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莊,增添了一絲詭譎的色彩。刀疤“撞邪”的訊息,像一股暗流,在他那夥混混圈子裏悄悄傳播開來。
幾個人聚在一起喝酒時,眼神裡都多了點別的東西,提到秀英家那個院子,語氣也不像以前那麼肆無忌憚了。
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半夜路過村東頭,聽到過老槐樹那邊有奇怪的嗚咽聲;還有人信口開河,說秀英家祖上可能供過什麼保家仙……越傳越邪乎。
王大虎聽到刀疤添油加醋、帶著驚懼的彙報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根本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心裏認定了就是那個趙剛搞的鬼!刀疤這個廢物,肯定是輕敵了,著了人家的道,還在這裏妖言惑眾!
“廢物!一點用都沒有!”王大虎狠狠罵了刀疤一句,心裏對趙剛的忌憚卻又加深了一層。
這傢夥,不僅身手好,心思也縝密,打了人還能讓刀疤連影子都摸不著,營造出“撞邪”的假象。看來,明著挑釁和夜間潛入,暫時都行不通了。
但讓他就此罷手,絕無可能。陳少那邊已經對他進展緩慢表示了不滿,他必須儘快拔掉秀英這根釘子。明的暗的暫時不好下手,那就來陰的,更隱蔽的!
他眯著眼睛,盤算著新的毒計。秀英家那條半大的土狗,雖然瘦了吧唧,但看家護院還算警覺,有點動靜就叫喚,也是個礙事的東西。
而且,弄死條狗,動靜小,就算被發現,也可以推說是野狗誤食了什麼東西,牽扯不到他頭上。
“刀疤,”王大虎陰惻惻地開口,“去找點‘好東西’,拌在肉裡,想辦法丟進秀英家院子。先把那條礙事的狗給我處理了!”
刀疤一聽,眼睛一亮。下毒?這活兒輕鬆,不用跟那個邪門的趙剛照麵,風險小!他連忙點頭:“虎哥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證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當天下午,刀疤就弄來了一小包味道刺鼻的鼠藥,又從一個相好的寡婦家偷摸了一塊肥肉。
回到據點,他把鼠藥仔細地拌進切碎的肥肉裡,還用筷子攪和均勻,確保那土狗一口就能吃進足夠的劑量。
“媽的,看你這回死不死!”刀疤看著那油汪汪、卻蘊含著致命毒藥的肉塊,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夜深人靜,月隱星稀,正是乾這種齷齪勾當的好時候。刀疤這次學乖了,他沒敢再親自翻牆,而是派了手下最機靈、也最不起眼的“順風耳”去辦這事。
順風耳揣著那包毒肉,像隻老鼠一樣溜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秀英家院牆外。
他不敢翻牆,找了個靠近狗窩、牆頭相對低矮的地方,踮起腳,小心翼翼地將那包用油紙裹著的毒肉,使勁扔進了院子。
“噗”一聲輕響,東西落在了院子裏。
順風耳屏住呼吸,側耳聽了聽。院子裏先是傳來土狗警惕的“嗚嗚”聲,鼻子嗅聞的聲音,接著,似乎是聞到了肉香味,那“嗚嗚”聲變成了迫不及待的哼唧,然後就是一陣細微的咀嚼吞嚥聲……
順風耳心裏一喜,成了!他不敢多待,立刻縮回頭,沿著來路,一溜煙跑回去向刀疤報信了。
然而,他們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個人——趙剛。
趙剛的警覺,早已融入了骨子裏。順風耳靠近院牆時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以及毒肉落地的細微聲響,雖然被風聲和狗的動靜掩蓋了大半,但還是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他敏銳的感知中盪起了漣漪。
他幾乎在順風耳扔進東西的瞬間就睜開了眼睛。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凝神細聽。他聽到了土狗興奮的哼唧和咀嚼聲!
不對勁!秀英家日子艱難,人都吃不飽,哪裏會有肉喂狗?這深更半夜,莫名其妙扔進院子裏的肉……
一個危險的念頭瞬間閃過趙剛的腦海——下毒!
他猛地從床鋪上彈起,動作比上次更加迅疾,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無聲無息地竄出廂房,直撲狗窩方向!
院子裏,那條半大的土狗正貪婪地啃食著那塊香氣四溢的肥肉,尾巴還歡快地搖動著,根本不知道死亡已經臨近。
“停下!”趙剛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土狗被嚇了一跳,停止了咀嚼,抬頭茫然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趙剛,嘴裏還含著半塊肉,喉嚨裡發出不解的“嗚嗚”聲。
趙剛一個箭步上前,眼疾手快,根本不顧那肉塊上可能沾染的毒藥,一把掐住土狗的下顎,迫使它張開嘴,另一隻手迅速而粗暴地伸進狗嘴裏,硬生生將那塊已經被嚼爛、混合著唾液的毒肉掏了出來!
土狗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弄得很不舒服,掙紮著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趙剛顧不上安撫它,他將掏出來的肉渣湊到鼻尖,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一看——肉塊顏色正常,但仔細聞,除了肉腥味,還夾雜著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屬於食物的刺鼻化學氣味!
他的眼神瞬間冰冷如刀!果然!
他立刻掰開狗的嘴巴,藉著星光檢查它的口腔和喉嚨,又強迫它喝下大量清水,反覆沖洗口腔。確認狗暫時沒有出現劇烈中毒癥狀後,他才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這毒藥發作需要點時間,或者劑量尚未達到立刻致命的程度。
他站起身,看著手中那團令人作嘔的毒肉,胸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對方的手段,一次比一次陰毒!上次是傷人,這次直接是要害命(雖然是狗的命),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要除掉這個家庭的“警報器”!
他沒有聲張,也沒有去驚動正屋的人。他找來一塊破布,將毒肉和狗嘔吐出來的少量穢物仔細包裹好,挖了個深坑,埋在了院子最角落的柴火堆下麵。然後,他又打來清水,反覆沖洗狗窩附近的地麵,確保不留任何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那隻懵懂無知、還在舔著嘴巴回味肉味的土狗,低聲道:“算你命大,以後別亂吃東西。”
土狗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討好地用頭蹭了蹭他的褲腿。
趙剛站在原地,望著院牆外漆黑的夜色,目光銳利如鷹。對方一計不成,定然還會再生一計。
他必須更加小心,不僅要防著人,還要防著這些看不見的陰損招數。
這條土狗,以後也得看緊點。他轉身回到廂房,身上的寒意,比這冬夜更重。
王大虎這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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