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回到他那破舊的屋子,怒氣沖沖地自言自語:這娘們還真犟,不過話說回來,難不成我真的狠心做那麼絕嗎?他狠狠踢了一腳地上的空酒瓶,瓶子滾到牆角發出刺耳的聲響。
屋裏又臟又亂,衣服扔得到處都是,桌子上堆著吃剩的泡麵桶,散發著一股餿味。張三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掏出那部舊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秀英洗澡的照片一張張閃過,看得他心頭火起。
媽的!給臉不要臉!他罵了一句,但隨即又泄了氣。說實在的,他和秀英還真沒啥深仇大恨。想起小時候餓得偷地裡的紅薯,被秀英抓住後非但沒罵他,還塞給他兩個熱饅頭;娘生病時,秀英連夜送來草藥,還幫忙照顧...
張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也不是天生就這麼壞,都是被生活逼的。小時候沒爹沒娘,受盡欺負,長大了又窮得娶不起媳婦,這才漸漸變得歪門邪道。
不著急,青蛙得用溫水煮,慢慢來。他眼睛往上瞪又猥瑣地發笑,自言自語道,秀英這種正經女人,一下子逼太急反而壞事。得軟磨硬泡,讓她慢慢屈服...
想到這裏,他決定先不把照片給陳飛。倒不是良心發現,主要是怕秀英真被逼急了,來個魚死網破,到時候自己也撈不著好處。
先晾她幾天,張三盤算著,等她擔驚受怕夠了,自然就會屈服了。
可是過了一天,秀英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張三又開始坐不住了。他偷偷跑到王家莊打聽,聽說秀英照常去合作社上班,好像根本沒把威脅當回事。
這下張三可急了。這娘們難道真不怕照片流傳出去?還是說她另有打算?
第三天晚上,張三在家喝了幾杯悶酒,越喝越不是滋味。他想起陳飛許諾的五千塊錢和輕鬆工作,又想起秀英那成熟豐滿的身子,心裏像有隻貓在抓撓。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他把酒杯重重一摔,今晚非得去找她說個明白!
可是走到半路,他又猶豫了。萬一秀英真報警怎麼辦?雖然派出所有陳飛的關係,但這種事兒鬧大了也不好收場。
他在村口來回踱步,腦子裏兩個小人兒打架。一個說:算了吧,何必把事做絕?另一個說:怕什麼?女人最要臉麵,她不敢聲張!
最後,酒精和慾望佔了上風。張三把心一橫,決定再去試最後一次。要是秀英還不屈服,就把照片給陳飛,好歹能拿五千塊錢。
月黑風高,張三躡手躡腳地來到秀英家附近。他先躲在樹叢裡觀察了半天,確認四周沒人,這才悄悄摸到窗前。
屋裏黑著燈,看來秀英已經睡了。張三心裏竊喜,這正是個好機會。他輕輕敲了敲窗戶,壓低聲音叫:秀英嬸子?秀英嬸子?
沒有回應。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還是沒動靜。難道睡這麼死?
張三繞到後院,試著推了推後門,竟然沒鎖!他心裏一陣狂喜,悄悄溜了進去。
屋裏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看來秀英最近沒少喝安神湯。張三藉著月光摸到臥室門口,聽見裏麵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心跳加速,手心冒汗。要不要進去?進去了說什麼?萬一秀英喊人怎麼辦?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屋裏突然傳來秀英的夢囈:建軍...娘對不起你...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張三頭上。他想起秀英那個在部隊當兵的兒子,要是知道自己娘受這種欺負,非得跟他拚命不可。
張三打了個寒顫,悄悄退了出來。走到院子裏,夜風一吹,酒醒了大半。他看著秀英家簡陋但整潔的院子,想起這個寡婦這麼多年不容易,心裏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算了,他自言自語,何必把事做絕呢...
可是走了幾步,又不甘心。五千塊錢啊!夠他瀟灑好一陣子了!還有秀英那成熟誘人的身子...
他在秀英家院外來回踱步,內心激烈鬥爭。最後,他一跺腳:媽的!再試最後一次!要是她還不答應,明天就把照片給陳飛!
張三又悄悄走進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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