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過來報告,保衛科已經把那個白大褂控製住了。
“在哪兒?”鄭處長問。
“保衛科辦公室,我們的人看著呢。”
鄭處長轉身就往外走,王建軍和營長跟在後麵。三個人穿過走廊,拐了兩個彎,來到保衛科門口。
門開著,裏麵燈光刺眼,那個白大褂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手還在發抖。兩個調查組的年輕人站在他兩邊,像兩尊門神。
鄭處長走進去,在他對麵坐下,盯著他看了幾秒。
白大褂抬起頭,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乾裂,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叫什麼名字?”鄭處長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馬……馬建國。”白大褂的聲音都在抖。
“在醫院幹什麼的?”
“葯……藥房的。”
鄭處長從桌上拿起那瓶藥水,舉到他麵前:“這葯,是你換的?”
馬建國的臉更白了。他低下頭,不敢看鄭處長的眼睛,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是……”
“誰讓你乾的?”
馬建國不說話了。
鄭處長也不催,隻是把藥水放下,靠在椅子上,等著。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像敲在馬建國心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有……有人給我一萬塊錢,讓我在葯裡加點東西。我……我不知道那東西會要人命……”
“你不知道?”鄭處長的聲音陡然提高,“你是學醫的,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馬建國的眼淚下來了,渾身抖得像篩糠:“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人說就是讓人拉幾天肚子,出不了大事……我就……我就……”
鄭處長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那人是誰?”
馬建國搖搖頭:“我不認識……他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他給了我一萬塊錢現金,讓我把葯加進去,還說……還說要是說出去,就殺了我全家……”
鄭處長沉默了幾秒,又問:“他什麼時候找你的?”
“幾個小時前”
鄭處長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盯著他:
“馬建國,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投毒,謀殺。夠你坐一輩子牢的。”
馬建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鄭處長看著他,沒有說話。
王建軍站在旁邊,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萬塊錢,就能讓他去害一條人命。
鄭處長揮了揮手,對那兩個年輕人說:“帶下去,交給公安局。好好審,看還能問出什麼。”
兩個年輕人把馬建國架起來,拖了出去。走廊裡傳來他哭喊的聲音,漸漸遠去。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營長嘆了口氣:“這人也是個糊塗蛋,被人當槍使了。”
鄭處長搖搖頭:“不是糊塗,是貪。一萬塊錢就能買他的良心,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王建軍看著窗外,忽然開口:“鄭處長,您覺得那個找馬建國的人,會是誰?”
鄭處長轉過身,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深意:“還能有誰?跟王老焉、吳為民過不去的,就那幾個人。”
營長在旁邊插嘴:“肯定是陳少的人。他想讓吳為民永遠閉嘴。”
鄭處長點點頭,聲音更低了:“現在證據有了,證人也有了。該收網了。”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瓶藥水,對營長說:“送去化驗,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讓技術科把吳為民手機裡的證據整理好,準備移交檢察院。”
營長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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