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處境,將變得更加嚴酷。王大虎等一行人在鎮上作威作福後,一個個覺得口乾舌燥,渾身不得勁。
在鎮上轉了一圈,該威脅的都威脅完了,王大虎摸了摸吃得滾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對刀疤和幾個手下歪嘴一笑:“走,弟兄們,忙活一上午了,去醉仙樓鬆鬆骨頭!他那兒新來了幾個妹子,手法不錯!”
一夥人鬨笑著,大搖大擺地朝著鎮上最豪華的“醉仙樓”洗浴中心走去。這醉仙樓裝修得金碧輝煌,在灰撲撲的鎮上顯得格外紮眼,平時都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或者過路老闆才消費得起的地方。
一進門,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看到這群滿臉橫肉、渾身酒氣和社會氣的人,臉上職業性的笑容就僵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招呼:“幾位老闆,歡迎光臨,請問是洗浴還是……”
“廢什麼話!”刀疤不耐煩地一揮手,“給我們虎哥安排最好的包間!找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妹子來按摩!手法要好!聽見沒?”
經理聞訊趕來,一看是王大虎這夥瘟神,心裏暗暗叫苦,但臉上還得堆著笑:“哎呦,虎哥!刀疤哥!什麼風把您幾位給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最好的包間給您留著呢!”
一行人被引到一個寬敞的包間,裏麵裝修奢華,沙發、電視、獨立衛浴一應俱全。王大虎像大爺一樣癱在最大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開始點單:“先泡個澡,然後叫五個……不,叫七個妹子過來!要最年輕最水靈的!再給我們上點好茶,弄點果盤!”
“是是是,馬上安排!”經理點頭哈腰,趕緊下去吩咐。
泡在熱氣騰騰的按摩浴缸裡,王大虎眯著眼睛,享受著水流衝擊,對旁邊的刀疤說:“看見沒?這就是跟著陳總混的好處!吃香的,喝辣的!以前咱們在村裡算個啥?現在呢?在這醉仙樓,咱們就是爺!”
刀疤連忙附和:“那是!虎哥您說得太對了!陳總那是真龍!咱們跟著他,算是攀上高枝兒了!以前誰敢想能來這種地方享受?現在,嘿嘿,咱想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
其他幾個手下也在旁邊拍馬屁:“全靠虎哥帶挈咱們!”“以後咱就死心塌地跟著虎哥和陳總乾!”
洗完澡,換上浴袍,七個打扮妖艷的按摩女郎魚貫而入。王大虎和刀疤一人挑了倆,剩下的分給手下。包間裏頓時充滿了脂粉氣和淫聲浪語。王大虎和刀疤一邊享受著按摩女的“特殊服務”,一邊繼續吹噓著陳少的“豐功偉績”和他們自己的“威風”,彷彿整個鎮子都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下。
折騰了快兩個時辰,一夥人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經理拿著賬單,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臉上陪著笑:“虎哥,各位大哥,玩得還開心吧?這是今天的消費單,您看……”
王大虎看都沒看賬單一眼,隨手扒拉過去,打著哈欠說:“記上記上,先欠著!”
經理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虎哥……這個……我們這是小本生意,概不賒賬的……您看這……”
“嗯?”王大虎臉色一沉,三角眼瞪了起來,“什麼意思?老子在你這兒消費,是給你麵子!你還敢跟老子要錢?”
刀疤也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經理的衣領,惡狠狠地說:“你他媽是不是不想開了?知不知道這片地界現在誰說了算?我們虎哥來你這兒,那是看得起你!這點錢,就當是交保護費了!懂不懂?”
經理嚇得臉都白了,冷汗直冒。他知道這幫人是什麼德行,真惹急了,他們真敢砸店。他連忙擺手:“別別別,刀疤哥,您別生氣!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王大虎不耐煩地打斷他,用手拍著經理的臉,力道不輕,“老子告訴你,以後我們兄弟來這兒,就是免費!這就是規矩!你要是不服,儘管去告!看看鎮派出所是幫你,還是幫我們陳總!識相點,以後你這店還能安安穩穩開下去,要是不識相……哼!”
那一聲“哼”,充滿了**裸的威脅。經理看著眼前這群凶神惡煞,又想到他們背後那個據說手眼通天的陳少,最終,還是慫了。他哭喪著臉,彎下腰:“是是是……虎哥……我懂了……懂了……您幾位慢走……歡迎下次……下次再來……”
“這還差不多!”王大虎得意地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刀疤和一眾手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醉仙樓,連一分錢都沒付。
經理看著他們揚長而去的背影,無力地靠在牆上,長長地嘆了口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破財消災吧。隻是這“災”,看來是沒完沒了了。王大虎這夥人,有了陳少做靠山,越發無法無天,這鎮上的商家,往後的日子恐怕都不好過了。而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那個正在王家莊大興土木的陳少,和他那條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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