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賀川之約:止水,你夢見過自己被人挖眼嗎?------------------------------------------。,腳下是奔騰的河水。他穿著暗部的標準製服,臉上戴著狐狸麵具,隻露出一雙平靜的眼睛。。。不是為了等人,是為了觀察地形。——團藏從背後偷襲,奪走止水的右眼——地點應該就在這附近。河岸、樹林、足夠隱蔽,也足夠讓一個人“失足”落水。,手指按在濕潤的泥土上。,像蛛網一樣擴散開。不是攻擊性的術,隻是最基礎的感知術式,用來確認周圍有冇有提前佈設的陷阱或監視。。。,目光掃過對岸的樹林。樹葉在晨風中沙沙作響,幾隻鳥驚飛起來。“來得真早啊,鼬。”。。寫輪眼在三勾玉狀態下,他早就捕捉到了那個高速接近的身影——瞬身止水,名不虛傳。,轉身。,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黑色的短髮,護額斜戴,綠色的馬甲敞開著,露出裡麵的黑色緊身衣。
那雙眼睛清澈,還冇有被未來的絕望染上陰霾。
“任務需要。”宇智波鼬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止水走近兩步,打量著他。“暗部的任務?跑到南賀川來?”
“偵查任務。”宇智波鼬從懷裡掏出一份卷軸,遞過去。“最近根部在這一帶活動頻繁,上麵讓我來確認情況。”
這是真話。團藏的根部確實經常在南賀川附近活動,為奪眼計劃踩點。暗部接到相關報告也不奇怪。
止水接過卷軸,快速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根部……”他低聲唸了一句,把卷軸遞迴來。“他們在這附近做什麼?”
“不知道。”宇智波鼬收起卷軸,目光落在止水臉上。“所以才需要調查。”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止水愣了一下。“預感?”
“嗯。”宇智波鼬轉身,麵向河水。晨風吹動他的頭髮,他的側臉在晨光裡顯得有些模糊。“最近總做同一個夢。夢見你死了,在南賀川,被人從背後偷襲,奪走了眼睛。”
空氣安靜了幾秒。
隻有河水奔流的聲音。
止水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走到宇智波鼬身邊,和他並肩站著,看向腳下的河水。
“隻是個夢吧。”他說,但聲音裡冇了剛纔的輕鬆。
“也許。”宇智波鼬說。“但我查了一些東西。”
他從忍具袋裡又掏出一份更薄的卷軸。這不是暗部的檔案,是他自己整理的。
“過去三年,宇智波一族在執行任務中‘意外’死亡或失蹤的族人,有七成和根部有過接觸記錄。其中四成,死亡地點都在木葉村外圍,包括南賀川。”
止水接過卷軸,開啟。
上麵是密密麻麻的名字、時間、地點。字跡工整,資料清晰。
“你從哪裡弄來的?”止水的聲音沉了下去。
“暗部的檔案室有部分記錄。剩下的,是我自己查的。”宇智波鼬說。“止水,你是宇智波目前最強的忍者,擁有‘瞬身’和‘彆天神’的名號。如果你是團藏,你會不會想得到這份力量?”
止水的手指捏緊了卷軸邊緣。
他冇有立刻回答。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掃過,一個,兩個,三個……都是宇智波的族人,有些他認識,有些隻是聽說過。
“團藏大人是木葉的高層顧問,根部的首領。”止水說,像是在說服自己。“他或許手段強硬,但應該不至於……”
“不至於什麼?”宇智波鼬打斷他。
他轉過頭,那雙三勾玉寫輪眼直直盯著止水。
“不至於為了力量,對同村的忍者下手?不至於為了掌控木葉,清除潛在的威脅?”
止水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宇智波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河水。
“我最近還查到另一件事。”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說一個秘密。“團藏的右臂,一直纏著繃帶,對吧?”
止水點頭。“據說是在戰爭中受的傷。”
“不是傷。”宇智波鼬說。“是移植。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細胞,還有……寫輪眼。”
止水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初代細胞是禁術,寫輪眼是宇智波的……”
“所以他才需要更多的寫輪眼。”宇智波鼬說。“尤其是強大的寫輪眼。比如你的,萬花筒寫輪眼,彆天神。”
河風吹過,帶著水汽的涼意。
止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手裡的卷軸被風吹得嘩啦作響,但他像冇聽見。
宇智波鼬知道他在想什麼。
信任的崩塌需要時間。尤其是對止水這樣,一直相信著木葉、相信著高層、相信著“火之意誌”的人。
他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真相都砸過去。那樣隻會讓止水懷疑,甚至反彈。
要像剝洋蔥,一層一層。
“這些情報,你有證據嗎?”止水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關於初代細胞和寫輪眼移植,我冇有直接證據。”宇智波鼬如實說。“但關於根部對宇智波的針對性行動,卷軸上的記錄就是證據。至於團藏對你個人的意圖……”
他頓了頓。
“隻是一種基於情報的合理推測。但止水,如果我的推測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你願意賭嗎?”
賭上自己的眼睛,賭上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