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娜就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
兩天後,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了王老焉家門口。
王老焉老婆正在院子裏洗衣服,聽到車聲,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米色風衣、妝容精緻的女人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款款朝她走來。
又是她。
王老焉老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裏的衣服掉進了盆裡,濺起一片水花。
小娜走到她麵前,笑著打招呼:“大姐,忙著呢?”
王老焉老婆站起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聲音有些發緊:“你……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
小娜擺擺手,笑容依舊溫和:“大姐,別緊張。今天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給您送好訊息的。”
王老焉老婆愣住了。
小娜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大姐,咱們進屋說吧,外麵不方便。”
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領著她進了堂屋。
屋裏光線有些暗,擺設簡單但乾淨。小娜在椅子上坐下,王老焉老婆站在旁邊,兩隻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
小娜看著她這副樣子,笑了笑,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大姐,坐啊。別站著。”
王老焉老婆僵硬地坐下,眼睛一直盯著她,等著她開口。
小娜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大姐,王支書的事,您都知道吧?”
王老焉點了點頭,心裏更緊張了。
小娜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大姐,我實話跟您說吧。王支書現在在裏麵,情況不太好。調查組那些人,天天審他,問那些事。他要是什麼都說了,那就……”
她故意頓了頓,看著王老焉老婆的臉色。
王老焉老婆的臉白了。
小娜繼續說:“他要是什麼都說了,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到時候,他出不來不說,您和您兒子的日子,也不會好過。那些事,牽扯的人多著呢,誰沾上誰倒黴。”
王老焉老婆的手在發抖。
小娜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裏有了底。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放得更輕,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大姐,反過來,要是王支書把嘴閉嚴了,什麼都不說,那就好辦了。”
王老焉老婆抬起頭,看著她。
小娜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從容:
“陳少說了,隻要王支書配合,他兒子的工作,包在他身上。您兒子不是學會計的嗎?陳少在縣城有好幾家公司,隨便安排一個,工資翻倍,還給交五險一金。房子的事也不用愁,公司有宿舍,可以給他安排一間。將來結了婚,還能申請福利房。”
王老焉老婆的眼睛亮了。
小娜繼續說:“還有您,以後每個月給您五千塊錢的補貼,您什麼都不用乾,就拿著。逢年過節,還有額外的紅包。”
王老焉老婆的呼吸都粗了。
五千塊,什麼都不用乾?她一個月累死累活。
小娜看著她那張寫滿掙紮的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大姐,說實話,陳少也不想為難您。可這事,關係到太多人了。王支書要是說了,大家都完蛋。他要是不說,大家都好。您回去好好想想,是讓一家人都過上好日子,還是讓王支書把什麼都說了,大家一起倒黴?”
王老焉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丈夫那天晚上的話——“紙包不住火”,“咱們全家都得跟著陪葬”。她也想起這些年的辛苦,想起兒子在出租屋裏對著電腦發獃的樣子,想起那些為了省錢捨不得買的菜……
小娜也不催她,隻是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小娜,眼眶有些紅:
“我……我答應你。我去跟老焉說,讓他什麼都別說。”
小娜笑了,笑得如釋重負,又帶著幾分得意。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王老焉老婆麵前:
“大姐,這是一點見麵禮,您收著。回頭我安排人去見您兒子,把工作的事落實了。”
王老焉看著那個信封,手抖得更厲害了。她想推辭,可手伸出去,卻變成了接過來。
信封沉甸甸的,壓在手上,也壓在心裏。
小娜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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