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聞言,臉色不變。
她隻是看著眼前的自來也,腦中回憶起了兩人從小到大的過往,整個人的心裡變得極度唏噓。
不過。
她在喝下一杯茶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村子裡有關千手一族,斷和繩樹的傳聞聽說過嗎?」
「那是假的,綱手!」自來也頭皮發麻,還是強行解釋起來:「那是宇智波為了打擊村子,從而編出來的一些假訊息罷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宇智波能拿出證據嗎?你怎麼能信那些東西?」
「別被騙了!」
自來也連忙解釋了起來,那些謠言他當然也聽說過。
不過他並不相信那些,在他看來那些汙衊太誇張了,猿飛日斬是自己老師,自己很瞭解那位老人,雖然他很多時候的確不當人,但他卻並不相信宇智波的那些汙衊。
所以。
如今看到綱手也在說那些話,他當即就忍不住開始解釋了起來。
甚至在他的心裡,還隱隱有點鬆了口氣。
若是綱手真的因為這些小事,從而做出投奔宇智波的舉動,那麼他還真有把握將綱手勸說回去。
隻不過,很可惜。
綱手的眼神依舊平淡,等自來也真正冷靜下來後,才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宇智波的確拿不出什麼證據,不過若說證據的話其實我能拿出來。」
「什麼?」自來也驚訝。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而,另一邊。
綱手卻並沒有理會自來也,轉而繼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簡單整理了一下思緒,才語氣平靜的繼續開口。
「當年千手出事、斷和繩樹死亡的那幾年,其實我一直在背地裡調查那些事情,而且還真的讓我調查出了一些真相。」
「當年其實我想過復仇,不過最後的我還是放棄了。」
「因為我找不到任何值得信任的幫手,而當年就在我糾結如何報仇那件事時,當時就出現了旗木朔茂自殺那件事。」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徹底的嚇到了我,更讓我明白老頭子對村子的掌控力。」
「也正是因為徹底對復仇感到絕望,更對老頭子他們感到心寒之後,我最後才藉口恐血癥,最終帶著靜音離開了村子。」
「因為我怕把靜音留在村子,最後他會被老頭子直接弄死。」
「畢竟靜音可沒有千手的名號來庇護她,鬼知道老頭子會不會真的將斷家裡的這根獨苗弄死。」
說完後。
綱手不理會臉色劇變的自來也,繼續開始小口的品起了眼前的茶。
別看她以前經常喝酒,但如今真正進入宇智波,並最後做出了選擇之後,卻反而不太喜歡喝酒了。
相反。
經過宇智波燼對她的招待後,突然發現茶的確是個好東西!
自來也,陷入沉思。
他的大腦如今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大如何麵對綱手。
沉默許久之後,他才疑惑開口:「這些年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你不值得信任。」綱手語氣平靜,隨即緩緩開口:「這件事,大蛇丸知道的。」
「不過那些年咱們三個的權利、名聲不夠,你覺得當年大蛇丸為什麼在繩樹出事後,整個人就開始徹底變得宛若一條陰冷的毒蛇?」
「我們倆當時聊過的,我記得當時大蛇丸說過,復仇什麼的沒有任何意義。」
「後來我想想也是,別提復仇有多困難,就算真的殺掉老頭子,繩樹和斷就真能復活過來嗎?」
「然後大蛇丸進入了根部,我也直接離開了村子。」
「這些年實際上我已經放下了,隻是我不想再見到老頭子他們,其實若非你非要拉我回到木葉的話,除非老頭子死掉否則我絕不會回來。」
「但,很可惜。」
「你還是把我拉扯了回來,再次看到老頭子那張臉,我心裡的憋火再次冒了出來。」
「然後正巧今晚喝了點酒,也剛好看到了村子的鬧劇,這讓我的心裡十分的煩,在我看來村子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到處充斥著勾心鬥角,到處都是陰謀算計……」
「我兩位爺爺的心血,是想創造一個安穩平和,不需要孩子上戰場的村子。」
「在看看如今的木葉?」
「老不死的天天待在村子,一批又一批孩子送上戰場。」
「老孃受夠了!」
「所以你不用勸說了,我是不可能回村子的。」
「發生這件事的時候若是我不在村子,那麼我願意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任憑村子裡的這些人去亂鬥,既然老孃現在已經被你強行拉了回來。」
「那麼我也不介意新帳舊帳一起算!」
「所以,你回去吧!」
綱手的臉上滿是不屑,直接將心裡的憋屈,一瞬間全部發泄了出來。
是的!
她對村子高層是有恩怨的,而且哪怕沒有宇智波爆料,她實際上早就知道了這些事。
隻是出於某些原因,所以勉強選擇了放下。
現在,卻不同!
哪怕是喝酒後的不清醒選擇,她最終也還是選擇站在宇智波這邊。
而,另一邊。
聽完綱手的這番話後,自來也整個人都傻掉了。
什麼?
綱手早就調查出了這些問題,而且大蛇丸也知道這些事,隻是兩人都沒有跟他商量嗎?
這讓他難以接受,畢竟在自來也心裡,綱手和大蛇丸兩人,幾乎算是他真正的好友。
「這……」
「綱手,為什麼?」
「難道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
自來也被發火了,眼神中滿是不爽。
這給了他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他甚至都沒心思去拉攏綱手,隻想知道綱手和自來也兩人,為什麼要將自己排除之外?
而,對此。
綱手的臉色平靜,隻是語氣平靜道:「因為你已經被妙木山的蛤蟆洗腦了,看看你現在頭上的護額吧,甚至都將忍者護額換成了妙木山油字護額。」
「其次你這個傢夥,遇到事情除了躲避外,你能真正下定決心做什麼事?」
「水門和玖辛奈的事你選擇了躲避,如今你徒孫漩渦鳴人時還是選擇了躲避。」
「你這種性格,誰敢真正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