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鄭處長下命令,全市搜捕今晚來醫院的可疑人員,發現可疑,立刻抓捕。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麵,激起層層漣漪。營長立刻拿起對講機,把命令傳達下去。
不到十分鐘,縣城所有的出城路口都設了卡,火車站、汽車站全被盯死,連那些平時沒人注意的小巷子都有人守著。
“調監控。”鄭處長轉身對身後的人說,“把醫院今晚所有的監控都調出來,一幀一幀地看,一定要找到那兩個傢夥。”
王建軍站在旁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預感。那些人不會跑遠,肯定還在縣城裏。他們膽子大,心也狠,一次不成,肯定還有第二次。
縣城邊緣一間廢棄的倉庫裡,刀哥和猴子正蹲在牆角,一人手裏夾著一支煙。
“刀哥,外麵好像不太對。”猴子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聲音有些發虛,“我剛纔出去撒尿,看到路上有警車,好幾輛,來迴轉。”
刀哥沒說話,隻是狠狠吸了一口煙。
猴子更慌了:“刀哥,咱們是不是被盯上了?要不……要不先出去躲躲?”
“躲?”刀哥冷笑一聲,“往哪兒躲?城門口肯定有人守著,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猴子不說話了,隻是搓著手,像熱鍋上的螞蟻。
刀哥看了他一眼,心裏也煩得很。他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本以為就是給吳為民下點葯,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那傢夥命大,兩次都沒死成。現在好了,調查組的人發了瘋一樣在找他,滿大街都是警察。
他忽然有些後悔接了這單生意。可後悔有什麼用?陳少的錢已經收了,事也辦了,現在想退出,晚了。
“刀哥,那咱們就這麼等著?”猴子問。
刀哥想了想,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掀開一條縫往外看。街上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遠處偶爾傳來警笛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等天亮。”他說,“天亮人多,混出去容易。”
猴子點點頭,沒再說話。
倉庫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兩人的呼吸聲和遠處隱隱約約的警笛聲。
醫院這邊,鄭處長正盯著監控螢幕,一幀一幀地看。
畫麵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後門閃進來,快步穿過走廊,進了藥房。幾分鐘後出來,又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就是他。”鄭處長指著螢幕,“放大,看能不能看清臉。”
技術員把畫麵放大,可那人帽簷壓得很低,隻能看到半張模糊的臉。
“查一下,看看這個人是從哪兒來的,往哪兒去了。”鄭處長說。
技術員敲了幾下鍵盤,調出其他監控畫麵。那人在醫院後門外上了一輛麵包車,車牌號模糊不清,但車型和顏色能看出來。
“銀灰色麵包車,五菱宏光。”技術員報出車型。
鄭處長轉身對營長說:“查,全市所有銀灰色麵包車,一輛都不要放過。”
營長點頭,拿起電話開始佈置。
王建軍站在旁邊,看著螢幕上那個模糊的身影,心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鄭處長,”他開口,“這人會不會跟之前綁架張曉麗的是同一夥?”
鄭處長看著他,眼睛眯了起來:“你是說,刀哥?”
王建軍點點頭:“能連著乾出這種事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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