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語氣冰冷。
沒辦法!
如今的局勢已經由不得他猶豫不定,也沒有時間讓他和自來也慢慢商量。
因為他知道自來也的性格,真和他慢慢進行商量的話,那麼就算等到猿飛一族被滅,自來也大概率也不會同意。
所以,沒說的。
一個字,逼!
身為自來也的老師,他很清楚自來也的性格。
別看他現在拒絕的十分堅決,但若是自己真的堅決逼他一下,那麼大概率他就會直接變成一個慫貨。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事實上,也是如此。
伴隨著他的這一番強硬表態,自來也整個人都直接愣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猿飛日斬,隨後才忍不住錯愕的開口說道:「老師,你瘋了?」
「自來也,不要怪我!」猿飛日斬,語氣冰冷:「局勢如此,我必須下決斷。」
「若是在猶猶豫豫下去的話,宇智波遲早會徹底毀掉村子。」
「所以為了大局,該你自來也犧牲了!」
「若是你不願意為了村子犧牲,那麼作為老師的我,也必須要逼著你去為村子犧牲。」
「一切,為了木葉!」
嘶!
伴隨著猿飛日斬的一番話,自來也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一般。
他,傻眼了。
以前都是他跟別人說為了木葉,之前還讓宇智波為了村子犧牲一下。
隻不過,現在呢?
被猿飛日斬套著為了木葉的皮,讓他自來也稍稍犧牲一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點快要繃不住了。
怎麼能犧牲自己呢?
要知道自己身上可是還有著重要任務,他還需要去尋找救世主來拯救忍界的啊!
隻不過,同樣的。
他也知道這種事跟猿飛日斬說沒用,因為猿飛日斬根本就不相信什麼救世主,以前願意放任他隻是因為村子的局勢不太緊張罷了。
現在,卻不同!
如今的村子局勢太過緊張,猿飛日斬不可能放過他的這個生力軍。
除非他願意成為一個叛忍,否則他就沒有任何的選擇。
怎麼辦?
自來也的腦門之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排冷汗。
最終。
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後,他才鄭重的對猿飛日斬說道:「我去勸說一下綱手吧,她纔是最適合成為火影的人。」
「當然可以,我沒意見!」猿飛日斬,點了點頭:「當然了,自來也!」
「若是你能把綱手勸回來一切都好,否則的話你必須接受五代目火影的位置。」
「否則,別怪老師!」
自來也沉默不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怨恨自己的老師嗎?
但是他的心中卻也十分明白,如今的老師也是真的沒有了辦法,否則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出來。
所以,哎!
無奈的一聲嘆息後,他頹廢的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此時的他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就這麼一路來到了宇智波的族地,並說明瞭自己想找綱手聊聊的來意。
而,對此。
宇智波陣營的眾人,對自來也當然沒什麼好感。
不過。
他們在經過匯報之後,宇智波燼還是點頭同意了。
是的,同意了!
因為在宇智波燼的眼裡,自來也跟個小醜沒有區別,他並不覺得這傢夥能勸說的了綱手。
當然了。
若是綱手真的想要離開,宇智波燼也並不會去阻止。
畢竟若是沒有絕對的忠誠,他也沒有興趣去強行留下對方,否則最後內部肯定會因此變得不穩。
所以。
不僅僅是針對綱手,哪怕其他人也是一樣,任何人想要離開的話,宇智波燼都沒有興趣阻攔。
十五分鐘後。
自來也來到了綱手的暫住地,一個三十多平方的一室一廳。
老實說。
這已經是對綱手的優待,因為哪怕是一般的上忍,在如今的宇智波族地中,也隻配得到一個八人的臨時宿舍。
就連宇智波,也毫不例外!
甚至就算結婚之後的家庭,如今每家也隻有十平米左右。
沒辦法。
因為無數忍族全部搬遷過來,外加村外那片地的工程剛開始,所以如今宇智波族地內的人均居住麵積十分緊張。
至於為什麼不讓那些忍族各回各家,遇到急事之後纔想辦法傳送訊號彈,然後宇智波這邊在派人過去緊急營救?
嗬嗬,想的美!
這個世界可是有封印術的,原著中宇智波的滅族夜,當天整個族群都死完了,木葉之中不也十分寂靜,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嗎?
那還是宇智波!
若是換成其他忍族的話,萬一木葉高層選擇動手,隻要在外圍佈置大型封印術,那麼就能確保任何人都逃不出去。
忍族都是聰明人,他們不會去賭概率!
他們寧願來這邊陪宇智波擠一擠,也沒興趣試探村子高層敢不敢下狠手。
當然了。
也因為無數忍族全都湧入宇智波族地,那麼宇智波這邊在開心的同時,自然也隻能將大量房屋全都貢獻了出來,用來暫時安置這些忍族的人們。
所以在眼前這種情況下,綱手還能獲得一室一廳,老實說已經算是很優待了。
要知道就連宇智波燼的大院之中,如今也住下了不少的宇智波族人,隻是考慮到平時需要接待人和開會的緣故,所以他自己留下了一間自己的房間,以及一個大會議室、一個接待室罷了。
綱手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對於這個安排,當然也十分的滿意。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徹底的醒酒了。
麵對這個突然過來的自來也,綱手的臉上沒有絲毫驚訝,隻是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靜音,去泡茶吧。」
「好的,綱手大人。」靜音緩緩點頭。
綱手跪坐在榻榻米上,自來也則坐在了她的對麵。
兩人相視無言,氣氛十分安靜。
十分鐘後。
等靜音將一壺茶和兩個杯子,放在兩人麵前的桌子上後,綱手才語氣平靜的說道:「靜音,回屋去!」
「好。」靜音點頭。
她知道兩人有話要談,所以很聽話的回到了屋子。
也伴隨著靜音的離開,自來也才終於開口了。
「綱手。」
「可以回去嗎?」
他其實有很多話想要詢問,想詢問綱手為什麼這麼做。
不過。
現在的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也隻能說出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