,踏馬的。
真不是自己啊!
猿飛日斬被氣的想發狂,但問題是哪怕抓破腦袋,他也想不到可以甩鍋之人啊!
等等——鍋?
他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是他一輩子的好兄弟,臉上和胳膊纏滿繃帶的家夥。
是的。
那就是木葉鍋王——團藏!
想到這裏的他眼前一亮,當即就直接大聲開口說道。
“團藏!肯定是團藏!”
“當初我考慮到九尾人柱力成產事關重大,所以我是暗中通知團藏的根部進行戒備的。”
“團藏也提前知道這件事,所以這件事肯定是團藏做的。”
“他那個家夥一輩子的願望就是上位火影,當初四代目準備上位火影的時候,我需要前往大名府和大名進行商談,那個時候的團藏甚至還刺殺過我。”
“考慮到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他肯定想著若是能幹掉波風水門,到時候他就能趁機上位五代目火影。”
“團藏有出手的理由,這件事肯定是他背著我悄悄在做!”
“該死的,肯定是他!”
“畢竟那家夥手裏也有鏡的萬花筒寫輪眼,所以當初的九尾眼中的萬花筒投影也能解釋了。”
猿飛日斬,當即開口。
若說剛開始他還僅僅隻是想甩鍋,但問題是他越想眼神開始變得越亮。
因為……
太踏馬有道理了!
甚至就連他也隱隱覺得,這件事貌似並非自己甩鍋,大概率還真有可能是團藏做的。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越發堅定,就連其他人也隱隱開始相信。
宇智波燼,眼神微眯。
太有意思了!
他沒有想到事情的進展,竟然會走到眼前這種地步。
不過。
若是能看到一幕狗咬狗,貌似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想到這裏的他,當即通靈出一個卷軸,並從卷軸中拿出團藏的木遁手臂。
緊接著。
宇智波燼當即開口:“真理總是越辯越明,我宇智波燼治下的新木葉,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同樣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哪怕猿飛日斬罪大惡極,但隻要不是他做的錯事,我也不會直接把帽子扣到他腦袋上。”
“這是團藏被改造過的木遁手臂,其中除了木遁細胞和寫輪眼外,自然也有一部分團藏的基因資訊。”
“來人!”
“去監獄給我抓一個被判死刑的罪犯過來!”
伴隨著宇智波燼的開口,在場眾人看向他的眼神,瞬間就開始變得崇拜和驕傲。
看!
這就是他們的新火影!
哪怕猿飛日斬本身就已經罪大惡極,但是他們的新火影依舊沒有亂扣帽子,這種行為自然也讓所有人對宇智波燼越發信任。
不放過一個壞人,不冤枉一個好人!
說的真好啊!
所以在聽到這番話的平民們,當即就開始瘋狂的叫好鼓掌起來。
綱手聞言,不由蹙眉。
老實說她不喜歡經常使用穢土轉生這個術式,不過宇智波燼說的她也沒辦法反駁,所以最終還是一聲輕歎並選擇了接受。
而,另一邊。
台下的諸多穢土轉生強者,以及無數平民、忍者們,在看到團藏這個手臂後,所有人的臉色卻瞬間變得陰沉。
尤其是上麵那慘白的木遁細胞,以及那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讓大家對舊木葉高層越發的厭惡。
看啊!
這就是以前舊木葉高層的罪惡之一!
“舊木葉高層,還真踏馬該死!”
“木遁和寫輪眼兩個血跡,猿飛日斬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現在比較關注的是,其它血跡舊木葉難道就沒有沾染嗎?”
“這——該死!”
“幸虧有宇智波燼這位新火影大人的崛起,否則咱們這些忍族還不知道被那些舊木葉高層如何坑害呢!”
“是啊!”
“那些舊木葉高層,還真是該死啊!”
在場眾人,紛紛開口。
尤其是有血跡、秘書傳承的家族,如今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自然看向猿飛日斬等人的眼神,也開始越發的變得充斥漫天的殺意。
其實別說他們了,就連被穢土轉生的強者,此時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
旗木朔茂一聲輕歎:“我知道舊木葉有很多黑暗,卻沒想到竟然黑暗到這種程度!”
“該死,真是該死!”漩渦玖辛奈,憤怒的破口大罵:“這就是所謂的火之意誌?”
漩渦水戶冷哼:“看到這隻胳膊,真是讓我惡心!”
至於千手柱間,更是憤怒無比。
老實說……
他對於村子說看重也十分看重,說不看重實際上也並不太看重。
他真正想要的就是組建一個村子,能夠讓孩子們安穩長大就可以了,至於這個村子是不是木葉都無所謂。
這也是他知道宇智波燼搞新木葉,他實際上也並沒有太過生氣的原因,畢竟在他看來既然宇智波燼能獲得大家的認可,那麽是不是原來的村子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還是以前的大家嘛!
但,現在呢?
之前聽到猿飛日斬的諸多罪證,他雖然生氣卻也並沒有多少實感。
現在,卻不同!
看著這條惡心之極的胳膊,尤其上麵的猩紅寫輪眼,卻讓千手柱間心都在滴血!
這就是自己建立的村子嗎?竟然腐朽到了這種程度?
老實說。
若非如今的火影宇智波燼沒有發話,否則他真想一巴掌拍死猿飛日斬啊!
但他還是強忍了下來,選擇將審判權交給宇智波燼。
所以。
他當即就手指千手扉間:“扉間,看你教出來的徒弟!”
“大哥,我……”千手扉間,嘴角抽搐:“以前的他們,不是這樣的啊!”
說到這裏的千手扉間,也是頭皮發麻、十分冤枉。
沒辦法。
以前自己的這幾個徒弟,還是很乖、很聽話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