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急忙說好…,三天以後也是這個時候我來找你張三轉身瀟灑得意忘形走出門,留下秀英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這個畜生!這個挨千刀的!秀英氣得牙關直打顫。張三剛才那副嘴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那雙眯縫眼裏閃著猥瑣的光,嘴角掛著得意的笑,說話時還故意往她跟前湊,那股子煙臭味熏得人噁心!
秀英嬸子,你可想好了,張三臨走前還故意晃了晃手機,三天後我要是見不到人,這些照片可就傳到陳飛手裏了。到時候...嘿嘿,你可別後悔!
秀英猛地站起來,抄起桌上的剪刀就要追出去,可跑到門口又停住了。不行,不能衝動。張三那種無賴,啥事乾不出來?萬一真把他惹急了...
她無力地靠在門框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老天爺啊,我王秀英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為啥要讓我遇上這種糟心事?要是建軍他爹還在,該多好...
這一夜,秀英徹底失眠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裏亂成一鍋粥。一會兒想乾脆跟張三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一會兒又想索性答應他算了,反正就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
不行!絕對不行!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王秀英啊王秀英,你要真這麼做了,往後還咋有臉見人?咋麵對建軍?
可是轉念一想,要是不答應,張三真把照片傳給陳飛,那後果更不堪設想。陳飛那種人,肯定拿著照片大做文章,到時候不光她身敗名裂,連合作社都要受牽連。
秀英越想越絕望,索性坐起來,摸黑從箱底翻出丈夫的遺像。月光下,照片裡的男人笑得那麼踏實,好像在對她說:英子,別怕,有我呢!
建軍他爹...秀英抱著相框泣不成聲,我該咋辦啊...你告訴我該咋辦...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幾聲狗叫,嚇得秀英一激靈。她緊張地望向窗外,總覺得暗處有雙眼睛在盯著她。這一宿,她愣是沒敢閤眼,就這麼抱著丈夫的遺像坐到天亮。
第二天合作社開會,秀英明顯不在狀態。王老五說得口乾舌燥,她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眼睛又紅又腫,臉色蒼白得嚇人。
秀英姐?秀英姐?李玉珍連叫了好幾聲,你覺得這個方案咋樣?
啊?哦...挺好的...秀英慌亂地低下頭。
李玉珍和王老五交換了個眼神,都覺得秀英這幾天很不對勁。散會後,李玉珍特意留下來,拉著秀英的手小聲問:秀英姐,你最近是咋了?老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啥事了?
秀英強顏歡笑:沒...沒啥事,就是沒睡好...
你可別瞞我,李玉珍壓低聲音,是不是建軍在部隊出啥事了?
不是不是,秀英連忙擺手,建軍好著呢,前天還來信說立功受獎了。
那到底是咋了?李玉珍不放心地追問,你這臉色太難看了,要不要去衛生院看看?
秀英心裏一暖,差點就把實情說出來了。可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這種事咋說得出口啊!
真沒事,她勉強笑笑,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歇兩天就好了。
李玉珍將信將疑,但看秀英不想說,也不好再追問。
就在秀英備受煎熬的時候,省調查組的工作也在緊張進行中。趙明帶著調查組走訪了王家莊和陳家莊,查閱了大量檔案資料,還秘密約談了不少知情人。
調查確實取得了一些進展:確定了1953年的地界劃分圖是真實有效的;查實了季全涉嫌受賄的問題;還發現陳飛在土地糾紛中存在偽造證據的行為。
但是阻力也不小。季全在縣裏的關係網開始發揮作用,幾個關鍵證人突然改口說不清楚情況了;一些重要檔案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不到;甚至連調查組住的賓館都莫名其妙停了幾次電。
趙組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調查組的老王憂心忡忡地說,明顯有人在下絆子。
趙明眉頭緊鎖:我知道。但是越是這樣,越說明咱們摸到他們的痛處了。繼續查!
這天晚上,趙明悄悄來到王家莊,把調查情況跟王老五通了氣。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找到季全受賄的直接證據,趙明說,還有陳飛威脅證人的證據。老五叔,你們這邊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王老五嘆氣道:難啊!現在大家都不敢說話,生怕遭報復。就連那幾個老輩人,也都躲著不見我們。
一直沉默的秀英突然開口:我...我可能有個線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秀英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她要不要把張三的事說出來?要是說了,那些照片...
秀英嬸,啥線索?王猛急切地問。
秀英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沒...我就是聽說陳飛經常去縣裏那個醉仙樓...
趙明若有所思:醉仙樓?好,這個線索很重要。我們會重點調查這個地方。
送走趙明後,秀英獨自在院子裏發獃。月亮又圓又亮,可她心裏卻一片漆黑。明天就是和張三約定的第一天了,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李玉珍悄悄走過來,給她披了件衣服:秀英姐,夜深了,別著涼。
秀英感動地握住她的手:玉珍,我...
秀英姐,有啥難處就跟我說,李玉珍溫柔地說,咱們姐妹這麼多年,還有啥不能說的?
秀英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正要開口,突然看到遠處樹叢裡人影一閃!
秀英驚叫一聲。
李玉珍也嚇了一跳:咋了?
秀英再定睛看時,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了。但她清楚地看到,樹叢晃動的地方,有一點紅色的火星——那是張三常抽的煙!
最近怎麼了秀英姐,這幾天魂不守舍的,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李玉珍發現秀英不對勁,小心翼翼地低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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