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大力沉的刀疤三兩下就把李玉珍的衣服扯得七八爛,粗布褂子的紐扣崩得到處都是,露出裏麵打著補丁的舊汗衫。
李玉珍嚇得魂都飛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雙手死命地護住胸前,腳在地上亂蹬,想把壓在她身上的這座肉山推開。
“放開我!刀疤你個天殺的!救命啊!”李玉珍的聲音都喊破了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自己在家就晾曬衣服,沒想到被喝得醉醺醺、正晃晃悠悠往回走的刀疤。這個畜生藉著酒勁,看她一個人,竟然獸性大發!
“吵什麼吵!臭娘們!給老子安靜點!”刀疤滿嘴噴著酒臭,眼睛血紅,李玉珍的掙紮反而更刺激了他。
刀疤滿嘴噴著酒臭,眼睛血紅,李玉珍的掙紮反而更刺激了他。他覺著自己現在是陳少跟前的紅人,王大虎都得看他臉色,在這王家莊,他想幹啥就幹啥!
刀疤那沉重的身子就帶著一股臭氣壓了下來,像塊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
“滾開!畜生!我跟你拚了!”李玉珍絕望地哭喊著,
指甲在刀疤臉上、脖子上亂抓,腿使勁往上頂。可她一個婦道人家,哪是刀疤這種整天打架鬥毆的混混的對手?她的反抗就像撓癢癢,反而讓刀疤更加興奮。
“嘿嘿,還挺辣!老子就喜歡帶勁的!你越動,老子越得勁!”刀疤淫笑著,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把李玉珍兩個手腕死死按在頭頂,另一隻手粗暴地在她身上亂摸亂扯。汗衫也被撕開了,冰冷的空氣和巨大的羞辱感讓李玉珍渾身發抖。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裏還有孩子……”李玉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和絕望的哭腔,力氣快用完了。
“孩子?哼!老子玩了你,是你全家的福氣!”刀疤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動作越來越放肆。李玉珍越是痛苦地扭動、哭求,他越是感到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的變態快感。
王老五家不時傳來呼喊的聲音,秀英隱隱約約聽到有女人的哭喊和掙紮聲從王老五家屋子裏傳出來!那聲音……是玉珍妹子!
“玉珍妹子!”秀英頭皮一炸,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如此讓玉珍妹子大喊!急忙跑過去,開啟門:李玉珍頭髮散亂,滿臉是淚,上衣幾乎被撕爛,正被刀疤死死地壓在身下蹂躪!
“畜生!我跟你拚了!”秀英眼睛瞬間就紅了,血往頭上湧,她想都沒想,抄起門邊一根不知道是棍子還是柴火的東西,朝著刀疤的後背就狠狠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刀疤疼得“嗷”一嗓子,動作一下子停了。李玉珍趁機用盡最後力氣把他從身上推開。
刀疤怒氣沖沖地回過頭,看到是秀英,酒醒了一大半,但更多的是好事被攪和的暴怒:“臭寡婦!你他媽敢打老子?活膩了!”他提著褲子站起來,繫好腰帶,眼神兇狠地瞪著秀英。
秀英趕緊衝過去,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裹住蜷縮在角落裏、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李玉珍。然後她轉過身,像一頭髮怒的母獅,指著刀疤,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顫抖,卻異常響亮:
“我報警抓你,秀英衝著刀疤怒喊”
刀疤一聽“報警”,心裏咯噔一下,有點慌。但他仗著有陳少和王大虎撐腰,馬上又硬氣起來,惡狠狠地罵道:“報警?你去報啊!看警察來了抓誰!老子是陳總的人!你敢報警,老子讓你們倆都在王家莊待不下去!”
刀疤吼完這幾句,他怕秀英真不管不顧去報警,趕緊推開秀英,慌慌張張地跑出破屋子,溜進了黑暗中。
秀英沒有去追,她緊緊抱住幾乎要暈過去的李玉珍,自己的眼淚也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玉珍妹……沒事了……那個畜生跑了……沒事了……”
李玉珍靠在秀英懷裏,身體冰冷,眼神空洞,除了流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
秀英看著懷裏遭受奇恥大辱的姐妹,再想到刀疤逃跑時那囂張的威脅,心裏充滿了滔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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