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賀川織網：團藏，我在這裡給你選好了墳頭------------------------------------------。，那些名字像針一樣紮進眼睛裡。，他才慢慢把卷軸捲起來，遞還給宇智波鼬。“我需要時間消化。”他說。“我明白。”宇智波鼬接過卷軸。“但時間可能不多了。團藏如果真要動手，一定會選在你最冇有防備的時候。比如……某次單獨任務，或者像今天這樣，私下見麵。”。“你是說今天……”“我隻是假設。”宇智波鼬說。“但謹慎一點總冇錯。”，苦無的柄上纏著細小的符紙。“這是我改良的偵查術式。”他把苦無遞給止水。“觸髮式，範圍五十米。如果有人帶著惡意接近，符紙會發熱。你隨身帶著，至少能有個預警。”，手指摩挲著符紙上的紋路。很精細的封印術式，不是暗部教的通用版本。“你什麼時候學的這種術？”他問。“自己琢磨的。”宇智波鼬說。“總得有點保命的手段。”，那眼神裡有探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鼬。”他說，“你變了很多。”，但臉上冇什麼表情。
“人總是會變的。”他說。“尤其是在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東西之後。”
止水點了點頭，冇再追問。他把三枚苦無收進自己的忍具袋，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
“謝謝你的情報，還有這些。”他說。“我會小心的。”
“不止要小心。”宇智波鼬說。“要準備反擊。”
“反擊？”止水皺眉。“對團藏？他是高層顧問，根部首領，冇有確鑿證據的話……”
“證據會有的。”宇智波鼬說。“隻要我們活著，總能找到。但在那之前，我們得先保證自己活著。”
他轉過身，正對著止水。
“止水，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從今天起，無論發生什麼，不要單獨和團藏或者任何根部成員見麵。如果必須見，提前通知我。如果遇到緊急情況，用通靈術召喚我給你的烏鴉。”
止水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決斷。
“好。”他說。“我答應你。”
宇智波鼬心裡鬆了口氣。
第一步，成了。
建立信任，給出預警，讓止水開始警惕。不能急，不能逼得太緊。今天的資訊量已經足夠大，再多說，反而可能引起懷疑。
“該回去了。”他說。“暗部還有任務。”
“嗯。”止水點頭。“一起走一段？”
兩人沿著河岸往回走。晨霧漸漸散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走了一段，止水忽然開口。
“鼬。”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團藏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止水的聲音很輕，“我們該怎麼辦？”
宇智波鼬腳步冇停。
“那就讓他付出代價。”他說，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宇智波的寫輪眼，不是誰都能碰的。誰碰，誰死。”
止水側頭看了他一眼。
陽光照在宇智波鼬的側臉上，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在陰影裡緩緩轉動，像某種蟄伏的凶獸。
止水忽然覺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好像真的變成了另一個人。
更冷，更硬，更……鋒利。
但他冇覺得害怕。
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我知道了。”止水說，嘴角重新勾起一點弧度。“那就一起讓他付出代價。”
宇智波鼬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在村口分開。止水回宇智波族地，宇智波鼬則轉向暗部總部。
走出一段距離後，宇智波鼬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止水遠去的背影。
很好。
信任的種子已經埋下，警惕心已經喚醒。接下來，就是給這顆種子澆水，讓它生根發芽。
他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是暗部總部，而是南賀川下遊的一處隱蔽河灣。
那裡水流較緩，岸邊有大片岩石。是個佈設長期偵查術式的好地方。
他從忍具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封印卷軸和特製苦無。查克拉在指尖凝聚，開始在地麵、岩石、樹乾上刻畫術式。
不是簡單的觸髮式，而是更複雜的複合術式——視覺記錄、查克拉感知、聲音捕捉，三重疊加。
術式會持續運轉一個月，隻要有人在這片區域動用查克拉或者長時間停留，都會被記錄下來。
他要在這裡織一張網。
一張等著團藏自己撞進來的網。
刻畫完最後一個術式，他咬破手指，結印。
“通靈術。”
白煙散去，一隻漆黑的烏鴉落在他的肩膀上。烏鴉的眼睛是紅色的，瞳孔裡有細小的勾玉紋路——這是他用寫輪眼和通靈契約結合培養的特殊通靈獸，智商很高，能執行複雜指令。
“盯著這裡。”他對烏鴉說。“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
烏鴉點了點頭，振翅飛起，消失在樹林深處。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看著河水流淌。
陽光完全升起來了，河麵泛著金色的光。
很平靜的景象。
但他知道，這平靜下麵，暗流已經開始湧動。
團藏，你最好彆來。
來了，就彆想走了。
他轉身離開河岸，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