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憑那幾張相片說明不了什麼。“嗯,說的有道理”李桂芝用那種欽佩的眼神給了陳飛一個吻“親愛的,你是個做大事的人”
晚上陳飛宴請季全在醉仙樓大喝,季全醉醺醺地摟著身邊的陪酒女,另一隻手舉著酒杯對陳飛說,老弟啊,不是我說你,做事要動腦子。現在省裡查得緊,得用點高明的手段。
陳飛連忙給季全斟滿酒:局長教訓的是!那依您的意思...
季全眯著眼睛,在陪酒女身上摸了一把:王家莊那些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秀英一個寡婦,要是傳出點風流韻事...嘿嘿,到時候誰還會信她的話?
陳飛恍然大悟:高!實在是高!我這就去安排!急什麼?季全拉住他,讓下麵的人去辦就行了。今晚咱們好好樂嗬樂嗬!
說著拍了拍手,又進來幾個打扮妖艷的女子。包間裏頓時鶯聲燕語,烏煙瘴氣。季全左擁右抱,好不快活。陳飛雖然陪著笑,心裏卻七上八下——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與此同時,在王家莊合作社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老五、秀英、王猛等人都愁眉不展。調查組撤走後,陳飛更加囂張了,天天帶人在村裡轉悠,明顯是在示威。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王猛煩躁地撓著頭,陳飛現在明目張膽地威脅證人,好幾個原本答應作證的老人都改口了。秀英憂心忡忡地說:最擔心的是張三那孩子。陳飛放出話來,要讓他好看。王老五嘆氣道:我剛給老王打過電話,他說省裡還在調查,但需要時間。讓咱們盡量收集證據,保護好證人。
可是談何容易?陳飛在縣裏的關係網太厲害了。派出所不管,鎮政府敷衍,連媒體都被打招呼不準報道。
要不...王猛猶豫了一下,咱們把實際情況告訴建軍吧?他在部隊認識的人多,說不定能幫上忙。不行!秀英立即反對,建軍在執行任務,不能讓他分心。可是娘!王猛急了,再這樣下去,合作社真要垮了!陳飛天天派人來搗亂,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這時,李玉珍急匆匆跑進來:不好了!陳飛派人把咱們通往外地的路給堵了,說是修路,送貨的車都進不來!王老五氣得一拍桌子:太欺負人了!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裡逼啊!
秀英咬著嘴唇,內心激烈鬥爭。她既不想影響兒子,又不想看著合作社被整垮。這可是建軍的心血啊!
再等等看,她最終說,也許省裡很快就有結果了。可是等來的卻是更壞的訊息——第二天,信用社突然通知要提前收回貸款,理由是合作社經營狀況惡化。
這分明是陳飛搞的鬼!王猛氣得眼睛都紅了,他這是要斷了咱們的生路啊!
更讓人擔心的是,張三突然失蹤了!看守他的年輕人說,昨晚有一夥人強行把張三帶走了,還威脅說不準報警。
秀英一聽就急了:快去找!肯定是陳飛乾的!大家分頭去找,可是找遍全村也不見張三的蹤影。最後還是一個放牛的孩子說,看見幾個人把張三塞進車裏往縣城方向去了。
完了!王老五臉色慘白,張三要是出點什麼事,咱們怎麼對得起他啊!秀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唰地流下來:都是我不好...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攔著你們告訴建軍...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時,李玉珍突然想起一個人:要不...咱們去找找趙明?雖然他調走了,但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王老五立即給趙明打電話。趙明聽說後也很著急,但他現在人在鄰縣,鞭長莫及。不過他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你們試試找縣電視台的李記者!她以前曝光過陳飛的事,應該願意幫忙。
抱著最後一線希望,王老五聯絡了李記者。沒想到李記者很痛快就答應了:我早就想曝光陳飛了!上次被壓下來了,這次一定想辦法發出來!
然而就在採訪進行時,陳飛竟然帶人直接闖進合作社!誰允許你們採訪的?陳飛囂張地說,這是造謠誣衊!信不信我告你們!
李記者毫不畏懼:陳支書,我們這是正常採訪。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看台裡反映。少來這套!陳飛一把搶過攝像機,把帶子交出來!
雙方爭執間,陳飛竟然動手推搡記者!王猛見狀要上前理論,被王老五死死拉住:別衝動!正中他下懷!
這件事最後鬧到縣委宣傳部,結果卻是各打五十大板:記者被批評採訪方式不當,陳飛被要求配合媒體監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又是季全在背後運作的結果。
當晚,王老五召集大家開會,氣氛格外沉重。這樣下去不行啊,王老五嘆氣道,陳飛在縣裏的關係太硬了,咱們鬥不過。王猛紅著眼睛說:要是建軍哥在就好了...秀英默默流淚,不知道如何是好。
事已至此,我們得另想辦法了,王猛再次想把村裏的情況告訴建軍,再瞞下去,合作社真要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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